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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在自己位置上坐下来,把书包放进桌肚,翻开课本。许桉年趴在桌上,偏头看了她一眼,

“张极最后那稿子改了吗?”
“发给我了,还没时间看。”


“你晚上回去看看,然后告诉我好不好看呗。”
林枳嗯了一声,把课本翻到要讲的那一页。下午的课照常上,窗外的阳光从窗台边缘照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一片暖色。
下课铃响的时候,林枳从桌肚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张极。
Jeremy:【学姐,我按你说的把结尾重新改了一版,发你了,你有空帮我看一下。】
她点开附件,是一份文档,开头那段确实删了一些,中间对话也重新写了。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没有马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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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之后,林枳洗完澡坐在床边,把那份文档打开看了一遍。
改动确实不少,开头节奏比之前快了,中间那段对话也顺了一些,结尾改了两遍,比第一版收得住了,但还是有点仓促。
她关掉文档,打开微信,打了一段字发出去。
好想睡觉:【看完了,比之前好。中间那段‘他站在门口’的对话可以再延一下,别急着跳到结尾。】
那边回的很快,
Jeremy:【好,我明天改。学姐你明天有空吗?午休的时候我去找你,当面说可能比较清楚。】
好想睡觉:【行。】
第二天中午,林枳到四楼自习室的时候,张极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桌上摊着几张打印纸,旁边放着两杯奶茶,一杯没拆,一杯喝了一半。
她走过去坐下来,张极把那杯没拆的推给她,

“学姐,柠檬茶。”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柠檬茶?”


“啊,随便买的。”
张极挠了挠头,显然是随口说的。
林枳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把稿子拿过来翻了翻。张极坐在对面,低头转着笔,偶尔看她一眼。自习室里很安静,只有翻页和空调低鸣的声音。
玻璃门被推开了。宋亚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他看到里面有人,脚步放慢了一拍,目光扫过靠窗那桌,林枳低头看稿子,张极坐在她对面,桌上两杯奶茶,几页纸。
他没有去别的位置,走到林枳他们后面那排,把书放在桌面上,拉开椅子坐下来,距离近到能听到他们说话。
林枳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是他,点了一下头。宋亚轩也点了一下头,把书翻开。他低头看书,翻页的速度比平时快一些。
张极没有抬头,继续看着自己手里的笔。安静了几秒之后他开口了,

“学姐,这个结尾我重新改了一下,在第三页,你翻一下。”
林枳把稿子翻到第三页。张极凑过来看她指的位置,肩膀跟她的肩膀挨得很近。
他偏了一下头,视线落在纸面上,但那个距离已经比正常的讨论近了半步。
宋亚轩翻书的手停住了,手指夹在书页之间没有翻过去。
他靠在椅背上偏头往林枳那边看了一眼,张极正凑在林枳旁边看稿子,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让他的目光在那停了两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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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再给我更几章吧,我快不行了。求你了,老师,我感觉我身上有蚂蚁在爬,我感觉我浑身都在抖,快不能呼吸了,求求你了,老师。就再给我更几章,就更几章就行,我再也不碰了。求求你了老师,真的,就几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