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1
哦豁
韩晴冲进来,视线在瞬间扫过整个空间:倒在血泊里的晓红,僵在原地的极光,还有那个站在门口、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男人。1
可怕
她没说话,甚至没停下脚步,直接朝男人扑过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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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无法离开的男人与她缠斗起来,在腰间摸出手刺之后,韩晴为了保护晓红和极光,在狭窄空间中打得束手束脚,险些受伤。1
好家伙
特斯无奈,只得发动自己许久不用的“技能”,双眼血红,看了那个男人一眼。1
很平静的一眼,没有杀气,没有怒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像看路边的一块石头,看天上飘过的一朵云。1
然后那个男人停住了。
不是被定身,不是被束缚,是某种更本质的、更彻底的“停”。
他抬起的脚悬在半空,身体前倾的姿势凝固,连眼睛里最后那点冰冷的光都熄灭了。
然后,他捂住胸口,表情扭曲,像在承受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缓缓地、僵硬地,向后倒去。
“砰。”
身体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胸口不再起伏。
死了。
韩晴粗重地喘息着。她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失去生息的男人,又看向特斯。
特斯此时推门而入,视线集中在极光身上。
然后韩晴的视线移向床边。
极光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时间冻结的雕像。
她看着床上已经没了呼吸的晓红,看着那把还插在她胸口的刀,看着血浸透床单,滴落在地,汇成一小滩黏稠的暗红。
她的嘴唇在颤抖,但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瞪得很大,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韩晴走过去,伸手,轻轻按在她肩膀上。
极光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她转过头,看着韩晴,看了很久,然后突然蹲下去,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的肩膀在抖,很细微的抖动,但停不下来。
“……事情就是这样。”
韩晴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很稳,稳得让人心头发冷。
刘斌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指节压在桌面,有点泛白。
他听着,没插话,没提问,只是听着。
“客户意外险,这个林雅早就买了,”韩晴继续说,语速平缓,像在念一份事故报告,“离歌那种抠门的人,虽然砍了不少她认为没有用的‘预算’,但这项她没砍。”
她顿了顿,电话那端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似乎在查看什么文件。
“还好,保险还在生效,理赔流程已经启动了,钱会打到晓红指定的账户上。但是……”
她没说完,但刘斌知道“但是”后面是什么。
但是原本和大家都相识相知的晓红,却再也没有回来。
一刀洞穿心脏,位置精准,手法专业。
刀上还淬了毒,是某种针对魔法师血脉的特制毒素,见血封喉,发作极快。
万迪的医疗水平很高,这是共识。作为学校的学生,晓红能享受到最高等级的救治。
她被紧急送进手术室,最好的医生,最贵的药,最先进的设备。
但还是晚了。
送过来的时间超过了黄金治疗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