原想依托于襄王,刘娥却是亲眼看见潘国公的女儿坐着红轿子进了襄王府,这下只得死心。
苏义简亲自送刘娥离城,她察觉到背后有人跟踪,调头反追,一路来到秦王府,门卫王教头喝住刘娥。

“站住!你是何人?”

“我…我是来寻亲戚的。”

“秦王府有亲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义简及时出现,才帮她解了围。

“嫂嫂,追你半天,王教头。”

“原来是苏先生和沈少卿啊。”
苏义简听到王教头念出沈君临的名字,转过头去看,只见他拿着一把扇子,从自己的身后走了过来。
“王教头,不知秦王可好?”


“甚好,甚好,多谢沈少卿挂念秦王,不过苏先生,这女子当真是你的嫂嫂?”

“不错,正是自家嫂嫂,正好我想把她推荐给管家,来到府上当差。”

“原来如此,那我向管家通报一声,三位稍后。”

“那就有劳王教头了。”
王教头回去通报,苏义简询问刘娥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来到秦王府门口。

“嫂嫂,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里是哪里啊?”

“秦王府啊。”

“我方才仿佛见到了一个故人。”

“故人?在这府里吗?”

“也没太看清,可能是我认错了,没事了。”
这可真是虚惊一场,要不是苏义简及时赶到,刘娥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苏先生,沈少卿,我已向管家通报,三位可以进去了,嫂嫂如何称呼啊?”

“你叫她香儿就好。”

“三位请。”

“那嫂嫂随我进来吧。”
随后沈君临和苏义简就带着刘娥进了秦王府,从此刘娥化名香儿,成为了这秦王府的婢女。
刘娥无意间发现了苏义简的鞋破了,就给他做了一双鞋。

“嫂嫂,你找我。”

“义简,我见你的鞋破了还在穿,就给你做了一双鞋,你看看合不合适?”
苏义简马上换上了刘娥做的那双鞋,试了试很合脚,沈君临觉得大理寺太无趣了,就来到秦王府找他。
“义简。”

听到这声音,苏义简也想起来沈君临的鞋也坏的差不多了,就把脚上的那双新鞋脱下来,换上了之前的旧鞋。

“君临,你最近老穿这一双鞋,不觉得磨脚吗?正好嫂嫂给我做了一双鞋,你试试合不合脚?”
“刘娥给你做的鞋,你给我干嘛?况且我又不是没鞋穿。”


“哎呀,让你换上就换上,话怎么那么多。”
在苏义简的逼迫下,他换上了那双鞋,不过还别说这鞋还挺合脚的。
“挺合脚的。”


“那这鞋就送你了。”

“可是义简,你呢?”

“我这鞋凑合还能穿,要是嫂嫂不嫌麻烦的话,可否再为我做一双鞋?”

“好,等我做完再给你。”
夜里,刘娥在花园走动,却无意看见舞女们带着面具,面具意外落下,行踪被人察觉,匆忙逃离,好在有苏义简和沈君临解救。
“刘娥?”


“嫂嫂,你怎么跑这来了?你怎么跑到揽月阁来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刚刚路过这里,我就看到……”

“看到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沈君临看出了刘娥的古怪,她明明刚才一副惊恐的样子,可是她却说从来没有看到什么,她在隐瞒什么吗?苏义简先是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刘娥,你最好在这秦王府安分一些,不要什么都打听,否则到时候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君临,说的好像有点重了。”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嫂嫂,君临说的也是没错,这里是秦王府,你在民间多年,不知道皇宫的水有多深,所以义简还是劝告你别趟这浑水。”

“好,我会小心的。”
沈君临望着刘娥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就跟苏义简说出了自己的猜疑。
“义简,我觉得刘娥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但是她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以我对嫂嫂的了解,如果她真的看到了什么,一定会跟我说的呀,她为什么会瞒着我呢?”
“所以说秦王府有问题,秦王是官家的三弟,官家要立襄王为太子,那么秦王肯定会想要想尽办法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太子。”


“君临,你是不是想说秦王要除掉襄王?”
“有可能,不过我还不太确定,这只是猜测,走吧,我们回府上吧,天气也渐渐变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