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伪装者  爽文     

狩猎行动

综影视伪装者:白羽遇天风

小河边,凉亭下,于曼丽拉着明台的手,扬起的小脸,彷徨无措。

于曼丽
于曼丽

明台,我们走吧!我带了现金,我们去乡下,去香港,去国外,去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地方,重新做人好吗?

明台
明台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明台很惊诧,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他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事能把于曼丽逼到这步田地。

于曼丽没有回答,只是摇晃着他的手,用几乎哀求的声音。

于曼丽
于曼丽

我愿意跟你去任何地方,哪怕是地狱也可以!就算眼前是万丈深渊,你让我跳下去,我也会先跳下去等你!

明台
明台

够了!说什么疯话呢!

明台转过身去,他被这种赤·裸·裸的表白,惊到不知所措。

于曼丽
于曼丽

我爱你!

于曼丽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在心中说过无数遍的那句话。

明台瞬间呆立当场,他不是不明白于曼丽的心思,但他从未想过她居然会毫不顾忌的说出来。

一旦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他根本无从应对!

他对于曼丽不是没有感情,但王天风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他,不允许他们的感情影响到日后的行动!

他的顾忌太多,他怕老师生气,怕老师对她不利,他怕明氏家族的门第之见。

他最怕的还是自己的心没有真正在她的身上。

他的心里住着两个截然不同女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最终的天秤将倾向于哪一边。

一个是闪烁着理性之光,彼此拥有着共同理想共同抱负的女人;一个是生死与共,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甚至为他而死的女人。

他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他怕伤害到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于曼丽
于曼丽

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不该爱一个我根本配不上的人,我爱得很绝望,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结局!

她刻意的把声线放的平和,她不想自己显得那么悲悲戚戚,她不需要他的同情。

明台
明台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我……

明台艰难的转身,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甚至不敢看她。

于曼丽的眼里含着泪水。

于曼丽
于曼丽

你没想过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救我?

泪是滚热的,心是冰冷的。

明台
明台

因为我们是战友!是搭档!无论是我救你,还是你救我,都是理所应当的!

明台说的义正言辞,但心却在不住的颤抖,这是真心话吗?

他自己也很惘然。

他不想在呆在这里,一分钟也不想,他怕看到她的泪,他怕自己的多情伤害到她。

见他要走,于曼丽吸了一口气。

于曼丽
于曼丽

昨天接到电报,明天下午三点,袭击伪政府要员座驾,清除明楼,由你亲自执行。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明台整个人僵在原地。

过了很久才双唇颤抖着问道。

明台
明台

谁的决定?

于曼丽
于曼丽

毒蛇!

这个消息如同一个重磅炸弹,炸得明台一阵头晕目眩,面如土色,军统要清除大哥?

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慌乱。

明台
明台

我有办法的,我有办法的……

明台两眼失神,瘫坐在阶石上,喃喃自语,语无伦次。

白羽挽着张万霖从学校一出来,就见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明台。

宫白羽

小哥?

宫白羽
明台
明台

白羽!大,大帅?!

明台愣住了,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张万霖那一瞬间还是被镇住了。

活脱脱就是个流氓版的王天风!

宫白羽

他是我二哥,明台。

宫白羽

白羽用娇笑掩饰着内心被捉奸的尴尬。

张万霖
张万霖

哦,一表人才啊。

张万霖带着笑,点了点头。

明台
明台

白羽,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明台没和张万霖多说话,对他很敌视,毕竟心里当然是向着老师的。

张万霖
张万霖

我去车上等侬。

说着张万霖有点不悦的走了。

明台看着他大摇大摆的背影,愤愤不平的道。

明台
明台

他可不是老师!我知道你多半是在策反他,但不希望你做出对不起老师的事。

白羽脸上冷冷一笑,内心一阵刺痛,眼里充满了怨怼。

宫白羽

我对不起他?是他把我强掳去军校的,在那时他就反复算计我,而我却救了他很多次!

宫白羽
宫白羽

如果说对不起,只有他对不起我!我和王天风之间早就没任何瓜葛了,是他明确的拒绝了我!

宫白羽
宫白羽

你忘了?他再三强调的无情才能坚不可摧!他只是一把党国的刀子!怎么会有感情?

宫白羽

白羽的心越来越痛,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碾过,但她始终没提被出卖的事,那才是她无法承受的痛。

明台一愣,虽是意料之外,可也在情理之中。

他自己这边都是一笔烂账,哪儿还有闲情逸致去管别人的爱恨情仇?

不由得叹了口气,原本清朗的声音充满了疲倦。

明台
明台

白羽,你觉得大哥会是个汉奸吗?

他发现了什么?白羽的心咯噔了一下。

宫白羽

为什么这么问?

宫白羽

明台咬着唇,摇头不答。

这次任务是机密,宫白羽不是他们这组的成员,他不能泄露。

自己的任务是打伤明诚,那么明台的任务难道是打伤明楼?

大哥他们是想凭借着苦肉计来摆脱南田对他们的怀疑?

看来他还不知道手表被程锦云遗失的事,是大哥命令郭骑云不要告诉他的吗?

是为了考验他?

白羽心中也是疑云密布。

宫白羽

小哥,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你只要记住,大哥永远都是我们的家人!

宫白羽

是啊,家人!无论何时,大哥,大姐,阿诚哥,白羽,我们都是一家人。

明台的心隐隐作痛,可是军令大如山!

他眼里的迷茫更深了。

看着白羽关切的眼神,差点就要把任务脱口而出,但还是强行忍住了。

白羽深深地注视着明台。

宫白羽

但军人的天职你更忘不掉吧?还记得毕业那天小食堂里的事?

宫白羽

明台心中一凛,当日的情景在眼前一幕幕的闪过,手·枪抵在太阳穴上的那种冰冷的触感至今犹在。

于曼丽追悔莫及的泪水,王天风的原话“军人的天道就是服从!阵前抗命就是死罪!一个特工需要冷静的判断和理性的分析……”

“滴滴——”张万霖的车喇叭声大作,老司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明台
明台

你去吧,我走了。

白羽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心里非常不忍,但同样无法开口告知他自己的任务内容。

今天才知道,军统这身皮真的不是那么好披的。

在车上张万霖随口问她。

张万霖
张万霖

你们说什么呢?看伊样子挺失落的。

宫白羽

大哥给他报的课程是经济学,可他学不下去了,想换个专业,但大哥不许。

宫白羽
宫白羽

来找我给他说情呢!我觉得换专业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明家是商业世家。

宫白羽
张万霖
张万霖

中午去大·三·元,我订好了包间,下午侬想去哪儿白相?

张万霖又挨挨蹭蹭的凑了过来。

白羽闪着灵动而可爱的大眼睛。

宫白羽

听说司各特路有家叫永祥旗袍店的,手艺不错,下午我要去做一身新旗袍。

宫白羽
张万霖
张万霖

好,侬说撒子都好!

说着张万霖的大手又摸上了她的水蛇腰。

开入司各特路的时,白嫩的小手攀上了张万霖的胸口,纤纤玉指微微一挑他胸口的金链。

“啪!”的一声打开怀表,白羽看了一眼,还不到一点半。

时间早的很,微微一笑,把怀表又塞了回去,刚准备扯手,却被他一把抓住,紧紧地贴在胸口上。

张万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心里似乎被猫疯狂的挠着,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

白羽却眨了眨那双无辜的美眸。

宫白羽

到了!

宫白羽

到了永祥旗袍店,白羽拉着张万霖悠闲的挑选着布料。

张万霖得意洋洋的卖弄着。

张万霖
张万霖

这个真丝面料呢,也是分很多种的,侬晓得伐?侬瞧这真丝呢绒,成分为100%柞蚕丝,手感柔软,质地轻薄,色泽高贵典雅,保暖性好,属冬季真丝面料。

张万霖
张万霖

那个真丝罗纹呢质地紧密,垂感好,罗纹清晰,还挺时髦的呢。

张万霖
张万霖

但你们做旗袍用的最多的还是这种提花绸,印色精美,款式还多样,包括古香缎、万寿缎、九霞缎、花广绞……

“噢哟!侬是老行尊啊!”旗袍店的老板伸出了大拇指。

张万霖
张万霖

哈哈哈!

张万霖得意的向白羽挑了挑眉,笑容狂放而肆虐。

其实他原本也不懂这些,但发迹后,情妇多了,小妾多了,这些女人喜欢的玩意儿自然也就懂得多了。

两人选好了各自的面料,去了男女不同的试衣间内,去量尺寸。

中途张万霖还想混进女试衣间揩油,结果被白羽果断劝退。

“哇!小姐,您的腰好细啊,腰围一尺七还差那么一点哎!您平时吃得一定不多吧?”帮白羽量腰围的小姑娘一脸羡慕。

宫白羽

不是啊,我吃的挺多的,一般下午二点半我还必须吃个下午茶呢。

宫白羽

“二点半?那快到您下午茶时间啦。”小姑娘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宫白羽

什么?!

宫白羽

回头望向墙上的挂钟,果然,时间已经是二点二十五分了!

她的女士表不少,只是平时没有戴表的习惯,再想到身边就有一个天天挂怀表的主儿,也就没戴了。

可明明知道下午有任务还不戴手表,也真是活该了。

宫白羽

我去吃下午茶,去去就来!你等我十分钟!

宫白羽

白羽说着穿上外套就走。

“哎!小姐,您要吃什么可以叫店里的小伙计给您买去!小姐!小姐!”小姑娘在她身后急切的喊着。

小姑娘有点摸不着头脑,从来没见这种为吃,什么都不顾的客人,简直是奇葩啊!

糟糕啊!老师,毕业的时候怎么不把表送我呢?!

还有这该死的张万霖,怀表慢了都不知道去修吗?害死人啦!

宫白羽一边抱怨连连,一边在小弄堂内施展轻功飞奔到司各特路144号。

这间房子早就被不知名的内线租了下来,看看房间内四下无人,先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块女士表看了一眼时间,二点二十九分。

然后再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德国Kar98K毛瑟狙击步·枪。

站好位置,瞄准对面的窗户,该枪可以在300米内击中目标头部,在600米上击中目标胸部,这是一把德国进口的,非常优秀的狙击步·枪。

南田洋子?!不用瞄准镜,她也能清楚的看到那张时刻紧绷的政治脸。

宫白羽睁大了眼睛,她不知道南田为什么会在对面,但知道这是刺杀她,为老师报仇的一个绝佳机会!

何况南田已经怀疑到明家,绝不能留!

这时,明诚也出现在了窗口,似乎正在朝着自己望过来。

怎么办?是按照原计划奉命行事,还是临时改变计划,先刺杀南田?再打伤明诚?

白羽紧紧握着狙击·枪,死死地盯着对面二人,手里的大狙瞄了瞄南田,又瞄了瞄明诚。

光洁的额头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