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拥护无知迷信的囚徒,囚徒葬送迷茫未知的未来。
无人做你的光芒,那就自己照亮远方。2
Very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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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踏足这里,她就明白了世间的种种苦难和不公。
人间炼狱,倒也不过如此。2
嗯?
无数居民瘦削到病态的脸庞和消瘦清晰可以见到骨头轮廓的身体,组成了一个个无力弱碱的他们。
有的脸颊没什么肉,两边的面颊凹下,那双眼珠子突出奇异的弧度,像是快要透过眼皮掉落下来,滚落到地上。
有的无力睁眼,只好默默地坐在地上,像是没有生气的死人一般,一动也不动,对生活已然没了期待。
还有的怀里还带着一个已经瘦的不像样的孩子,即使已经没有了母乳,却还是让那些还未成长的生命竭力地吸取着他们仅剩的活力。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所有的人在她踏入这里的第一步开始,都向她投来小心翼翼观察,却又含着恶意揣测的目光。
他们神情淡漠地看着他们这样的外来者,心中有期待,却也有不甘和平静。
期待的是,他们仍然相信,某一天会有一个宛如神明一般的人,来拯救他们。
不甘的是,他们这么多年来受到的苦难和悲痛,都未曾得到过相应的改变。
平静的是,他们不确定也并不觉得一个看起来长相不错的女子和男子能帮助他们什么。
他们在这里这么多年,病的病,死的死,早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是药一颗一颗的买,吃不起草莓,洗不上澡,不知道冬至要吃饺子,也看不清这个世界。2
作者好刀,这么久了,直接一到秒了我
瘟疫蔓延之时,他们有幸存者可以存活,也有些倒霉的。1
恶鬼来临时,有些人侥幸躲过,有些却无一幸免。
他们已然黑暗沉闷的眸子,从两人的身上缓缓掠过,随即又回归平静。
他们是被遗弃的人类,也是被抛弃的人类。
指尖突然钻进了什么,男人安抚似的,捏了捏少女的手心。
她回过头看他,撞进了他那双明亮有神的眸子。

他嘴角含笑,那双鹰一般的眼睛微微弯起,带着柔蜜的弧度。3
大哥终于又出场了!好想大哥救命😭
那样的表情,像是在无声的对她打气,告诉她说,“别担心,我在这里。”
她微微冷下了眸子,没再看他,说道,“没有觉得他们可怜,只是觉得匪夷所思罢了。”
杏寿郎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了,没有回话,心下却跟明镜似的一般了然。
空气里散发着浓浓的恶臭味,不难猜出这些人有多少日没有洗澡和换衣,也许还有扭动的蛆虫和虱子在他们的身上扎堆。
他们之所以流浪,是因为灵魂无处安放。
灵魂无处安放,所以心如过海飘泊流浪迷茫。
虽然船上的水桨无处可荡,可他们的灵魂却依旧滚烫。
黑川厄看着他,与他对视。
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或是资本,
他们清晰的明白着,他们无法为他们做到什么改变,唯一能帮到他们的,只是竭尽全力地保护他们,让他们不受到鬼的侵害,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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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静谧的夜。
不远处的暗角传来有人嘶哑的尖叫声。
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到声源的地方,所见到的画面,是一个少女紧紧抱着怀里孩子的场景。
她惊恐万分地后退着,企图可以摆脱面前这只鬼。
但是她的大腿已然被尖利的爪子所抓伤,走不了路了。
但从始至终,她都抱着怀里咿咿呀呀还嘤嘤啼哭着的孩子,即使她也怕得要死。
那孩子哭的撕心裂肺,还不停的打着哭嗝,像是要把肺都哭出来似的。
但就是这样的场景,附近的人们也只是面色平静的远离,像是这样的事情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偶尔有几个露出不忍的神色流出了泪花,还有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将头垂下,让人看不到表情。
毫不犹豫砍下第一只鬼的头,任由他在风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直至浑身都消散。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八只......
她与身后的男人放心地将后背交给对方,在充满绝望与黑暗的角落里穿梭着。
有人露出震惊不解的面容,有人面露不满和愤怒,也有人看着他们痴傻地笑。
身在地狱的他们,也可以被人拉出来吗?
直到最后一只鬼被斩杀,体力不足的她微微有些喘息。
从腰间掏出两个酒壶,随意地朝身后一甩。
“这波不赖。”她轻笑着举起酒壶。
接过空中被她丢过来的酒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笑了笑,他打开塞子,轻轻抿了一口。
口中的桃花酒香醇之意刚蔓延,两人就默契地各伸出一只手。

“啪”
不约而同地碰拳,触动的温度不知是谁心动燎原的尽头,散漫开的酒意涌上心头。
他追逐着太阳,却迷恋上了清冷的月亮。
不知何时,她的身旁出现了一个身影瘦小孱弱的少女。
是刚才从鬼口之下被救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怀里抱着刚才那个哭泣的孩子。
她的眼中闪着淡淡的光芒和少量仅剩的美好和期待。
如果没有猜错,面前形景应该是这个女孩的父母已亡,单单只留下了女孩本人和她年幼的妹妹。
“恩人......至少,让我知道您的名字!”
与男人对视一眼,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她面无表情地缓缓开口。
“黑川厄。”
少女垂下眼帘,双眸突然闪过带着熠熠生辉般的希望。
“请允许我为您献上最崇贞的祝福,祝您武运昌盛。”
像是在为世界上最高尚神圣的人献吻,就连她的嘴唇都微微颤抖着。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印上一个淡淡的吻。
黑川厄没有拒绝,全程一动不动,眼神平静无波。
看了一眼少女怀里睡着的孩子,她微微垂眸。
像是伟大的德林与她虔诚的佛教徒。
杏寿郎的眉眼轻缓跳了跳,随即上前将黑川厄与面前这个女孩隔开。
他行云流水的阻隔了她们相交的视线。
这是他的私心。
......
地狱的花,从来都是以吸食人血的代价作为饲料而成长的。
世界上无可奈何无能为力的事情太多了。
我们没有办法将那些所有想要完成的事情全部完成,但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忘记为人处事的,最开始的初衷。1
「巅峰产生虚伪的拥护,黄昏见证虔诚的信徒。」5
我嘞个爆雷,ikun吗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