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岸看着泪流满面的卫纾,直接忽视褚狸审视他的眼神,欣慰极了:“我就说,怎么会有人笑着结束全程呢?”
褚狸有些无语。
一阵阴风刮过,郎岸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
“喂,小白脸,你感觉冷了吗?”
有点丢鬼脸。
褚狸嗤笑一声,讽刺道:“怎么?鬼也怕冷啊!”
郎岸冷哼一声,强忍着冷意,没有往褚狸身上靠。
明明画面早已暗了下去,卫纾却好似还站在那个位置,无法抽离。
一阵暖流再次流淌进来,卫纾缓缓的平复了心情,却还是无法再继续前进。
无法走向下一个地点。
薜席偷偷跑出来看了一眼,想着自己离开了这么久她应该回家了。
结果进到卧室里,一只鬼,一个人围着床侧,卫纾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怒火中烧。
结果正要进到卫纾的梦里,却被一个结界一样的东西挡在了外面。
“为什么我会进不去?”薜席站在郎岸的身后轻飘飘的说着。
郎岸又搓了搓手:“我怎么感觉有人在跟我说话?”
褚狸白了一眼。持续关注着卫纾。
兴许是有所感应,卫纾眼前再次亮起的时候,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夜上海。
法租界,唯一一个可以让人安心生活的地方。
卫纾是在舞池里睁开眼睛的,只是和上次不同。
主人公还是清醒的。
卫纾看着面前男人放大的面庞,感觉有点不能相信。
薜席站在她的面前,和她贴面热舞。
“这位公子,你一看就是个体面人啊!”女人红唇微启,轻轻的试探道。
男人抿了抿唇,只是含蓄的点头。
上海话听着甜腻腻的。
“哎呦!公子不要害羞嘛。”女人继续说着:“公子……在哪里当差?”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乔小姐,这里太吵了,我们去个安静点的地方吧。”
这话本来很正常,可是到了乔曼的耳朵里,只剩下了满满的暧昧意味。
卫纾共情的听的脸红心跳。
乔曼带着男人走到了一个静谧的角落,涂着蔻红色指甲油的小手在男人身上不,安分,的摸,索,着。
“公子要说什么?”
“你想听什么?”
卫纾听着两个人的对话,顿时感觉脸更烫了。
想起上回薜席长达快一个半小时的洗澡,出来时的神情和嗓音。
卫纾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下来。
躁动的年纪,她懂!
男人估计被她摸得实在受不住了,缓缓的拿开了在他身上作祟的手。
“乔小姐风华正茂,怎么会……”男人还没说完,就被乔曼捂住了嘴。
卫纾看着乔曼换换颤抖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共情的原因,她很清楚乔曼在想什么。
乔曼也是 第一次这么做。估计是生命受到了威胁。
男人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乔曼的眼睛。
卫纾感觉不大对,总感觉他实在盯着她看。
“公子是做什么的?”乔曼卷着男人的领带,依然操着一口甜腻腻的上海话说着。
男人的喉结动了动:“听真话?”
乔曼搭言看了席盛一眼:“只要是席公子的话,人家都信。”
席盛笑了。
卫纾闭眼,剩下的内容少儿不宜!!!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就是薜席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
卫纾也没空想他为什么叫席盛,就被镇住了。
如果不是看见了那个红指甲的手,卫纾都快感觉他抱的是自己了。
照这个发展……这次总不能再那么悲伤了吧!
郎岸感觉背后越来越冷,抱住自己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看着一脸淡定的褚狸,郎岸咬了咬牙扑了上去。
“哎哎哎,你干什么?从我身上下去。”褚狸实在惊了一下。
郎岸卖惨一般的抬起头,泪汪汪的看着褚狸:“好哥哥,我就靠一会儿。”
有求于人的时候,节操算什么!
看着郎岸这幅样子,褚狸张了张嘴,不知道为什么,拒绝的话愣是没有出口。
移动空调站在后面看着,冷气顿了一下,随机更加猛烈。
想当初他薜席也是在冰洞中完成的修炼,属性为冰的东西他可没少吃!
在他面前秀恩爱,只有挨冻的份!!
可怜这个孩子,在一瞬间接受了地府有“机”的消息。
这样带有色彩的生活大概持续了两天,席盛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只是乔曼还心心念念的期盼着他的归来。
“业绩也挣到了,妈妈,我要等他。”乔曼第五次倔强的表达自己的意见。
卫纾前两天有多激动,现在就有多冷静。
很冷很冷,像是站在冬天一样。
褚狸眼尖,很快就看出来了卫纾在颤抖。
“郎岸,你不是说没有危险的吗?为什么她抖得这么厉害?”
郎岸扒在褚狸的身上走到床边查看。
卫纾嘴唇泛紫,鸡皮疙瘩都支棱起来了。
“冻,冻得了吧。”
薜席听见,下意识的收了寒气。
卫纾看着乔曼手里的暖炉,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东西!
乔曼暖了一会,就又开始绣十字绣了。
“曼曼姐,你的,你的席先生回来了。”
乔曼猛的抬头,针扎破了布子下面的手。
乔曼没有感觉似的跑了出去。
看见席盛的时候又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变得扭捏起来。
“席先生,你回来啦。”除此之外,乔曼不知道她还能说些什么。
席盛却好似没有看到她,径直走了过去。
乔曼把头发别到耳后,垂头走了进去。
卫纾有点生气。
明明两次三番都是你抛弃的我,到最后你还要一副痴情种的模样出现在我的面前。
老鸨看见席盛后面的乔曼,脸色有点不好:“哎呦!席先生哦。曼曼在你后面呢!”
席盛转头,好似这才看见她一般,点了点头。上了楼。
乔曼看了一眼老鸨也匆匆的跟了上去。
“席先生是怕我不干净了吧。”乔曼有些自嘲的笑笑。
一只背对着乔曼的男人突然转身,抱住了乔曼。
“我刚刚,刚刚是迫不得已。曼曼你不要介意。”席盛的声音里面充满了不确定和后怕。
乔曼笑笑,怕了拍席盛的背:“怎么会……”
乔曼话音未落,就听见了扳动扳机的声音。
一声枪响,把两个人打了个对穿。
可惜的是,乔曼眼睁睁的看着她心爱的席先生被一个黑红色长袍的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