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已然摸清所有底牌与危机,可刘斌依旧刻意装作惊慌失措、恐惧无助的模样,刻意压低声音,带着颤抖的语气开口佯装质问:1
哦豁
“等等!我这是在哪?你们要对我做什么?”1
你猜
年轻男人脸上的笑意愈发诡异,语气故作温柔,实则冰冷刺骨:“别挣扎了,安安静静睡个好觉就好了。”1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话音落下,他手持针管,针尖对准刘斌脖颈大动脉,缓缓俯身靠近,准备推入麻醉药剂,彻底剥夺他最后的意识。1
完了
千钧一发之际,刘斌眼底骤然闪过一丝凛冽寒芒。1
怎么了
他之前在挣扎时发现,右手似乎并没有锁好,动一动有松开的趋势。1
于是,他默默积攒残存体力,趁着对方俯身松懈、毫无防备的瞬间,牙关猛地死死咬紧,浑身残存的爆发力瞬间迸发!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声骤然响起。固定他右手手腕的铁质手铐瞬间打开!
转瞬脱困的刘斌动作迅猛凌厉,没有丝毫迟疑,反手精准扣住年轻男人的手腕,顺势夺过针管,手腕翻转之间,狠狠将针尖反刺入对方脖颈侧边!
透明的麻醉液体瞬间尽数推入体内。
年轻男人瞳孔骤然骤缩,脸上的诡异笑意瞬间僵住,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被迷药迷晕,刚刚清醒的人,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力量。
短短两秒,麻醉药效彻底发作,他浑身瞬间脱力,身体僵硬地愣在原地,随后双腿一软,直直栽倒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绝境反杀一招成型。
刘斌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短暂挣脱的右手让他稍稍稳住心神。
他立刻尝试挣脱其余三处禁锢,可左手手腕、双腿脚踝的铁铐坚固完好,将他牢牢锁死在铁板床上,依旧难以动弹。
慌乱挣扎间,他的视线骤然锁定床边的医用置物架——架子上,摆放着一个银光闪闪的钥匙。
这应该是手铐的钥匙,对吧?
就在他侧身够取钥匙的瞬间,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先前那道低沉苍老的声音骤然响起,满是惊疑:“怎么回事?”
老者快步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倒地昏迷的年轻助手,再抬头看向床上正在奋力挣脱脚踝禁锢、眼神凛冽的刘斌,满脸骇然,瞳孔剧烈震颤。
“你……你怎么能这么快清醒、还能挣脱束缚?!”
老者彻底慌了心神,满脸难以置信,眼底盛满惊恐。
他深知自家迷药的药效强度,普通人最少昏迷数小时,绝无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清醒,即便清醒之后正常来讲应该手脚发软,浑身无力,更不可能反手制服他的徒弟。
惊惧之下,老者不敢有半分停留,甚至不敢上前缠斗,转身猛地按下门口的紧急警报按钮,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座隐秘据点。
做完这一切,他毫不犹豫转身逃窜,转瞬就消失在走廊尽头,彻底弃场跑路。
刺耳的警报声回荡在密闭空间内,危机彻底升级,新一轮的致命围剿,已然迫在眉睫。
刺耳的红色警报还在疯狂嘶吼,猩红灯光在密闭的据点里频闪交替,将冰冷的铁皮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