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落的夕阳将麦田印的金黄,麦锋随风而晃,祥和的秋景却与一旁乡道的吵闹向之违和,数十名壮汉手拿农具,嘴里叫骂“那两个小兔崽子跑哪去了!让我找到非要剁了他俩!”,为首的壮汉脖颈处青筋暴起,身上的粗布麻衣血驳斑斑,裸露的双臂满是骇人刀口,一旁同行之人身上也满是血迹,那人气喘吁吁的说道“狗哥,我看那俩小兔崽子钻地里去了”,名为狗哥的壮硕男人怒喝一声“那他妈还不去追!”,身后数十人被这声怒喝吓得身形一颤随即立马扎进田地,狗哥一屁股瘫坐在地,浑身的刀口让他每次呼吸都如同受刑,“妈的,熬了这么多年鹰,这次让鹰啄了眼”狗哥吐出一口血沫啐骂道“那两个小兔…”,未等后半句说出口,只觉脖颈一凉,低头看去,一把明晃晃的钢刃柴刀正架在自己脖颈,拿刀的手黝黑瘦细,未等狗哥有动作,柴刀已然割开脖颈,人头落地的最后一眼,目光定格在两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年身上,而手拿柴刀那少年双眼通红,半边脸被自己喷涌的血染红,“去给我爹娘偿命!”那少年这样说着,又是一刀落在毫无生气的人头上,锋利的柴刀砍下,瞬间皮肉分离,一旁默默环视四周的少年过了两三秒拉住疯狂挥刀的少年,声音沉稳“阎拾,走”,名为阎拾的少年依然红了眼,手中柴刀不断挥舞,口中喊到“玉光!放开过,我要这些狗杂碎给爹娘偿命!”,不停拉扯阎拾的少年名为玉光,是阎拾的亲兄长,他猛然一巴掌扇在阎拾脸上,语气似有愤怒似有心怜“阎拾,走”,挨了一巴掌的阎拾这才喘着粗气跪在地上注视着玉光,逆着光让他看不清玉光的神情,但总感觉愤怒在环绕着他,届时麦地里的壮汉无功而返的声音传来,“狗哥!那俩小崽子跑太快了”,两个少年闻声逐近,一股脑钻进一人高的麦地…
“阎拾……走……快走!”床上的男子猛然惊醒,坐起身来,呼吸急促,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他靠在床头努力平复着气息,仔细端详,这位男子生得眉目如画,五官清雅,柔美的轮廓中隐约透露出几分英气,白皙细嫩的肌肤如同温润的白玉,秀气的柳眉扬起,精致中不失刚毅,“又做那个梦了……”男子伸手拿起床头的水杯,将其中的冷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凉意,让他稍稍恢复了一些神智。翻身下床,他的脚并没有触碰到冰凉的地面,而是踏上了绵延翻涌的祥云,缕缕温润的气息从祥云中升腾而出。男子缓缓走向日历前,凝视着用朱砂勾勒的日子,口中低语:“是今天了啊。”随后,他缓步入洗漱间开始洗漱。等他再次出现在门外时,已换上了一袭玉色直裰朝服,腰间系着同色的金丝猪纹带。乌黑的长发高高扎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姿笔直挺立,整个人在俊朗不凡中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轻轻的叩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玉帝大人,时间差不多了。”男子应了一声,推开门。门外女子身穿青白素衣,手中拂尘轻轻摆动,一双慈目上下打量着他。“玉帝大人今天看起来也很帅。”男子闻言脸颊微红,轻咳两声:“叫我玉光就好,我还未完全习惯这样的称呼。”女子的拂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扫过他的外衫:“那玉帝大人就称我关洁颜即可。”玉光无奈地抖了抖衣襟,不再纠缠于称呼上的问题,迈开大步向东方走去。正如关洁颜所言,如今的玉光已是当今的玉皇大帝——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大帝。尽管他并不太喜欢这个冗长的封号,但在天庭之中几乎无人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而身旁的这名女子,则是玉光登基以来首位获封的上仙——观音菩萨。她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玉光的小跟班兼秘书,辅佐着这位新任天帝处理繁杂的事务。
二人向东而行,沿途遇见的上仙们皆恭敬地对玉光行礼,并尊称一声“玉帝大人福生无量”。玉光一一回礼寒暄,这些上仙都是他亲自钦点的各朝代能人志士,经过封神成为天庭的一员。一路上,关洁颜不断地汇报着各项事务,即便是温和如玉光也感到有些头疼。他转过头,看着关洁颜,尴尬地开口道:“这些事宜稍后再议吧,今天是我弟弟封仙的大日子。”关洁颜识趣地闭上了嘴,但手仍不停地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玉光顾不上她的反应,径直向前走去。不久,二人来到了天庭的中心,一座佛光萦绕的大殿赫然出现在眼前。高耸的楠木门上,厚重的红木牌匾用金砂刻着四个大字——“凌霄宝殿”。玉光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大门。一条鲜红的金边红绒布贯穿整个殿堂,两侧威严矗立的天兵齐声高呼:“玉帝大人福生无量!”玉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停止。随后,他的目光向上看去,只见两位老者坐在大殿最前端的龙凤座上。一身白袍、道骨仙风的老者率先开口:“来了,玉光。”玉光恭敬地作揖道:“师父安好。”接着他又向一旁的一身黑袍、口中叼着烟斗的老者作揖:“阎王大人安好。”那黑袍老者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大殿中,随后他看向白袍老者:“玉锦降,你这好徒弟我越看越喜欢,不如让给我吧?”名为玉锦降的老者捋了捋胡须,轻笑道:“阎鄭,我更希望光儿能有拾儿的劲儿呢。”听到“拾儿”二字,阎鄭原本的笑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表情。“阎拾啊……”阎鄭抽了一口烟斗,猛地吐出,仿佛要将心中的不快全部宣泄出来。想到自己的徒弟,阎鄭脑海中只有四个字——“自由散漫”。“不提也罢,不提也罢……”阎鄭长叹一口气,抽着烟斗说道,“反正今天我就要退位了,今后就是这群年轻人的天下了。”他看着殿中英姿焕发的玉光和他的身后安分守己的关洁颜,忽然火气上涌,“自古都是徒弟等师父,这都几点了,阎拾怎么还没来!”
就在这一刻,大殿的门被猛然推开,来者身着玄色锦袍,衣袂曳地,上面用赤金线绣着流转的流云纹样,行走间仿佛霞光在他衣间翻涌。领口与袖口镶嵌着柔软的玄色貂毛,更衬得他脖颈线条愈发利落。腰间束着玉带,缀着一枚玄黑如墨的令牌,令牌上以金砂刻着一个“拾”字,随步履轻晃,发出沉稳闷响,动静间皆是贵气逼人。墨发散开,几缕碎发随意垂落于颊侧,在光影交织中更显他的挺拔潇洒。“师父想爱徒了吗?这般着急。”阎拾左手轻轻撩了撩头发,右手拿出一根香烟叼在嘴角,随后打了个响指,烟头便火光乍现,缕缕青烟袅袅升起。他那吊儿郎当的模样,让阎鄭脸上的黑线几乎要拖到地上。玉锦降还试图打个圆场,但阎鄭早已快步上前,拿着烟斗就要敲打阎拾。阎拾自是不会乖乖就范,迅速躲到玉光身后,悻悻道:“师父,这可是在位最后一天了,别打我了吧?”阎鄭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别说今天是在位最后一天,哪怕是活着的最后一天,我也要好好教训你!”二人在大殿内追逐嬉闹,令玉光和玉锦降无奈摇头。终于,这场闹剧告一段落。阎鄭气喘吁吁地坐回大殿中的龙椅上,而阎拾则被捆仙绳五花大绑,顶着满头包狼狈不堪。一旁的天兵忍不住偷笑,却被阎拾狠狠瞪了一眼。待阎鄭平复心情后,轻咳两声,与玉锦降交换眼神,将一卷竹简递给他。那竹简侧面金光闪闪写着三个大字——“封神榜”。接着,玉锦降展开册轴,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经前代阎王——阎鄭多年考察,其弟子阎拾刚正不阿、品行端正,足以造福天下众生。”玉锦降瞥了阎鄭一眼,后者一手扶额挥了挥手示意继续读下去,“现正式封神为十殿转轮王!”玉锦降话音刚落,封神榜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一般,从他手中飞出,稳稳停在阎拾面前,“十殿转轮王”几个大字流光闪烁,熠熠生辉。阎拾竭力在捆仙绳中挣扎,伸出右手,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阎鄭看着眼神犹豫的徒弟缓缓开口:“拾儿,虽然你平日顽劣不堪,但今日这个决定却是为师深思熟虑后的。”阎拾闻言,思索良久,猛然咬破自己的食指,在“十殿转轮王”后面写上了“阎拾”两个血字。最后一笔落下,封神榜瞬间合璧,飞回阎鄭手中。正当阎拾准备起身时,只觉体内燥热难耐,如同丹田内有一团烈火在侵蚀着四肢百骸。他痛苦地捂住腹部,七窍喷涌出丝丝火焰,周身空间因高温而扭曲变形。“热……好热……”阎拾仰天长啸,熊熊烈焰瞬间将他包围。玉光见状急忙凝结寒冰欲包裹住阎拾,却被瞬身而至的阎鄭伸手拦下。关洁颜满脸震惊地躲在玉光身后,目睹着烈火中不断挣扎的阎拾。大殿内的温度不断攀升,只见众天兵的神兵盔甲开始出现裂痕。关键时刻,玉锦降迅速凝出一层寒冰挡在众人身前。此时,阎拾突然站起身来,双手捂住脸怒喝一声,周身火焰随之爆散,连玉锦降的冰盾也在顷刻间崩裂蒸发。浑身冒着腾腾蒸汽,阎拾的肉体逐渐修复,原本深邃的黑眸此刻如同炽烈的火焰般赤红,裸露的肌肤下,火光在经脉间流淌。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狂暴的火焰尽数压制入丹田,眉心处生出一道鲜红的烈焰印记。
阎拾双手捂着脸,痛苦地张开嘴,缕缕蒸汽自口中缓缓逸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手放下,直起身子。赤红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只见每个人的头顶上都出现了一个显示倒计时的年月日。顾不得眼睛的疼痛,他看向阎鄭,虚弱地开口问道:“刚刚...那是什么?”“那是地府之气。”未等阎鄭说话,玉锦降便抢先答道。“地府之气?”玉光满眼疑惑地看着玉锦降。自己封神时可没有经历过这般痛苦的环节。“地府之气能够增强每位阴官的灵力波动,而你的灵力本就十分磅礴,经过地府之气的增幅后,竟然引发了灵力反噬。”玉锦降缓缓起身,手中凝聚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球。随着水球轻轻靠近阎拾,他灼伤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然而,阎拾只觉得身体沉重如山,眼前一黑便向前倒去。阎鄭瞬身而至,在他即将触地之际将其背起,眼中充满了怜爱。长叹一声后,阎鄭看向玉光,缓缓说道:“让他在你的寝殿里休息一阵,我会把之后的事情托付给你。”“您不多陪陪他吗?”玉光担忧地望着阎鄭,生怕阎拾会有什么不测。“不了,我还有些别的事情需要处理。”阎鄭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背着阎拾缓步走出了凌霄宝殿。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玉光转身向玉锦降投去期盼的目光,希望师父能劝阎鄭留下。但玉锦降只是摇了摇头,摆手示意玉光跟上去。见状,玉光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恭敬地向师父作揖拜别,随后小跑着追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阎拾才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目光扫视四周,渐渐认出了这是玉光的寝殿。他本想挣扎着起身,但每一口呼吸都如同刀割般的剧痛令他只好继续躺着。“玉帝大人,他醒了。”关洁颜端着一杯清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随后将水杯递给了阎拾。他的手颤抖着接过水杯,刺骨的痛感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还好吗?”玉光坐在床尾,手中凝聚出一颗幽蓝色的水球,轻轻包裹住阎拾。随着那柔和的光芒,阎拾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些许。“不是很好。”阎拾的声音虚弱却清晰,他强撑着坐起身来,看向玉光,“我睡了多久?”玉光看了一眼日历,回答道:“三天。”阎拾揉了揉昏沉的脑袋,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边,“玉帝大人的寝殿里抽烟可是禁忌。”关洁颜刚开口,却被玉光打断:“无妨,让他抽吧。”阎拾试图用一丝灵气点燃烟头,可这细微的一丝力量却引发了巨大的火球。玉光迅速以寒冰将火球包裹,这才避免了一场灾难。阎拾自知现在的自己如同一个无法调节大小的火机,便悻悻地放下烟,将灵气用于治疗自己的伤口。“我的师父走了吗?”阎拾挥了挥手,疼痛感已有些麻木。他站起身,发现身上只剩下一件素衣。“是的,他说有要紧事,剩下的事情交由我告知你。”玉光从衣柜里取出阎拾的衣服递给他。接过来穿上后,阎拾活动了一下身体,“走也不说一声,就不怕我死在这儿。”他不满地抱怨了一句,随即看着玉光,“那么,都交代了些什么呢?”“跟我来吧。”玉光站起身,关洁颜紧跟在他的身后。阎拾看了看她,“从一开始我就很疑惑,她是谁?”“我是观音菩萨——关洁颜,玉帝大人的秘书。”关洁颜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着,这种态度让阎拾感到些许不快,但他也不好发作,只得快步走出寝殿。玉光与关洁颜跟随在后,三人一同站在门口。阎拾不明所以地看着玉光,后者双指并作剑状,在空中轻轻一划,空间瞬间被撕裂开一条缝隙。然后,三人缓步踏入其中,裂缝在人间的一处小巷再度显现。
天光自天庭洒落,而人间已步入黄昏。三人自那裂缝中缓步走出,确认周围并无凡人窥视后,玉光轻轻打了个响指,顿时三人身上覆盖上了一层冰晶。待冰晶碎裂,他们的衣装也随之一变,化作了现代人的装扮。玉光率先迈出小巷,阎拾与关洁颜紧随其后,穿过了繁华喧嚣的街道,最后停在了一家外表显得有些破败的白事铺前。“这是……”阎拾的目光从店铺转向玉光,带着几分不解。玉光从怀中取出钥匙,轻巧地插入了门上的锁孔,淡然道:“这就是你的阎王殿。” 阎拾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不是,凭什么你有一整个天庭,我就只有这个?” 说话间,玉光已经推开了大门,一阵厚重的灰尘迎面扑来。关洁颜轻挥手中拂尘,将其全部挡在外面,而阎拾则没那么幸运,他那件黑色的羊毛大衣上蒙上了薄薄一层灰色薄膜。“好歹我也是当代十殿阎王之一啊,别差别对待好吗!” 阎拾大声抱怨着,可玉光并未多言,只是静静地走向屋内。关洁颜也跟随着进入,留下阎拾一人在原地发愣。虽然这里弥漫着浓郁的地府气息,但他依然无法接受自己未来将要在这里度过的时间。长叹一声后,阎拾双手汇聚灵力,一股狂暴的飓风骤然涌出,带着满室的尘埃飞舞至门外。关洁颜掩鼻以示不满,而玉光则在此时点亮了屋内昏暗的灯光,缓缓开口解释道:“这里只是人间用来隐蔽真实存在的临时据点而已,真正的十殿就在后面。”穿过房间深处的小门,一个看似普通杂货间的空间展现在众人眼前。清开杂物后,一扇沉重的金属门赫然显现。阎拾伸手轻轻触摸着冰冷的把手,感受着从门缝中透出的强烈阴寒之气,随即迫不及待地扭动开启。随着门扉缓缓敞开,一股刺骨的寒冷瞬间袭来,使得三人都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阎拾吞咽了一口唾沫,手中立刻凝聚起一团火焰照亮前方漆黑一片的空间,然后坚定地踏了进去。玉光紧跟其后,关洁颜犹豫片刻后也一手拽住了前者衣角一同前行。他们穿过一条狭长而昏暗的阶梯,走出了大约十几米远后,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一片广阔无比且异常明亮的空间出现在视线中。尽管这里没有直接的光源存在,却依旧如同白昼般清晰可见。怪异嶙峋的岩石遍布四周,整个场景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氛围。在这片空旷中央,仅有一张通体乌黑的书桌孤零零地伫立着。桌面之上平静地躺着一把奇特的横刀。阎拾好奇而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刀拿起细细观赏。只见该刀长约三尺余,刀身纤薄透明如蝉翼,在微弱光线照射下隐约呈现出轮廓。刀刃闪耀着冰冷刺目的寒芒,仿佛连空气都能轻易割裂开来。靠近刀茎处镶嵌着一颗鲜艳夺目的红宝石,在黑暗中散发出妖媚诱人的光泽,好似黑夜中的幽灵之瞳。整把武器不仅锋利无双,更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强大威压。更让人惊叹的是,在其冷酷无情的外表下隐藏着精致绝伦的龙纹雕饰,于灯火映照下泛起阵阵金光,彰显其非凡品质。阎拾轻轻挥动了几下,即便未尽全力,那破空声与清脆悦耳的刀鸣仍久久回荡不散。“真是把快刀” 他由衷赞叹道,并最终将刀归回原鞘。见阎拾对这件宝贝喜爱不已,玉光轻声补充说:“你师父还特意嘱咐过,让你尽快把地府里的阴差们召集齐整才行。” 阎拾闻言一头雾水,“什么叫召集?难不成还得亲自去招人不成?” 玉光略作思忖后解释道:“嗯……简单来说就是你要从普通人当中找到合适的人选,然后再赋予他们相应的神职地位。比如关洁颜就是这样被我发现并册封成为观音菩萨的。” 听完此言,阎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见状,玉光无奈摇头,随后转身准备离开,“好好享受这份新生活的开始吧,阎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