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果实,绝对无比甜美,王父说得太对了。

“阿羡,我发觉我忘了跟你说一句话,很重要的话。”
媚儿笑中带泪,脱俗绝伦的灿美。

“是什么?”
他凑到她唇边,要听仔细些。
她给他一个最热络的拥抱,像孩子扑进爹娘怀里撒娇。

“我回来了。”
他笑她稚气的动作,却被她的话语喂热了心窝。
多简单的四个字,多难盼到的四个字。
他吁叹,黑睫盖住眸里的喜悦及湿意,将她揽紧。
他也欠她一句话。

“媚儿,欢迎回来。”
两人幸福的相拥。
媚儿重返云深不知处的三个月后,于冬至那天历经数个小时的震痛,产下一儿一女。
正当大家欣喜若狂围观宝宝时,噩耗突然传来。
*
常家庄。

“啊…”
随着一声惊叫,媚儿从噩梦中惊醒过来,额头的发丝已是被汗水湿透。
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五天,夜夜几乎都被噩梦缠身。
梦里看不清脸哇哇大哭的宝宝、那些男人的悲痛欲绝,而前世那一幕幕,终究成为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小姐。”
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位容貌清丽的小丫头,似乎跑得有些急,还在喘着粗气。

“霜儿,怎么了这是,跑得这么急?”

“小姐,薛公子又来了。”
霜儿神情有些紧张。

“小姐,是不是伤又疼了,奴婢去找大夫来给你再看看如何?”

“霜儿,我无碍,你去请薛洋到府中后花园等着,让他多等一会,就说你家小姐我刚起床,正在梳洗,需要他耐心等待一下。”
媚儿坐到梳妆台前,抬手抚上自己的脸,这张脸还有些稚嫩,却与她前世的容貌九分相似。
未来的路,该如何走,她心里清楚。
去找深爱她的男人和孩子。

“小姐?”
站在一旁的霜儿呆愣的没有离去,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自家小姐是不是病糊涂了?
以前小姐听见薛洋的名字,那就是能躲就躲,不能躲也要找借口,可是今天怎么一改常态啊?
想着,霜儿还是有些担忧,毕竟有前车之鉴,那薛洋若不是给老庄主面子,只怕早把小姐给强娶回去了。

“小姐,要不奴婢还是去说你身子抱恙,吹不的风吧。”

“我无碍,你照我的去说。”

“那奴婢去了。”
媚儿自是看出霜儿的担心,只是她已今非昔比。
约莫过了半柱香,她才到了后花园。
薛洋看着常夜芸,眼中满是灼热。
心里想着若是能把这小丫头弄回家里折腾,那可就太爽了!

“不知薛公子今儿前来有何事?”
媚儿一见薛洋那对邪恶的双眼,便知他没安什么好心,说不定正想着什么不堪的事情。

“听说你因为拒婚,被常老庄主家法伺候了,想来你受罚也是因为我的唐突,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便取了这上好的雪花膏来,当是我给你的赔罪。”

“让你破费了。”
媚儿伸手去接,薛洋却一手拽住她,将她拽入了他的怀中,言语满是轻佻。

“芸儿小姐,这时辰尚早,多陪我聊一会也无妨啊?”

“小姐!”
媚儿紧握双拳,被这男人触碰一下她就觉得恶心,然而现在还不是要他狗命的时候。
不过既然他自己要作死,那她总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不然还真当她是软柿子,想欺负就欺负吗?
一道银光划过,伴着薛洋的惨叫。
只见薛洋的手臂被一支发簪狠狠的扎下,鲜血染红了他的袖摆。

“臭丫头,你…”
薛洋狠狠的推开媚儿,捂着受伤的手臂,面色极度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