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驾勤勤恳恳的开着车,顾年年和许佳茵并排坐在车后座。
一路上顾年年始终偏着头看窗外,许佳茵原本不想打扰她,但真要是不闻不问的话,又抓心挠肝的。
许佳茵顺着顾年年偏头的方向,侧过身坐直了身子。她那张充满八卦的脸出现在车窗上,顾年年看到后,不等她开口询问,便自己说了起来。
“刚才那人是我高中的校友,她的脸是在整容医院治疗痘痘的时候,发炎导致的。”


“那她的脸还能好吗?”
顾年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且接着说起了张亚蓝。
“我另一个校友的脸,做整容手术失败,最终导致毁容了。”

在她的记忆里,张亚蓝全脸最大的问题当属脸型了,而她的脸型也的的确确不太好看,所以顾年年猜测她极大可能做的是削骨或者磨骨手术。

“你这俩校友也太倒霉了吧,竟然都毁容了。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猜想,她俩不会去的同一家整容医院吧,不然怎么都毁容了。”
“她俩确实去的是同一家整容医院。”


“那应该是一起去的然后又一起被毁的容,你俩聊了那么久,有没有问问她整容医院的名字叫什么,快告诉我我好避一避雷。”
顾年年根本没问。
“表姐你避什么雷,你又不需要整容。”


“你不知道,我最近有考虑打打水光针什么的。”
“打那玩意儿干嘛,房贷不用还了?”


“我同事自己打了,效果还挺好的,房贷是要还,但是打水光针的钱,省一省还是有的。”
顾年年原先打算替方苗隐瞒“一百块钱”的事情,可现在听许佳茵这么一说,她有点害怕许佳茵会成为第二个方苗或者张亚蓝。
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于是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她把方苗和她说的那些一字不差的告诉给了许佳茵。
许久之后,顾年年都回到了妙香居,可许佳茵还是因为震惊而一言不发。
顾年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问整容医院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帮方苗隐瞒“一百块钱”的事情。
吃饭时,她用筷子随便夹着面前的鱼肉,嚼着嚼着就觉得今天的鱼肉似乎特别硬,硬到根本就嚼不动的程度。
坐他对面的任嘉伦把手中筷子放在筷枕上。

“好吃吗?”
任嘉伦接连问了三遍,才勉强能让顾年年听到他的声音。
可一直发着呆的顾年年,看也不看任嘉伦一眼,张口就道:
“好吃好吃,别光我一个人吃,你也吃。”


“是吗?那以后是不是得让曾姐给你做炖筷子,清蒸筷子,红烧筷子了?”
没有得到顾年年回应的任嘉伦,此刻却听到手机“叮”的一声,手机来了消息。

“任总,太太今天和许女士吃饭逛街然后又去了ktv,最后又和方苗在ktv对面的那条街上聊了聊。”

“任总需要我找方苗吗?”
前后两条消息相差不到半分钟,能够这么问,只能说明武小威在任嘉伦身边做助理是有道理的。

“暂时不用。”

“好的,任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