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年少情深 ,也可以走到相看两厌 。古今之情, 原是相通; 凉薄之人 ,如何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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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将军府时,凤辞年和张真源跟着门口的侍卫来到刘耀敏的房中。
刘耀敏“臣下见过殿下。”
刘耀敏起身行礼,侧身递给侍女小青一个眼神,小青便明了,退身离开刘耀敏房中,朝刘耀文房中走去。
凤辞年“快起来,阿敏受了如此重伤,不必行礼。”
刘耀敏“殿下今日怎的有空来臣下这将军府看看?”
刘耀敏替凤辞年沏半杯茶,轻轻递给凤辞年。
凤辞年接过茶杯品了一口,勾唇赞道。
凤辞年“果真好茶。”
凤辞年“恰得本王今日得空,便偷溜出那东宫,来看看阿敏罢。”
东宫冷清,红墙绿瓦,有的尽是算计利用。
刘耀敏看出凤辞年是得了陛下的猜忌,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慌乱闯入的刘耀文断了话语。
刘耀文“殿…殿下!”
凤辞年被刘耀文叫的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的张真源便早已挡在了凤辞年身前。
张真源“放肆。”
刘耀敏见情况不妙,赶忙起身打圆场。
刘耀敏“殿下恕罪,舍弟年幼,冲撞了殿下,还望殿下海涵。”
刘耀敏“阿文,快,见过殿下。”
刘耀文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凤辞年,便匆忙的低下自己那通红通红的脸。
刘耀文“臣下…见过殿下。”
凤辞年“无妨,阿敏的弟弟可谓有趣得紧。”
凤辞年“不若本王今日出宫,可谓听到一些有关二皇姐的流言蜚语。”
凤辞年“只是不知阿敏可曾听闻?”
凤辞年手指轻轻叩击桌面,努力的忽视从刘耀文那边传来一道的炙热的视线。
刘耀敏“臣下是曾听过一些罢…”
刘耀敏“不过也是坊间传言,不知殿下又是从何处得知?”
刘耀敏背后升起一身冷汗,心下暗叹凤辞年的心机之深沉,今日这一趟,只怕并非是来探望自己,多的怕是试探自己是否会坚定不移的选择凤辞年那一阵营。
如今朝堂之上,大臣们纷纷分为三派。
中立派,太女派,二皇女派。
女帝身体日渐衰弱,明眼人都能看出太女殿下的权利是日渐庞大。偏偏帝王多疑,大臣们心明肚白,都能看出女帝对太女殿下的猜忌。
若是站错党派,堵上的,可谓全族性命。
凤辞年“本王路过一家菜馆时,曾听一位友人如此道。”
不知怎的,凤辞年一想到马嘉祺的脸,便有一丝不可控制的笑意。
刘耀敏听着,忽而觉得同凤辞年聊天,自己的反应和心都受不了,便也疲惫的揉揉眉心。
凤辞年看出刘耀敏的疲惫,望着外面略微黑沉的天,带着张真源起身。
凤辞年“今日也不早了,那本王便先行告辞。”
凤辞年“阿敏受伤不便,便不必送了。”
刘耀敏一听凤辞年的话,心下不断暗叹刘耀文的机会来了。
刘耀敏“这万万不可。若被有心之人听了去,臣下可谓有大麻烦。”
刘耀敏“不妨让臣下舍弟送殿下一程?”
凤辞年见刘耀敏坚持,便也没有推脱。
凤辞年“那便麻烦刘小公子了。”
凤辞年说罢,跟在刘耀文的身后慢慢走出刘耀敏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