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是女

-我和我的偶像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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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抬头看她，

林枳被她问住了，手指停在手机边缘。她确实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那个叫“今天星期八”的账号没有性别标识，

头像是一个系统默认的男性头像，但那个头像谁都可以选。

许桉年端着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带着一种看穿了的随意，

许桉年看了她两秒，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放下杯子笑了一声，

林枳想了想，

许桉年歪头看着她，

语气里带着一点不信。

林枳没接话，低头继续看手机了，像是这个问题对她来说真的没什么分量。

许桉年也没有追问，端着水杯往房间走。走了两步她忽然又回头说了一句，

然后没等林枳回话，她就推门进去了。门合上之前她的声音又飘出来，带着一点笑意，

门合上了。

客厅安静下来。林枳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组队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那个账号。

对话框里弹出来一条消息，

今天星期八：【你朋友？】

打野别抓我：【嗯，住一起的。】

那边过了一会儿又弹出来一条，

今天星期八：【她游戏里信号给的挺多的。】

林枳看着那行字，回想了一下刚才两把里许桉年发的信号，大部分是她死了之后发的"敌人消失"和"小心草丛"，

有时候刚发完对面打野就从她旁边冒出来了。

打野别抓我：【她说你打得挺好的。】

那边回了一个"嗯"字。然后又发了一条，

今天星期八：【还打吗？】

林枳看了一眼时间，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了，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带着一点橘色调。

打野别抓我：【有点累了，不打了。】

今天星期八：【好。】

林枳正要退出游戏，对话框里又弹出来一条新消息，

今天星期八：【快开学了吧？】

打野别抓我：【快了，还有几天。】

今天星期八：【那你开学之后还打吗？】

林枳看着这个问题，想了一下，打了一行字，

打野别抓我：【开学之后可能就不怎么打了。】

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弹出来一条，

今天星期八：【那就趁这几天多打几把。】

林枳看着那行字，打字回了一个"嗯"字。那边回了一个"好"字。

她把手机锁了屏，放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

脑子里无意识地把刚才许桉年那句"万一真是个女生呢"过了一下，然后放下了。

过了一会儿她低头把手机拿起来，解锁，点开那个账号的资料卡看了一眼，性别那一栏是空的，什么都没填。她又往下翻了两行看了看，

这个账号的主页干干净净的，头像还是那个系统默认的男性头像，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对方可能是个学生，也可能不是。她没有多想了，退出了资料卡，锁了屏。

她也没有想去问他是谁、在干嘛。不想知道。她跟这个人打了快一个暑假的游戏，聊过天，配合过很多局，但关于他本人的信息她一条都没问过。

他问自己是不是快开学了，或许只是误打误撞正好猜对了自己是个学生。

不过林枳不关心这些，因为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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