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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痛了?

还闹吗?

……不用你管!
好啊

那我不管你

然后让他把你的脸皮给剥了~

沈池说着,语气却有些宠溺。

哼!

这不是你惯有的伎俩吗!

你不就是看上我这副皮囊吗!
这一点,阿竹说的没错!
如果他没这副皮囊,她绝对不会如此!
生气啦?

沈池替他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耐心地哄着自家的小野猫。
这三个字,差点让冷言朝卸了防。

滚!
他再一次用言语拉回自己的理智。
他不能,
他不能动容!
他必须离开白羽阁!
冷言朝冷笑,

时欢,你别装了!

有意思么?

我没空陪你演戏!

你骨子里是什么东西,我会不知?

现在没人,你又何必藏着?
他咬牙说了几句,内心如刀绞一般,血堵在喉咙里咳嗽起来。

咳咳……
说了这么多,累不累?


……
冷言朝语塞,刚刚想出来赶她走的话突然被堵住了。
他明明在冷言冷语跟她吵,可是她就像没有脾气一般,让他束手无策。

时欢!

你何必!

你不爱我!

又何必装作一副纵容我的样子?

还是说——你白羽阁阁主对男宠一向纵容?

你敢说你时欢从未碰过其他男人吗?

与我欢好时的动作可不像是初入事实的样子!
想到这,冷言朝的心口又剧烈疼痛起来。
他终究……不是他唯一的男人。
[嗤~]

[癫货,还真有人自己跟自己吃醋的耶]

[看来那电视剧也不是什么都骗人的嘛!]


[……]
宿主大大太坏了!
冷美人伤成这样,她还能笑出来!
嘤嘤嘤,冷美人太惨了。
沈池知他想离去,也配合他演戏。
她详装心灰意冷的样子,苦笑:
冷言朝

你不信我?


对!

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
那你可曾爱过我?


没有!

从未有过!

我冷言朝从未爱过时欢!

你别做梦了!
男人口中清晰地吐出几个字,一颗心剜了又剜,刺痛无比。
是的,他从未爱过时欢。
因为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时欢!
他说的理所当然!
可因为对象是她,他还是心痛了。
呵!

好一个从未爱过!

她喜欢!
说了这么多,你不过就是想离开白羽阁

好

我放你离开!

沈池搂住怀里的男人,恶狠狠地啃咬他,丝毫不留情面。
冷言朝只觉得自己喉间一凉,好像被喂进什么东西一般,舒适,就连身上的伤口都好像不疼了一般。
他都这样说她了,她还护着他……
阿池,你真的……
心里、有我吗……
一吻告终,沈池推开他慢慢悠悠从地上起来,眸底恢复成一潭清水,毫无波澜。
冷言朝,我放你、离开……

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深深刺痛了冷言朝的心。
她痛,他也痛……
对不起,
阿池,
我们之间……
或许真的没有可能。
他们,注定殊途异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