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抓过桌边的钥匙,指尖飞速拧开锁孔,一声声清脆的卡扣崩响接连响起。1
哇
束缚在手腕、脚踝上的铁铐逐一脱落,重重砸落在铁板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1
6
长久禁锢带来的麻木感席卷四肢,血液瞬间回流,四肢百骸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酸胀。1
惨
刘斌缓缓活动手腕、转动脖颈、舒展脚踝,骨节接连爆出咔咔脆响,将身体的僵硬感尽数甩开。1
然后呢
他弯腰拾起方才被随手丢弃的衣物,快速穿戴整齐,遮挡住裸露的肌肤。1
😂
目光冷冽扫过一旁的医用置物架,上面整齐摆放着各式锋利的手术刀具、解剖器械,寒光森森,锋芒刺骨。1
刘斌毫不迟疑,伸手尽数收揽,一把轻薄锋利的手术刀攥在掌心,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让他紊乱的心绪彻底冷静下来。1
心底积压的戾气与杀意彻底翻涌升腾。
他明明只想安稳度日,踏踏实实干工作、过日子,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平头百姓。
可这群人睚眦必报、不择手段,蛰伏一年伺机报复,直接将他掳来这种阴暗据点,意图活生生摘取器官,将他肆意拿捏、肆意宰割。
既然对方铁了心要赶尽杀绝、不留半分活路,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行。”
刘斌眼底掠过一抹极致冰冷的狠戾,低声自语,语气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想把我拖来噶腰子是吧?那就别逼我动刀。今晚,这里的人,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动,大步走向紧闭的房门。
头顶红色警报灯依旧不停闪烁,刺耳的蜂鸣声贯穿整个据点,气氛压抑到极致。刘斌抬手,猛地一把推开铁门。
门外景象豁然铺开,自身所处的地方只是一间荒废在外面的彩钢房,黑压压的人群在门外层层伫立,密密麻麻堵死了院子里走向大门的通道。
数十名身着统一黑色西装的打手身姿挺拔、面色凶悍,全员严阵以待,早已在此等候多时,显然是接到警报后第一时间集结完毕,专门前来围堵他。
刘斌目光快速扫过全场,眉头微挑,轻声啧叹:“人倒是真不少,今天这事,确实有点麻烦。”
他不急不缓活动全身关节,蓄力调整状态,目光精准锁定对手的装备。
对面所有人手中全都握持球棒、钢制撬棍这类长柄兵器,攻击距离远、杀伤力强,占据绝对地形和武器优势。
反观自己手中,只有几把短小近身的手术刀,长短差距悬殊,正面硬碰极为吃亏。
一股莫名的烦躁感悄然涌上心头,但他神色依旧沉稳,没有半分慌乱。
人群正前方,一名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壮汉缓步踏出队列,脸上罩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凶戾狠厉的眼睛,浑身散发着压迫感。
他胸腔震动,瓮声瓮气地出声,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碾压姿态:
“小子,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老老实实躺回手术台上,要么我们动手把你打晕,再扔回去。你自己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