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出去的常夜芸,借势将薛洋另外一只手也扎伤。
随后,媚儿一个闪身那发簪抵在了薛洋的脖子上,眼中满是嗜血的目光盯着他。

“给你一个忠告,你若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保证让你断手断脚,不,应该断子绝孙。”
冰冷的声音,浓浓的杀意,竟破天荒的让薛洋生有一丝畏惧。

“常夜芸,你在找死。”
薛洋万分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唯唯诺诺的女子,竟然一身好武功。
她刚刚的速度,快得让他都没来得及反应,但是她竟然敢这么伤他,不用他出手,常德那个胆小的老头就会教训她。
媚儿将发簪从薛洋脖子处拿开。

“我是不是在找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怕不怕死。”
话落,将发簪丢给霜儿。

“霜儿,把发簪拿去洗干净了。”
薛洋刚走,媚儿就眉头微挑,冷然开口。

“戏都完了,还不出来吗?”

“常小姐耳力眼力都不错啊。”
伴着调侃的声音,一道蓝色的身影出现在媚儿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扇着。
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然而眼里却是透着精光,仿佛能看透一切一般。
眼中又似乎带着淡淡的笑,让人看了会不小心陷入进去。

“既然蓝三公子在,那薛洋就麻烦你了,霜儿,我们回房。”
媚儿将视线从蓝亦舒身上移开,转身朝着长廊走去。
蓝亦舒微微一愣,蹙眉看着媚儿的身影,折扇收起。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若没记错的话,这是他跟她的第一次见面吧?
而且以往他也很少出现在人前。
朝着那离去的身影望去,蓝亦舒微微拧眉,看着那纤细的背影。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孤寂清冷,那样的感觉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
*
回了屋,媚儿一直安静的躺在床上,弄伤薛洋,她就没想过要逃避,这只是一个开始。
只是她在房间里呆了大半天,也不见人来兴师问罪。
她便让霜儿去打听了一番,原来是亦舒哥哥帮了忙,果然啊,权势大就是有用。
蓝亦舒的身份,可比薛洋那个流氓更让常家忌惮。
媚儿托着腮帮子,微微一叹,亦舒哥哥估计是太闲了,才会管起闲事来,破坏了她的计划。
她本来就是想把事情闹大的,现在到好了,事情是被压下来了,常家那群整天闲得无聊的女人们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小贱人,躲在屋子里干嘛,做错事不敢见人吗?”

“跟她娘一样都是下作的东西,当初就该把她送走。”

“送走有什么用,你看她长得就跟狐狸精一样,指不定勾搭哪个野男人,败坏我们常家的名声,我看啊,还不如送她到仪城去,她伤了薛洋那个小痞子,薛洋还不整死她啊。”
以前的常夜芸,即便一身武艺,却不敢轻易出手伤人,被人欺负也只能忍着。
然而如今不同了,她代替了她,谁敢再欺负她,她会以牙还牙!不,是十倍奉还!

“你们敢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次吗?”
几个女人正说的起劲,突感一阵冷风从身边刮过,眨眼的时间媚儿已出现在众人眼前。

“哎呦,瞧瞧这贱人什么态…”
还没说完,几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三个女人捂住了脸颊,疼得眼里都掉出来了,足见媚儿下手不轻。

常大小姐“常夜芸,你找死啊,你竟敢打我?”

“常夜芸,你这个贱人生的野种,胆子大了,竟敢打大姐…”
六小姐常婉儿怯怯的指着媚儿道。
野种,贱人!
这些词汇,深深的刺痛了原主的心。

“你们确定是我打的吗?可我看见好像是六妹你打的。”
媚儿感受到体内原主的悲伤,突然笑了,笑得邪魅,长袖一甩,清脆的耳光声再次响起。
六小姐不知怎么的,就一耳光甩在了常大小姐的脸上。
媚儿一脸无辜摊手道。

“看吧,不是我动手的。”
虽然不是她动的手,却是她借用了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