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透过观察镜清晰地看到,原本因为远程狙击和正面佯攻而已经加强戒备的指挥部外围,士兵们的行动明显变得更加急促、紧张,甚至带着一丝慌乱。1
😯
一部分原本面朝外围、警惕着正面威胁的警戒人员,开始频繁转身,将枪口和注意力转向A点、B点!1
然后呢
两辆满载士兵的越野车猛地启动,分别朝着A点和疑似最初狙击点方向疾驰而去,车灯在黑暗中乱晃。1
滋滋滋
指挥部的防御圈,开始因为“多方向、近乎同时出现的渗透交火迹象”而产生了明显的动摇、混乱和兵力分散!1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士兵们似乎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真正的威胁来自哪个方向。1
绝了
紧接着,十几秒后,C点装置也按照设定时间引爆,再次制造出新的“交火点”。1
混乱在加剧,如同投入石子的池塘,涟漪不断扩散。1
刘斌看到,指挥部核心区域那顶最大的指挥帐篷门口,帘幕猛地被掀开,几个身影快速闪出,聚在一起,似乎正在激烈而快速地商议着什么。
其中一人对着耳麦大声呼喊着,手臂用力挥舞,即使隔着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焦灼。另一人则指着不同方向,似乎在分派任务。
成功了……至少,初步成功了!
对方指挥官显然感受到了来自侧后方的、近在咫尺的“多重渗透袭击”压力,开始下意识地调动兵力,试图应对这些“内部渗透”的威胁。
指挥链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和注意力分散。
但刘斌的心并没有放下来,反而提得更高。
他知道,猎隼的指挥官和士兵不是泥塑木雕。这种基于欺骗和心理战的混乱能持续多久?
对方指挥官是否会迅速冷静下来,识破这只是单人实施的佯动伎俩?
对方的技术侦查力量是否已经开始扫描这片区域?
更重要的是……浪花她们率领的真正刺杀小组,能否抓住这用巨大风险换来的、可能转瞬即逝的机会窗口?
他迅速调整观察镜的角度,看向指挥部另一个相对隐蔽的侧翼,那是主力刺杀小组按照预案应该发起突袭的位置。
然而,频道里一片寂静,耳边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在令人窒息的紧张和对远方零星交火声的聆听中,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充满了不确定性。
刘斌握紧了手中的步枪,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如果刺杀小组因为某种原因现在还没有就位,或者错过了这个窗口,那么他这枚孤注一掷的棋子,就将彻底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中心,之前所有的冒险、渗透、布置,都可能化为泡影,而他本人,也将面临被绝对优势兵力合围“清除”的命运。
他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甚至……独自执行“斩首”的准备。这个念头冰冷而沉重,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犹豫。
然而,刘斌的心,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正一点点沉向冰冷的谷底。
岩缝之外,指挥部附近因他制造的“袭击”而产生的混乱,在最初的骚动后,似乎正被一种更高效、更有序的调动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