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和张真源找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开始扯闲篇,从远处看像极了商业人士共同商讨,前提是忽略掉他们各自手上那一大盘甜点的话
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张真源,丁程鑫以经验之谈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千万不要和张真源一起吃东西,那不叫吃饭,那叫吃剩菜
半响,张公子终于吃饱了,将手中的盘子随处一放,手从衣服蹭了蹭,欲要勾丁程鑫的脖子,伸到半路,不知想到些什么,手拐了一个弯,状似哥俩好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随即笑道:“走吧,带你找人去”
显然某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是以为是好兄弟之间的正常互动而已,于是也效仿着拍了拍张真源的后背,“找谁?”
张真源不语,抬起手伸出食指,指着舞池中央那个,与别人谈笑风生的男人
丁程鑫顺着张真源的手指看去,兴许丁程鑫的眼神太过直白,让那人察觉到转过头来,举起手中的红酒杯,笑着微微点了点头示意。
“怎么样,他这几年的变化可不止一般的大”张真源突然出声道
“我近视看不清,他谁啊?”
听到这回答,张真源硬生生将卡在喉咙的一口老血咽下去,“那你刚才怎么看的那么认真?”
丁程鑫反驳道:“我还不是为了努力看清他长什么样麻,还有他到底是谁啊?”
张真源来了兴致,故意逗他,“你猜”
话音刚落,就见丁程鑫充他翻了一个白眼,“切,小爷才不稀罕知道”,还装作一副要走的样子
“诶,别别别我错了”张真源伸手扶额,有些无奈,“那是马嘉祺,怎么是不是差点认不出来了?”
“要不要去看看?”张真源用胳膊肘撞了下丁程鑫,试图将某人的视线拉回来
“不了”
“行,等会我带你去找…”张真源似是刚刚反应过来,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可置信,颇有些惊讶问他“我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丁程鑫闻言十分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浅浅饮了一口,“你没幻听,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张真源还是保持一副吃惊的表情,喃喃自语道:“丁程鑫居然不找马嘉祺,这不科学啊。”
接着丁程鑫爆出了一个更大的料,他听见丁程鑫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出来他俩昨天已经见过了,好似这只是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
张真源紧张的吞了下口水,神经兮兮的绕着丁程鑫转了几个圈,这才松了一口气,问道:“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啊,怎么了吗?”虽然丁程鑫觉得这位老友可能脑子有病,但作为一个合格的绅士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张真源看着对方单纯的眼神,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些什么,只是看了看马嘉祺,又看了看丁程鑫,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保重”
两个人相视无言,丁程鑫觉得张真源脑子有病,而张真源则觉得丁程鑫可怜。
作为舞会的中心,时不时会有人想同丁程鑫交谈,妄想攀个高枝,但都被丁程鑫以身体不适辞退了,舞会在两人闲扯之中接近了尾声,而马嘉祺自始至终也未曾来寻他。
丁程鑫不觉有什么事,反而张真源倒在一边好奇,吵的他头痛,当下转移了话题,像是随口一问八卦道:“阿轩这几年怎样?”
这下轮到张真源支支吾吾的,神色有些复杂,打着马虎道:“挺好的,不用担心。”随即干笑两声,不再言语。
张真源不再吵他,反倒轻松了不少,两人随便找了个话题扯闲篇,直到舞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