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任嘉伦和顾年年说要单独聊聊,所以他们四人从面馆出来找个人少的地方待着。
许佳茵和苗一玮看着不远处的任嘉伦和顾年年,他俩似乎在聊些什么,苗一玮伸着脖子想听一听,许佳茵瞥了他一眼,他也就老老实实的了。

“佳茵,妹夫的表情好严肃啊。”

“我和年年去卫生间的时候,妹夫都在干嘛。”

“那个我在打玩游戏,没注意到妹夫。”

“你是不是自打我俩一去卫生间就打起游戏了。”

“这个可不是,你俩去卫生间两三分钟后,我同事才给我发威信说打游戏差一人,然后我推脱不过就说打一把吧,但谁能想到就那么一把还赢了,于是就一直打游戏来着。”
苗一玮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许佳茵剜了他一眼。
任嘉伦声色俱厉:

“顾年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顾年年无辜道:
“我做什么了。”


“你早就知道精神小妹跟着你去了卫生间,而你也猜到了她们的用意,对不对。”
“老公你在说什么,是你告诉我面馆没有卫生间,所以我才会去商场的卫生间啊。”

顾年年推的一手好锅,但任嘉伦可不接受。

“我说的是你早就知道精神小妹会跟着你去卫生间。”
“奇怪,我又不会未卜先知。”

言下之意,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这么说来,你是在去卫生间的路上发觉自己被精神小妹跟踪了,于是你将计就计,为的就是收拾她们。”
无论任嘉伦说什么顾年年都不会承认的。
“任嘉伦你过分了吧,你怎么这么想我呢。”


“我过分?”
“对,你就是过分了。”


“行,是我过分了,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作类似今天的事情了。”
顾年年没说话,任嘉伦只好苦口婆心的又道: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想要收拾精神小妹,但我不知道你竟然敢下狠手,要是当时你一直用力掐着她,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顾年年的报复往往是通过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来达到的,有的时候任嘉伦不禁在想,怎么样才能让顾年年报复别人的时候不伤害到她自己。
“我不想骗你,我不能答应你。”


“你做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干涉过,我不会阻止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也不会跟你说别再有那么强的报复心了,所以你能不能不要伤害到你自己,我承受不了你受到伤害,哪怕有时伤你的人其实就是你自己。”
“老公你不是吧,咱们要去旅游,可你还是派人跟踪我了。”


“你不也是,吃准了我即使跟你生气但也会很快不再生你气。”
“老公你在说绕口令啊。”

任嘉伦暗叹一口气,你不答应就不答应吧,我还能逼迫你怎么着。

“你明明吃醋的厉害,却非要装作一点醋都没吃的样子,你知道吗,你当时眼睛都在喷火。”
“不可能啊,我觉得我演……我眼睛没有在喷火。”

闻言,任嘉伦只是笑笑,刚才是想说,觉得自己演技挺好吧。
“老公你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