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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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的话就像刀子一样,一字一句全都刻在宋亚轩心底最疼的地方。
宋亚轩收紧握着茶壶的手,骨节被握的发白,却只能装作听不懂严浩翔刚刚一番话的样子。
宋亚轩“殿下这是作何打算?”
宋亚轩强迫自己露出一抹笑容,可那笑意不达眼底,更多的是自嘲与冷清。
严浩翔见自己的目的达成,不着痕迹的勾唇浅笑,命令自己身旁的侍卫接过宋亚轩手中的茶壶。
严浩翔“本王是东宫未来的主人,也是殿下刚刚亲自派人请来的。”
严浩翔“不妨侍郎的茶,便由本王替你送了罢。”
严浩翔不管宋亚轩是否同意,等侍卫从宋亚轩手中抢过茶壶时,便从宋亚轩身旁擦肩而过,像是挑衅一般,重重撞了一下愣在原地的宋亚轩。
那是宋亚轩自从住在东宫之后数不清第几次发现,原来身份卑贱,并没有选择与表达爱意的权利。
宋亚轩沉默许久,周围耳目众多,他却只能狼狈的将紧握成拳的手藏在长袖之下,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宋亚轩“小人谢过殿下。”
像是一个偷苹果的贼,悄无声息的来,狼狈不堪的被赶走。
何其讽刺。
凤辞年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浑身都像没有力气一般,四肢发软,就连站起来开门的力气都失去了。
可凤辞年一想到门外还站着一位等着自己开门的人,若是对方有要紧事要禀报,而自己却因为身体原因错过了,凤辞年便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量坚持起身。
一步一步像是走在刀尖上,凤辞年头脑昏沉,在推开木门迎来一阵冷风时,凤辞年却觉得自己昏沉的头似乎被冷风吹得清醒了一点。
门外并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有严浩翔一个人捧着一个茶壶和一份糕点站在门外。
严浩翔“殿下。”
严浩翔“在下为殿下备了些绿豆糕点,不知殿下可愿品尝一二。”
尽管凤辞年头疼得厉害,可一想到严浩翔是东国送来和亲的皇子,想着并不能太怠慢了他,却还是将他安置在曾经纳德君的院子之中,凤辞年心怀愧疚,还是起身给严浩翔让出一条道,同意他进入书房。
凤辞年想着随便应付一下这位东国皇子,便将他送走,便自顾自的关上门坐回自己刚刚批奏折的木椅上。
凤辞年疲惫的闭着眼睛,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细眉紧蹙,火红的朱砂痣依旧好看。
严浩翔自顾自的在桌上布置糕点,将茶壶中的茶水替自己和凤辞年各盛上半杯。
茶水味道极其浓郁,在严浩翔刚倒入杯中的时候,茶叶的香气便芬香四溢,遍满全屋。
这是北国与东国的交界地特产的白茶,靳东白茶,味道清甜而芬芳浓郁,使人尝过一口便难以忘却。
凤辞年阖着的双眸蓦然睁开,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严浩翔微微颤抖着眼睫的眼睛。
凤辞年“这茶,可是殿下亲手沏的?”
尽管是疑问句,可严浩翔却觉得,凤辞年好像明白一切。像是纵观全局的神,审视着说谎的判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