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英“你从正门吸引注意,我从侧门翻进去。”
余英低声安排。
易凌玦“什么?”
易凌玦皱眉
易凌玦“不行,太冒险了,你一个人进去万一遇到——”
余英“你在大门口弄出点动静,把里面的注意力引过去,我趁乱进去。”
余英打断他。
余英“阿玦,相信我,我不会硬来。”
易凌玦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妥协地叹了口气。
他转身走向大门,余英则猫着腰迅速移动到侧门边,借着歪脖子树翻墙而入。
院内比想象中安静,只有几个仆人匆匆走过,余英躲在假山后面,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东南角的厢房门口挂着一盏红色灯笼——那是王灵娇住所的标志。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人?温氏驻地不得擅闯!”
侍卫呵斥声响起。
易凌玦“温氏易凌玦。”
易凌玦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从容又带着几分刻意。
“易公子,属下眼拙,请公子责罚”
侍卫立马双手合十单膝下跪。
余英趁机快速穿过院子,闪身进了那间挂红灯笼的厢房。
屋内,一个穿着绿色衣裙的年轻女子正在梳妆,听到动静转过头来,正是王灵娇。
“你是谁?”王灵娇警惕地站起来。
余英关上门,平静地看着她。
余英“我是谁不重要。”
余英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那是她在来的路上特意准备的,一瓶无色无味的毒药。
余英“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着离开这里?”
王灵娇脸色一变,刚要喊人,余英已经将短剑抵在她腰间。
余英“别喊。”
余英压低声音。
余英“我不会杀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你说。”王灵娇声音发抖。
余英“永远不要踏进莲花坞。”
余英一字一顿。
余英“如果你敢去,这瓶毒药会提前送到你的碗里,我保证,温氏不会有任何人查得出来。”
王灵娇瞳孔骤缩,连连点头。
余英松开她,转身从窗户翻了出去,身影消失在晨雾之中。
她不知道的是,王灵娇在她离开后,眼底的恐惧慢慢变成了怨毒。
---
三日后,易凌玦收到一封飞鸽传书。
他看完后脸色骤变,快步走到余英面前,将纸条递给她。
易凌玦“温氏提前动手了。”
易凌玦声音低沉。
易凌玦“今晚,莲花坞。”
余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明明威胁了王灵娇,为什么温氏还是动手了?
易凌玦“不一样了。”
易凌玦翻开地图。
易凌玦“这次不是王灵娇告的状,是温晁自己找的借口。莲花坞的灭门时间提前了,而且来的人更多,据说温逐流也出动了。”
余英手一抖,纸条掉在地上。
她以为改变了一件事就能扭转局面,却不知道命运的齿轮一旦转动,只会碾压得更快。
温颜“阿英……”
温颜担忧地拉住她的手。
余英没有哭,也没有慌,她弯下腰,捡起纸条,目光沉静如水。
余英“现在去莲花坞,还来得及吗?”
她问。
易凌玦“来不及了。”
易凌玦叹了口气。
易凌玦“温氏的人已经出发了,就算我们御剑飞行,也赶不上。”
余英闭上眼,良久,睁开。
余英“那就去莲花坞收尸吧。”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死寂。
余英“至少,要把能救的人救出来。”
温颜已经泣不成声,易凌玦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窗外,阴云密布,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
而远方的莲花坞,火光冲天的景象,正在悄然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