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谢临玦仍卧床静养。苏清宴刚用银匙喂他喝完最后一口汤药,门外便传来内侍的通传声:
各种有名龙套“陛下有旨,宣靖安王殿下接旨!”
苏清宴放下药碗,对身旁的卫凛道:
苏清宴“殿下身体不便还不宜下床,劳烦卫统领去暂代领旨。接旨后可试着问问公公,陛下对殿下遇刺一事如何决断。”
卫凛应声而出,到了庭院中,对着躬身立着的内侍拱手道:
卫凛“劳烦公公久等,我家殿下伤势未愈不便起身,暂由属下代为接旨。”
说罢便屈膝跪地,静听宣诏。
内侍展开明黄圣旨,高声宣读:
各种有名龙套“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七子靖安王谢临玦,平息疫病及督理江南有功,今遇刺重伤,朕心甚忧。着尔安心静养,无需挂怀公务。不日将有新知府赴苏州府坐镇,接续后续事宜。另调禁军一队驰援,全权护卫靖安王安危。待伤势痊愈,即刻回京复命。钦此!”
卫凛叩首领旨,起身时从怀中掏出一包碎银,递到内侍手中:
卫凛“公公一路辛苦,这是我家殿下的一点心意,请公公吃杯茶。劳烦问一句,陛下对殿下遇刺之事,可有进一步旨意?”
内侍收下银子,笑眯眯回道:
各种有名龙套“卫统领放心,陛下听闻靖安王殿下重伤的消息后震怒,言明定会彻查此事。还有就是太子殿下因处事不当已被禁足东宫,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出。”
卫凛谢过内侍,捧着圣旨快步返回房间,将宣诏内容与太子被禁足的消息一一告知两人。
苏清宴接过圣旨,指尖轻抚过明黄绸缎,沉声道:
苏清宴“陛下这是在明面上保护殿下,既调禁军护卫,又禁足太子,实则是敲山震虎。”
谢临玦点头附和:
谢临玦“父皇此举,明着是护我,暗里也是敲打太子,让他收敛锋芒。”
苏清宴“我们在江南的事还没办完。”
苏清宴抬眸,眼中闪过锐光。
苏清宴“必须在回京前查清那个柳氏商人的底细,拿到他与太子往来的实证。”
她转向卫凛:
苏清宴“卫统领,告诉洛白让他加快速度,务必尽快有突破。”
卫凛“属下这就去!”
苏清宴“殿下如今有陛下庇护,可安心养病。”
苏清宴看向谢临玦,语气笃定:
苏清宴“有些琐事交给我处理便好。”
谢临玦望着她,眸色温和:
谢临玦“交给你,我自然放心。但你务必小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
谢临玦“江南疫病与重建已近收尾,等新知府和禁军到了,下月底我们便返程回京。”
苏清宴“好。”
日子一天天又过去了几天,谢临玦整日不是在床上躺着便是只能坐着,只觉浑身发僵。这日苏清宴刚为他换完药,他便忍不住抱怨:
谢临玦“清宴能不能让我出去走走?就在院子里转两圈,总这么躺下去,我身上都要发霉了。”
苏清宴想也没想便拒绝:
苏清宴“不行。殿下伤口虽在愈合,但仍需静养,不宜走动拉扯。”
谢临玦“再躺下去,我怕是要忘了怎么走路了。”
谢临玦垮着脸,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谢临玦“如要真的发霉了,你负责?”
苏清宴被他逗笑,眼底漾起浅光:
苏清宴“等你伤口结痂脱落,届时我陪你去逛姑苏夜市。”
她顿了顿,轻声道:
苏清宴“殿下难道不想亲眼看看,在你这段时日慢慢的治理下重新恢复烟火气的江南吗?”
谢临玦眼睛一亮:
谢临玦“当然想了,此话当真?”
苏清宴“自然。”
苏清宴点头:
苏清宴“但前提是,你乖乖养伤,不许再偷偷逞强想着要起身走走的话。”
谢临玦立刻应下:
谢临玦“那行,我听你的,绝不逞强。”
与此同时,洛白正暗中跟踪柳氏商人柳万山。这几日他不分昼夜紧盯,只见柳万山除了去药铺核查账目,便是回家闭门算账,算盘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洛白心中纳闷,即便生意再大,也无整日算账的道理,其中定然有猫腻。
果然,这天深夜时分,柳万山从侧门偷偷溜了出来。洛白眼神一凛,对身后两名手下递了个眼色,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柳万山一路走到城外小河边,在柳树下等候许久。不多时,一道黑衣蒙面人影出现,正是那日城西刺杀谢临玦的为首之人林肃。
洛白隐在树后,见两人低声交谈片刻,柳万山便递过去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
洛白“行动!务必拿到那个包裹!”
洛白低喝一声,脚尖一点,纵身跃出,落在两人不远处。
洛白“好啊柳万山,跟了你这么久,终于让我逮到了!”
洛白握紧刀柄,目光锐利。
洛白“把东西交出来,可饶你们不死!”
柳万山吓得浑身一僵,呆在原地。黑衣蒙面人急声道:
林肃“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跑!”
柳万山如梦初醒,跌跌撞撞地往河边芦苇丛跑去。
洛白“你们追上去,务必留活口!”
洛白对身后手下吩咐道,视线始终锁定黑衣蒙面人。
待手下追去,黑衣蒙面人冷声道:
林肃“又是你。”
洛白也冷笑一声:
洛白“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幸运。交出包裹,饶你不死。”
话音未落,林肃拔刀便刺,刀势狠厉。洛白侧身避开,反手挥刀反击,两刀相撞,火花四溅。
林肃“好身手。”
林肃赞了一句,语气却满是讥讽:
林肃“不愧是靖安王养的狗。”
洛白攻势更猛,刀锋直逼对方要害:
洛白“再怎么样,也比你这被人当枪使的走狗强。”
林肃“你说什么?”
林肃动作一顿。
洛白故意放慢攻势,挑眉道:
洛白“哦?不会吧?你居然还不知道太子已被禁足东宫了?”
林肃瞳孔骤缩,明显愣了一瞬——他还并未收到任何相关密函。
洛白“哼,你果然是太子的人。”
洛白抓住破绽,长刀直劈而下。
林肃本就有伤在身,心神一晃间更显狼狈,渐渐落入下风。洛白瞅准时机,一刀刺穿他的手腕,顺势打落他手中长刀,刀刃直指其脖颈。
洛白“你败了,交出包裹!”
洛白声音冰冷。
黑衣蒙面人呼吸急促,手腕上的伤口血流不止,见状只能不甘地将手中包裹扔在地上。洛白正欲弯腰去捡,对方突然撒出一把烟雾。
浓烟弥漫间,洛白迅速抓起包裹,挥手驱散烟雾时,黑衣蒙面人已不见踪影。
他打开包裹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叠账册。这时,两名手下押着被捆住的柳万山赶来:
各种有名龙套“洛统领,人抓到了!”
洛白看着此时有些狼狈的柳万山,又看了眼手中的账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洛白“人赃并获,撤!回府衙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