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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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辞年拍拍丁程鑫的手,便带着严浩翔向早先便为他准备好的宫殿走去。
凤辞年“这里是离落殿,殿下还请先在此居住。”
凤辞年厌恶这个院子,这里虽华丽尊贵,却清冷至极。
严浩翔“离落殿。”
严浩翔喃喃自语,伤别离落寞,自是苦难。
凤辞年的背影渐行渐远,严浩翔身旁的侍卫阿齐有些愤愤不平,他是严浩翔唯一一个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人。
阿齐“这位北国太女殿下对殿下竟是如此冷淡。”
阿齐“殿下从前在东国可是从未受过如此委屈。”
严浩翔摇摇头,眉眼惆怅望天。
严浩翔“殿下大抵是讨厌这个院子罢。”
严浩翔曾听过北国的传闻野史,东国的说书人也曾在茶楼嘲讽过当今北国女帝的后宫。
抛弃糟糠发君,十里红妆迎娶南国皇子。
众人皆知女帝三千佳丽独宠一位君后,人人赞叹北国女帝用情至深,可他们也清楚,女帝发君,那个曾陪她登上王位的纳德君,却是在死的时候连个追封的没有。
有人喜欢南国皇子,便有人厌恶他。
连带他生的女儿,那位北国最有才华的太女殿下,也曾被唾弃。
凤辞年是神童,百姓将她传的神乎其乎,带兵从未有过败仗,完美至极自然会惹人妒忌。
离落殿曾是纳德君在东宫的故居,也是他死在那个白雪漫天的角落。
凤华年怨女帝薄情,可凤辞年又何尝不是如此?
严浩翔在院子坐了许久,直至暮色沉沉之时,才恍然回神。
东宫的夜总是极冷,那么多的日日夜夜,她也是自己坐在过来的吗?
凤辞年披着一件青色外袍,批改完最后一份公文,便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发呆。
今夜的风有些大,张真源进来细心的替凤辞年掩好门窗。
凤辞年“真源,来了便陪本王聊聊吧。”
张真源恭敬的站在凤辞年身前,眉眼温和柔顺。
凤辞年“本王刚刚得了消息,母皇甚是欢喜马嘉祺,竟是封了他正八品的户部郎中。”
凤辞年“凤华年自然会紧张,如此定会采取行动。”
凤辞年笑的有些坏,他们之间的比拼,似乎快要决出一个输赢来了。
张真源“若是殿下登上王位,殿下会如何处置二皇女殿下。”
张真源盯着凤辞年有些粉嫩的指尖,不自觉的红了耳尖。
她似乎总是有这样的魔力,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站在那,便叫他欢喜得紧。
凤辞年“墙倒众人推,彼时本王定然护不住她。”
凤辞年“若是护住了,怕也只是养狼为患。”
凤辞年总是这样,薄情寡义,似乎她才是天生的帝王。
可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一路畅通无阻的成为万民跪拜的太女殿下。
可若是夺嫡之战她输了,依照凤华年的手段,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亦或是,碎尸万段。
帝王家的亲情,最是薄情。
若是生得普通人家,定然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