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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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佳节,凤辞年穿过人群时,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是依偎在一起的情人夫妻。
凤辞年跟在张真源身后,望着流萤桥上空无一人,满意的轻轻勾唇。
张真源挡住拥挤喧闹的人群,凤辞年看着张真源宽厚的肩膀,不由得心头一怔。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从一个小屁孩长成了可以带兵打仗的护卫了。
时间过得太快,凤辞年有些记不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身边的一切都变了。
东宫的红墙蒙住了她的双眼,禁锢围住她的心,让她看不清身旁的人。
权利谋略才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凤辞年从小便深谙这个道理。
就像凤辞年不是不知道君后做过的那些事。
可是凤辞年不能说。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凤辞年“儿臣见过母皇。”
凤辞年避开女帝的目光,乌黑浓密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
女帝看了看凤辞年,抿了抿唇,终究还是一言未发。
女帝“来了便跟上朕,莫让百姓们等的急了。”
凤辞年“是。”
凤辞年刻意的从凤华年身前经过,眉头一挑,眼神中尽是挑衅。
凤辞年“皇姐的目的没成功呢,真是遗憾。”
凤辞年用只有凤华年和她可以听见的音量说着,对上凤华年皱紧的眉头,嘴角笑容的弧度俞大。
凤华年“凤辞年,你少得意。”
凤华年“我们之间,孰胜孰负,还没分出来呢。”
凤华年说完,眉目温柔的看了一眼站在凤辞年身旁的丁程鑫。
凤华年爱慕丁程鑫。
从凤辞年五岁时,便发现了。
那时的凤辞年,还天真的以为凤华年是真心待自己好的皇姐。
所以对她毫无保留。
似乎赌气一般,凤辞年牵过丁程鑫的手,在凤华年目光的注视下,十指紧扣,慢慢走上流萤桥。
不去看凤华年气的颤抖的拳头,也不去看丁程鑫通红的耳垂。
凤辞年只觉得这样很舒服。
其实偶尔任性一次,也是一种很不错的体验。
丁程鑫“殿下...”
凤辞年“嘘...”
凤辞年轻轻的捏了捏丁程鑫的手心,语气有些挑逗。
凤辞年“这种气氛,国师还是不要让本王背书了。”
被戳中心思的丁程鑫红透了脸,可是一想到此时牵着自己的人是自己爱慕许久的太女殿下,丁程鑫只觉得,兴许这便是一场梦。
在这个梦中,丁程鑫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如果真的是梦的话,丁程鑫更宁愿自己永远不会醒来。
如果可以一直沉溺在殿下的温柔乡直到死去就好了。
宋亚轩跟着嬷嬷站在流萤桥下,澄澈的双眸尽是悲伤。
周围的人们都在讨论太女殿下与太女君琴瑟和鸣,十分恩爱。
宋亚轩“嬷嬷...”
宋亚轩有些迷茫,眼底的光随着凤辞年面上的笑容一点点散开。
宋亚轩“殿下是爱我的,对吧...”
嬷嬷有些不忍,却还是尽力安慰着宋亚轩。
万能角色嬷嬷“殿下能将公子接回来,证明公子在殿下心中应当是不同的。”
宋亚轩“可是殿下,我已经好久未曾见过殿下了...”
当初立下的誓言太决绝,以至于宋亚轩天真的认为,只要在她身边,她便永远都是他的。
可是他爱她。
哪怕见不到她,他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