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斗间,叶玖兮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为首死士的刀擦着自己胳膊划过,同时抬脚踹中对方膝盖。
死士吃痛跪倒,叶玖兮长剑抵住他咽喉,声音冷得发寒
叶玖兮说,谁派你们来的?
叶玖兮长剑挑开死士刀刃,防止他们自刎
死士却突然咧嘴一笑,猛地咳出一口黑血,含糊不清地嘟囔
不重要的人“大人……饶命……那密信……是叶大人写的……沈姑娘她……知情……”
叶玖兮心头一沉,刚要去扶沈清辞,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稳的脚步声。
不是禁军,是暗探制式的步履。
她回头,只见一道素白身影立在门口,月色落在他肩头,眉眼清冷如冰,正是言冰云。
他接到四处密报,说这边有北齐死士异动,目标直指沈清辞,一刻未停便赶了过来。此刻见屋内狼藉、叶玖兮臂上带伤、沈清辞血流不止,素来淡漠的眼神骤然一紧。
言冰云“你受伤了。”
他开口,语气平淡,却已下意识挡在叶玖兮身前半步,目光扫过地上死士,寒意刺骨。
叶玖兮一怔
叶玖兮你怎么来了?
言冰云四处眼线传讯。
言冰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言冰云此事有诈。
叶玖兮转念一想,有人挖了坑给她们,不得不跳
叶玖兮糟了
话音刚落,院外脚步声轰然响起
姚太监带着禁军与御前侍卫赶到,一进门,正好清清楚楚看见,言冰云护在叶玖兮身前,二人并肩而立,神色皆是戒备。
姚太监脚步一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躬身行礼
姚太监“言大人,叶姑娘。”
场面瞬间微妙。
一个监察院四处主办,一个刚被构陷通齐的女子,深夜私会于凶案现场,怎么看都像是同党接应。
姚太监“咱家接到密报,说这边接到了北齐的密信。”
就在刚才,歹人来之前一封北齐送来的密信,就被放在沈清辞房间里的桌子上
沈清辞只是一个艺女,如果出事牵扯到的是叶玖兮,她想自证清白、护住叶玖兮
沈清辞忍痛掏出那封伪造密信,字迹落款“叶玖兮”。
姚太监一看,面上还是波澜不惊,捧着信匆匆回宫复命,连场面话都省了。
……
暗处那顶明黄色软轿里,庆帝听得属下回报,指尖摩挲玉佩的动作微微一顿。
庆帝“言冰云也在?”
姚太监“是,恰在奴才抵达之时,言大人正护在叶姑娘身前。”
庆帝缓缓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本就对叶玖兮心生芥蒂,她背后有陈萍萍撑腰,如今再加上一个心思缜密、手握四处密探的言冰云……
这两人深夜同处,护着同一个被栽赃“通齐”的女子,简直是送上门的嫌疑。
庆帝“有意思。”
庆帝轻声道
庆帝“一个陈萍萍的人,一个鉴察院的人,凑在一起,倒是热闹。”
他原本只想将叶玖兮圈在身边看管,如今念头一转,反而更添了几分算计,借着这次事件,把叶玖兮留在宫中,就是把陈萍萍的软肋握在手里。
2026.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