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耳朵根都在发烫。这、这又是什么情况？！清雪这演的又是哪一出？情景剧？

还是……拿他当挡箭牌？他脑子有点乱，但在清雪那带着笑意和催促的目光注视下，还是晕乎乎地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淡蓝色的、印着奇异纹路的金属卡片——清雪之前塞给他的那张“队友的卡”。

店员接过卡片，在结算板上轻轻一刷。结算板发出“滴”的一声轻响，屏幕亮起，显示出卡内余额。

下一秒，店员脸上那完美无缺的职业微笑，瞬间凝固了。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让惊呼声脱口而出。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结算板上那一长串令人眩晕的数字，然后又猛地抬头看向刘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刘斌被店员这剧烈的反应弄得有点莫名其妙。

他记得清雪说过，这卡里“也就九千多黄水晶”，虽然是一笔巨款，但也不至于把店员吓成这样吧？难道是……余额不足？不对啊，清雪说够的。

“请问……可以了吗？” 刘斌等了片刻，见店员还处在石化状态，忍不住出声提醒。

“啊！可、可以了！当然可以！” 店员如梦初醒，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切换成了一种近乎谄媚的热情，双手将卡片捧还，语气恭敬得无以复加，“先生，这是您的卡，请收好。交易已完成。这是您的小票，以及……这是本店赠送的032号合作店铺的顶级贵宾代金券，请您务必收下！欢迎二位再次光临！”

她说着，还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烫金的信封，连同小票一起，双手递了过来。态度与之前那种礼貌但疏离的微笑，简直判若两人。

刘斌接过卡和信封，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看过不少小说，里面总写什么“穷小子被看不起，一刷卡亮出惊天余额，店员立刻跪舔”的桥段。

以前觉得夸张，现在亲身经历，虽然没那么戏剧化，但那种因“钱”而瞬间转变的态度，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别扭。

还好这位店员素养不错，至少没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只是惊讶和态度变得更恭敬了而已。

但这更说明了，在这个地方，财富，或者说，财富所代表的“身份”和“力量”，是多么直接而赤裸的东西。

走出那家令人窒息的奢侈品店，被外面的微风一吹，刘斌才感觉自在了些。

他忍不住问道：“清雪，你之前不是让我省着点花吗？这……这一下就两千多，真的没事吗？” 他掂了掂手里的购物袋，感觉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没事呀~” 清雪心情似乎很好，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闻言回过头，冲他嫣然一笑，“今天你给我买了这么漂亮的裙子，我高兴。走，姐姐请你吃好吃的去，补偿你刚才受的‘惊吓’！”

“请我吃饭？” 刘斌一愣。

“对呀，我请客！用这个！” 清雪从他手里抽走那张烫金的代金券，对着阳光看了看，上面似乎有某种防伪的流光纹路。

“032号店……我记得是家很有名的家常菜馆，口碑不错，就是贵得要死。正好，有代金券，不用白不用！”

她说着，拉起刘斌的手，朝着商业街深处走去。阳光透过高大的全息广告牌，在她黑色的发梢跳跃。

她哼着小曲，脚步轻快，仿佛刚才那两千多黄水晶只是花出去了几个铜板。

刘斌被她拉着，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购物袋和那张昂贵的代金券，心里五味杂陈。有钱人的世界，他果然还是不太懂。不过……能跟清雪一起吃饭，好像也不错？

两人很快找到了那家“032号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