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春风皆过客,你携秋水揽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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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辞年看着满眼星光点点的刘耀文,愣怔几分,一时之间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凤辞年“本王,欢喜得紧。”
短短六个字,落在刘耀文的心中,却像吃了蜜饯一般甜。
刘耀敏和丁程鑫对视一眼,心头明了,兴许凤辞年是因为刘家的权势,才不好拒绝刘耀文的簪子。
可是只有凤辞年明白,她收下刘耀文的簪子,并不单单因为刘家背后的权势。
也许是那一瞬间,刘耀文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时候,他眼底的细碎星光,让凤辞年想到了曾经一身红衣,天真自在的自己。
刘耀文“臣...臣下多谢殿下欢喜。”
刘耀文的脸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丁程鑫微微蹙眉,站在凤辞年身前,装作不经意的隔开刘耀文和凤辞年。
丁程鑫“殿下,臣下先前在流萤桥下,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
丁程鑫“臣下先前记得殿下想糖葫芦想得紧,便在来之前买了一点糖葫芦。”
丁程鑫从自己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六个又圆又红的糖葫芦。
凤辞年轻轻捻起一个,放到口中,酸与甜的味道冲击着味蕾,凤辞年有些欢喜,全然忘了刚刚刘耀文给自己送的簪子。
凤辞年正欲再捻起一个,却被急忙赶来的张真源打断动作。
张真源“殿下,那花魁贺峻霖,倒是嘴硬得很,嚷嚷着如果不是殿下亲自来,便什么也不肯说。”
张真源凑到凤辞年耳旁,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着。
凤辞年几不可见的轻轻蹙眉,心下却也明了,那贺峻霖,只怕是凤华年送来迷惑她,而给她专门下的套。
凤辞年冲刘耀敏抱歉的笑笑,一套面上功夫做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凤辞年“本王今日临时多了点事,改日定亲自上府拜访,再同阿敏商议闲叙。”
刘耀敏扯了扯刘耀文的衣袖,疯狂暗示自己的弟弟收起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刘耀敏“殿下客气了。”
刘耀敏“臣下便恭送殿下。”
刘耀敏撞了撞刘耀文的胳膊,眨了眨眼。
刘耀文“臣下...臣下恭送殿下。”
丁程鑫跟在凤辞年的身后离开,一直到和凤辞年一同坐上马车,丁程鑫才发现凤辞年和张真源面上的严肃。
凤辞年“国师。”
凤辞年“若是夺嫡大战开始,不知国师会站在哪一边。”
凤辞年的眼底尽是淡漠,对上丁程鑫那双热烈真挚的双眸时,有些不忍的移开双眼。
丁程鑫轻微的叹了口气,殿下又恢复了那副清冷不近人情的样子,似乎刚刚在流萤桥上同他热吻的不是一个人一样。
丁程鑫“臣下说过,臣下是殿下的人。”
丁程鑫“无论是太女君,还是丁程鑫,亦或是国师,臣下的心,臣下的身子,永远都是属于殿下的。”
丁程鑫热烈,多年来,一直都捧着一颗赤诚滚烫的心走向凤辞年。
哪怕换来凤辞年的一步又一步后退。
他的心依旧滚烫热烈。
丁程鑫扛下所有冰寒伤痛,只为带给凤辞年一份真挚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