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啊。”清雪“啪”地合上电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我现在问你问题，不许撒谎。”
她甚至掏出了那把AD16狂鲨，红外线瞄准点不偏不倚落在刘斌眉心。
刘斌眨了眨眼，一点没慌，只是困惑：“清雪，你这是——”
“他脚凉。”护士姐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只碰了碰被角，“你回去记得让他睡前泡脚，不然睡不安稳。”
清雪握着枪的手紧了紧。她盯着刘斌，一字一句问：“你有没有……做那种……损耗精气的事？”
问得直接，甚至有些莽撞。
刘斌的表情更茫然了：“损耗精气？我晚上都按时睡觉啊，又没熬夜……”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等等，是不是中医书上说的那种……男孩子自己……”
“你不许装蒜！”清雪的手指扣上扳机，“说不说？不说我真开枪了！”
“真没有！”刘斌举起双手，左手虚握成掌，看似要夺枪，实则只是个下意识的防御姿势——他根本不敢真的碰那把枪，“我看过医书，知道那种事伤身，我不会——”
“行了。”护士姐姐打断他，“这个问题不用问了。”
清雪的手垂下来，枪口指向地面。她胸口微微起伏，不知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手脚冰凉的？”护士姐姐问。
刘斌想了想：“好像是……清雪有一次生病之后。我精神也不如以前了，手脚也开始凉。”
“她生病跟你有什么关系？”护士疑惑。
“当然有关系啊！我要照顾她的，她一生病就——”刘斌话说到一半，猛然停住。他偷偷瞥了清雪一眼，后者却只是安静地站着，没瞪他，也没打断。
“可能是我的问题吧。”刘斌声音低下去，“我知道了，以后我们分开睡。”
“你们两个睡一起？！”护士姐姐的声音陡然拔高。尽管口罩遮着大半张脸，但那瞬间瞪大的眼睛和捂住嘴的动作，已经充分表达了她的震惊。
“啊，对啊。”刘斌理所当然地点头，“我们两个……咦，不能睡一起吗？”他问得天真，像个真正不知规矩的学员。
“初级学校规定，男女学员必须分开住。”护士的声音轻下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我单独训练他。”清雪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住一起方便教学。”
她说得坦荡，仿佛这真的只是个工作安排。至于刘斌照顾她——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没人逼他。
护士沉默了几秒，最终转向刘斌：“那你说说，清雪发病时有什么症状？”
“浑身冒冷气啊。”刘斌比划着，“冻死人了，跟个冰棍一样。”
“你敢说我是冰棍？！”清雪终于破功，眼睛眯起来，气得脸颊发红。冰棍？就不能说点可爱的比喻吗？冰雪精灵？雪娃娃？偏偏是冰棍！
“浑身冒冷气？”护士姐姐却若有所思，“清雪，看来你以前怀疑的‘那个’……是真的？”
她走到桌边，拉开抽屉，翻找片刻后拿出一个小玻璃罐。罐子里是暗红色的膏状物，在光线下泛着粘稠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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