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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师的报复

综影视伪装者:白羽遇天风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老师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白羽深深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之前还提醒明台军人的天职,轮到自己了,怎么就不考虑打死南田的后果?

仇什么时候都可以报,何必急于一时?

何况现在一死一伤,敌人还能相信这是苦肉计吗?

苦肉计的精髓就在于一个“狠”字!

一旦阿诚哥有事,大哥就会有事,整个上海军统站都会受到牵连……

必须相信大哥,服从命令!

白羽果断的扣动了扳机,对面的明诚应声倒下,把枪丢入戒指空间,飞奔出门,没有多看一眼。

但她心里还是纳闷,南田是不能留的,莫非大哥还有什么后招?

对了,明台!他要杀的究竟是谁?难道是南田?!

宫白羽

诺!给你吃的。

宫白羽

白羽提着一盒桂花糕递给帮她量尺寸的小姑娘。

小姑娘喜笑颜开的接了过来:“那真是谢谢小姐啦!居然还是街口沈大成那家分店的呢。”

宫白羽

那是,不是老字号我不吃的。量好一点哦!

宫白羽

“那当然!保证量的最准啦。”小姑娘立刻打包票。

白羽故意问她。

宫白羽

现在几点啊?

宫白羽

小姑娘看看挂钟:“现在二点三十五分还差一点。”

没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旗袍店在街头,暗杀点在街尾,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来回奔跑也要半小时左右。

不可能在十分钟内完成暗杀,买好东西,再面不红气不喘的回到原地。

到时候,就算有特务来盘查,她的作案时间也远远不够。

从旗袍店里出来,两人去大世界看了杂技,然后是一路购物,玩到傍晚时分。

上了车,白羽就问,晚饭去哪儿吃?

吃货最关心的果然是去哪儿吃,吃什么……

张万霖裂嘴一笑,笑得痞气十足。

张万霖
张万霖

华懋饭店!我今晚订了包间,大摆宴席,邀请江湖上的朋友都来给我祝寿,顺便宣布阿拉的关系!

哪里是什么顺便,根本就是想借故官宣!

白羽没有说话,她的内心当然是拒绝的。

但她也看到了张万霖在那边压着眉,默默地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

这是他不安的表现,他现在心情应该很忐忑,生怕被自己的拒绝。

她知道一旦出席,这件事不但整个上海滩,就连远在湖南的王天风也会知晓。

想到王天风也会知晓,激起了她内心的叛逆,她可以确定至少王天风曾经喜欢过她。

所以她就是要他知道,她要把这种事当做对他的报复!

宫白羽

好啊!

宫白羽

白羽不管不顾的答应了。

张万霖见她答应的这么爽快,完全出乎意料之外,顿时欣喜若狂,撅着嘴巴凑过来就要亲白羽的脸蛋。

白羽用赶紧小手捂住他的嘴。

宫白羽

把我的妆弄花了,让我在你朋友面前出丑吗?

宫白羽

张万霖听了更是高兴的手舞足蹈,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亲吻起来。

包间里摆了三桌,来的人形形色色,有帮会大佬,有著名记者,有商界大亨,有鸳鸯蝴蝶派的作家,甚至还看到了76号的陈深和其他几个特务。

据他们说本来梁仲春,毕忠良,也要来捧场的。

因为今天下午南田洋子坐了明楼的车,被军统的人当做明楼在梧桐路给暗杀掉了,所以那些大佬们都没空过来。

司各特路明诚负伤,梧桐路南田被杀,车子是明楼的座驾……

白羽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大哥真是厉害,好一招连环计。

也万幸自己没有因为报仇而阵前抗命,不然可就完全破坏了大哥的计划!

想到这里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当张万霖当着全场的面宣布,他们两人已是正式的男女朋友关系,甚至还当着记者的面亲吻了宫白羽的面颊,在座的人脸色不一。

白羽清楚的看到,文化人眼里的鄙夷,商人眼里的惊诧,以及陈深眼里的同情。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他们内心的潜台词,码头大王的长女又怎么样?明家的表妹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给流氓做小?

这年头还是有钱有权才是硬道理!

明家的人勾搭上了青帮大佬,这意味着什么?以后的生意只怕不好做了!

哪有怎么样?来的都是些蛇鼠一窝的宵小,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但她在人群中却看到一个玉树临风的身影,墨染狐白!

心中一紧,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他居心何在?

墨染狐白没有和她打招呼,只是浅笑怡然的看着她,依旧那么温润有礼。

只是微微勾起的嘴角,有七分温柔,有两分清冷,还有一分嘲讽的弧度。

难得的是,白羽终于见到了隐居已久,不问世事的霍天洪。

他的气色不太好,显得非常苍老,眼袋硕大,双目无神。

对着白羽也只是微微点头,简单的说了几句场面话。

张万霖见白羽脸色微变,误以为她因为大哥怠慢了她而不高兴,轻声解释。

张万霖
张万霖

我大哥这几年身体每况日下,早已不问江湖世事,他今天能来已经是给了面子啦,话不多你也不要介意哦。

白羽看着霍天洪那副半死不活的衰样,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其实她内心还是佩服他的,混帮会的肯定心狠手辣做过不少坏事。

但这个人,大节不亏!

仅仅这一条就远胜张万霖。

霍天洪淡淡地看着对面撩人心扉的女孩儿,内心惊诧不已,多年的江湖阅历告诉他,这个女孩绝不简单!

在她的眼中隐藏着掌控人生死的高高在上,这种高高在上他很多年前曾在真正的权贵眼里见过。

但在她这儿却被掩饰为了不属于她这种年龄的云淡风轻,而这种云淡风轻为她绝美的外表,更平添了一份独特的魅力。

他看了看围绕在她身边团团转,又是布菜又是添酒,鞍前马后伺候着,还乐此不疲的二弟。

她究竟是什么人?

霍天洪猜不透,也不想猜。

那是二弟的造化,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上海滩三大亨她算是全都见过了,霸气内敛的霍天洪,喜怒无常的张万霖,斯文腹黑的陆昱晟。

席间白羽悄悄问张万霖。

宫白羽

你知道那个家伙是什么人?

宫白羽

张万霖隔着一张桌子看到了墨染狐白,语气酸溜溜的

张万霖
张万霖

怎么?小白脸吸引侬咯?

宫白羽
宫白羽

你吃什么飞醋?那家伙是个日本人吧?

白羽把咬了一口感觉不太合口味的香肠,丢到张万霖的碗里。

张万霖
张万霖

好像是日本人,做生意的吧,也是朋友的朋友,名字好像叫什么白狐的,我跟他可没有什么接触。

宫白羽
宫白羽

呵呵,我看这家伙鬼的很,你别和他来往!

白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但心里暗暗警惕。

张万霖不住地点头,深以为然,很自然的把那块白羽丢给他的香肠吃掉了。

张万霖
张万霖

嗯嗯,我看也不像个好东西,对谁都皮笑肉不笑的。

突然又捏了捏她的下巴,一脸的坏笑。

张万霖
张万霖

怎么,还没过门就管起丈夫来了?

后者翻了个白眼,把脸扭到一边。

寿宴结束后,多喝了几杯的张万霖非要死皮赖脸的送她回家,在车里还一直嚷嚷着口渴了,一定要进去喝杯茶。

不用想也知道,酒壮怂人胆,让他进门了准没好事。

喝过水的张万霖还稳稳的坐在沙发上,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眯起了一双桃花眼,盯着白羽的俏脸越看越爱。

伸手拉过白羽,让她跌坐在自己健壮有力的大腿上,白羽刚好坐在他的隆起处,这让白羽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眼神越慌乱,张万霖就越兴奋,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粉唇,低头就吻了上去,有力的舌舔吮着她嘴里的每一处,带着炙热的霸道。

此时白羽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诫她,不要这样,王天风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但立刻又有另一种声音,大声的驳斥,反正他也不要你了,你管他怎么想,要气就让他气死好啦!

后者的声音得到了白羽的首肯,她忍不住发出一丝微弱的呻·吟,放任自己沉醉其中,一双柔若无骨的白臂,环住了张万霖颀长的颈项。

不由自主地学着他的样子吻进他的嘴里,小巧的舌尖带动着他共同热舞,享受着报复的快感。

不知情的张万霖似乎得到了鼓励,更加欲求不满地激吻着她,喜欢她在怀中脆弱无助的娇·吟。

这一吻,特别的缠绵悱恻。

张万霖
张万霖

白羽,吾爱侬!

张万霖放开她的唇,嗓音性感得令人心悸。

宫白羽
宫白羽

白羽的双眸略显失神。

张万霖深情款款的盯着她意乱情迷的眼眸,哄诱着她。

张万霖
张万霖

说,侬爱吾!

白羽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不是王天风,她说不出口。

只能愣愣地看着眼前灰白的小平头和圆溜溜的脸,神情尴尬。

张万霖突然狠狠的抓住白羽的小手,怒目圆瞪。

张万霖
张万霖

说,侬爱吾!

紧握着她的手劲不由的在加重,力道大的仿若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白羽忍着手掌的阵阵疼痛,紧紧抿着性感的红唇,冷漠的移开了视线,脸上连一丝痛楚都没有流露。

张万霖的眼里闪过一抹伤痛,想我张万霖玩过的女人多如牛毛,光姨太太就娶了一把,但“吾爱侬”这三个字,至今为止也就只有跟伊说过!

想我那么爱伊,可伊心里还总想着别的男人!?

突然涌上一股抑制不住的占有欲,借着酒劲他开始动手撕扯白羽的衣裙。

白羽立刻抓住了他的双手。

宫白羽

你干什么?我还没和你结婚!

宫白羽
张万霖
张万霖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侬在想什么!侬根本没打算和我结婚,侬还想为侬那个老师守身如玉是吧?!

张万霖瞪圆了双眼,凶狠的嘶吼着,好像一只正在为争夺异性,打架斗殴的公猫,一身的毛全炸开了。

宫白羽

胡说!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

宫白羽

白羽说这话明显底气不足。

张万霖双眸迸射出如出鞘的利剑般的冷光,锋利骇人。

张万霖
张万霖

被我说中了吧!侬跟我亲热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老师吧?!

宫白羽

你现在跟我翻旧账?我告诉过你,我一时半会忘不了他!是你一直纠缠着我!受不了,你可以滚啊!

宫白羽

其实白羽倒是真心要他滚,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干嘛,这种畸形的感情,害人害己!

张万霖整个气炸了,我一心一意的爱你,不但这绿帽是从头戴到脚,还居然敢叫我滚?

这算什么?过河拆桥?我张万霖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哑巴亏?

嫉妒和愤怒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

张万霖
张万霖

侬还当是什么高尚的人?侬就是个勾引老师的贱货!

话一脱口,立马就后悔了。

他对白羽的感情日益渐深,已不忍侮辱心爱的女人,只是骂人骂惯了。

好在并没哭哭啼啼,但她的眼眶已经开始变红了,张万霖正想着怎么改口缓和一下,却突然发现她周身散发出极其恐怖的气场。

一股狂暴的气息,从宫白羽的眼里如龙卷风般旋转著肆虐而起,她红着眼睛,愤然站起,挥手一拳砸了过去。

“轰!”一声,张万霖只听到一阵呼啸,右半边面颊被拳风刮得发麻,甚至一侧的耳朵已经出现了尖啸的耳鸣声。

就在离他头部还不到一寸的墙壁上,被白羽一拳砸出一个窟窿。

宫白羽

不想死的话,现在就滚!

宫白羽

白羽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收回的拳头虽然满是灰土,却没有一丝红肿的迹象。

虽然她只是个女孩子,但此刻却有着如同泰山压顶般夺人的气势,把张万霖压的喘不过气来。

张万霖冷戾的眸子盯了她半晌,嘴角一斜,呲笑出声。

他默默地站起来,往外走去,似有滔天怒火积聚在体内,却无法释放出来,到头来只落了一个灰头土脸。

张万霖低着头,边走边笑,笑自己的惨淡!

宫白羽

你说的对,我就是个贱货。

宫白羽

声音是说不出的苦涩,褪去了甜美和妩媚,只剩哀漠与凄凉。

再回头,看到她整个人颓靡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彻底褪去了暴怒,泛红的眸子溢出满满的愧疚。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愧疚是针对王天风还是张万霖,或者两者都有。

她很想痛哭一场,但强行忍住了,她不想让张万霖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她曾经向她最信赖的人,放下戒备,向露出软肋,却被他在软肋上狠狠扎了一刀!

那种痛她永远也不会忘掉。

她对着门口不留痕迹的勾了勾嘴角,笑容寡淡,略带冷傲,眸光里似乎笼罩着淡淡的雾气。

张万霖张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眼里糅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心痛、有懊悔、有妒恨、有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