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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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听出刘耀敏话里的意思,眉眼暗淡,轻轻垂眸。
纵使刘耀文全心全意向着凤辞年,若是扯上刘家的全族性命,刘耀文便任性不得。
刘耀文“阿姊...”
刘耀文“阿文总觉得,最终登上皇位君临天下的人,总会是殿下。”
刘耀敏见刘耀文如此执拗,却也只是叹了口气。
刘耀敏“阿文。”
若是刘耀文嫁给殿下,便是刘家站边最好的表现方式。
刘耀敏“阿姊明日,便同陛下商讨这件事。”
哪怕他们谁也没有明说,彼此心中也是了如明镜。
远远的,刘耀文瞧见了凤辞年和丁程鑫的身影。
凤辞年眉眼弯弯的看着丁程鑫,桃花眼潋滟勾魂,肤若凝脂,像一个孩子一样拉着丁程鑫的手。
那是刘耀文从未见过的凤辞年。
他明白丁程鑫对凤辞年的感情,甚至在他认识凤辞年之前就听说过。
可是这么多年,刘耀文对此一直抱有侥幸。
也许凤辞年并不欢喜丁程鑫。
刘耀文总是这么想着,一想便是好多年。
可是他们好像并不是他想的那般。
太女殿下同太女君,青梅竹马,琴瑟和鸣,天造地设。
如此浪漫的故事,正是外面许多茶馆的说书先生的话本子。
刘耀敏“臣下见过殿下。”
刘耀敏拽了拽刘耀文的衣袖,拉回他远走的心绪。
刘耀文“臣下...见过殿下。”
是啊,他拿什么同丁程鑫比呢。
他只能像其他人一样,站在殿下的身后行君臣之礼,可丁程鑫却可以极尽温柔的像她诉说自己的满腔爱意。
说不羡慕是假的。
凤辞年“阿敏今日怎得如此耐性。”
凤辞年“如此七夕佳节,怎么不约个公子出去逛逛?”
凤辞年熟稔的同刘耀敏开玩笑,余光却在寻找张真源的身影。
刘耀敏“殿下尽拿臣下说笑。”
刘耀敏推了一把刘耀文,笑得有些暧昧。
刘耀敏“倒是臣下的弟弟,亲手为殿下准备了个礼物。”
凤辞年有些意外,收回自己寻找张真源的视线,专注的打量起正站在自己跟前的刘耀文。
凤辞年“阿文长这么高了啊。”
凤辞年“以前做同窗的时候,倒还是同本王差不多高。”
凤辞年眉眼弯弯,纵使话上带了些疏离,偏偏落在刘耀文的耳中,便成了殿下还记得他们之前同窗的日子。
刘耀文忽而又觉得自己有了希望,先前因为丁程鑫而产生的阴霾一扫而光。
刘耀文小心翼翼的拿出自己做了很久的簪子,虽然不是十分精致,却也玲珑惊艳。
就像凤辞年这个人一样。
刘耀文总觉得,只有世界上最潋滟绝世的东西,才配得上他的阿年。
就像刘耀文总觉得,只有他才能配得上凤辞年。
刘耀文“臣下...臣下总想着送殿下一个七夕节礼物,偏偏又不知道该送什么...”
刘耀文“便做了这个簪子,希望殿下能欢喜...”
刘耀文的脸像落山的夕阳,红彤彤的,可爱的紧。
凤辞年笑得有些灿烂,就连那个朱砂痣都多了几分温柔。
丁程鑫微微蹙眉,好像这么多年,刘耀文对他们阿年的心思从未淡下过。
丁程鑫图谋不轨。
丁程鑫在心里想着,面上却是更加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