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君可知,汝心此一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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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似是相信了凤辞年的话,皱皱眉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姑娘有所不知,那二皇女挑唆殿下的修改集市制度,私下开办宫市,百姓们早出晚归,辛苦劳累却赔家失本,入不敷出!”
“在下倒是未曾听闻。”

“公子如此认为,可是有所证据?”

凤辞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子,心下冷笑一声,凤辞年怎的也想不到,出来一趟,便可握住二皇姐的把柄。
当真是意外之喜。

“在下自然有!”

“可怜在下家境贫寒,家父听闻太女殿下制度开明,苦苦央求家母许久,这才砸锅卖铁也让在下进京赶考。”

“家父在家常常吃了上顿没有下顿,这便是最好的证据!”

“只是可怜,在下去年倒是中了榜首状元,偏生赶上那劳什子二皇女做监考官,这才硬是剥夺了在下的名次,替换于那次于在下的女子。”
凤辞年听着马嘉祺的控诉,尽管是真是假有待考究,可这无论真假,字字诛心,句句苦涩,听得凤辞年心下为之所动。
“公子放心,今年的科举定会公正公平。”

马嘉祺抬头不解的看着凤辞年,似乎并不信任她的话,只觉得凤辞年是在安慰自己。

“姑娘为何如此笃定?”
“说来惭愧,在下今年倒也准备去那科举考试,听家母言,相必今年是太女殿下亲自监考。”

凤辞年背光而立,音色轻柔,话语却又慷锵有力,马嘉祺就那么看着凤辞年,一时之间竟有些看呆了。
从前的马嘉祺心高气傲,从不肯随便找个人嫁了。母亲溺爱他,马嘉祺不肯嫁,便也不会强求。
但今天遇到了凤辞年,马嘉祺突然觉得,如果可以嫁给如此这般的女子,便也不错。

“今日还是多谢姑娘了,同姑娘聊着,在下倒是有些开朗。”

“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来日在下可否再与姑娘相约畅谈?”
凤辞年笑笑,马嘉祺的性格她倒是欢喜得紧,正中了凤辞年想要交朋友的心。
若是能与这般人才约酒谈诗,岂不妙哉?如此想着,凤辞年倒也回答的爽快。
“在下名唤辞年,若是公子此次中得状元,你我定会再次相约畅谈!”


“好,姑娘好脾气!”
凤辞年一口饮尽杯中酒,起身朝马嘉祺道别。
“公子,在下今日还有要事要同舍弟去办,来日你我再相约畅聊!”


“好,来日定会相约,姑娘那便慢走。”
凤辞年朝马嘉祺笑笑,便带着张真源起身离去。
只是后来的马嘉祺怎么也想不到,在考试之前,无论马嘉祺怎么打听,整个上京城,没有一个人名唤辞年。
凤辞年带着张真源走在去将军府的路上,一路上的精品店皆被各家公子挤满。

“原姑娘还知你我有要事要办,在下还以为姑娘忘了个彻底。”
凤辞年有些好笑的伸手捏了捏张真源的脸,话语中不自觉的也带了几分宠溺。
“好啦,在下怎的也是忘不了正事的。”

“不过为何这些精品店挤的如此多的公子?”

“近日可是有所活动?”


“姑娘糊涂了,后日便是七夕节了。”

“各家公子将自己精心准备的物品赠予姑娘,若是姑娘愿意,二者便可成亲。”
凤辞年有些懊恼的点点自己的头,心底盘算着,如此活动,自己定然要随着母皇父后出席,而跟着的,只能是太女君,丁程鑫。
“倒是在下糊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