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怎么?

不拔了?

不是要毁了他的脸吗

怎么怂了!

沈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来的压迫感压的阿竹喘不过气来。
恐惧,一下子就蔓延全身。
他往后爬去,当手触碰到一丝冰凉的黏腻时,他抬起手,脸色煞白。
一手的血,而这血,来源于身后,那个被剜了肺腑的人。
还是他下令剜的!
阿竹头上冒了虚汗,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成了刑架上残败不堪的尸体。

[阿竹]:阁、阁主大人……

[阿竹]:冷言朝擅自盗我白羽阁秘籍潜逃,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暂代阁主处理犯人,对么?

本座何时不知,你一个小小的侍从,竟然都敢动用私刑了 !


[阿竹]:阿竹不敢!
少年瞳孔微缩,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不敢 ?

呵~

你在抖什么?本座又没说什么……

沈池微微扬起嘴角,眉眼微弯,向雾色朦胧的殷红罂粟在月色下悄然绽放。
美丽的外表下,是致命的毒!
没再看阿竹一眼,她抬步走向冷言朝,眸底倒映着他破碎的衣衫。
沈池微微蹙眉,淡漠地开口:
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他走到冷言朝面前,抬手拨开他额前散乱的湿发,与他四目相对 。
这话,显然是对跪在地上的人说着。

[阿竹]:我……我……
阿竹知道自己罪责难逃,但他不甘心!
时欢最恨背叛她的人,曾经有弟子盗阁主宝物,被她用门规处置,处以极刑。
这次,他要赌一赌!

(……)

(啧啧啧,孩子,你赌错了……)

(先别说时欢现在已经换了一个芯子了,就算是时欢本人,她也不会伤冷美人的!)

[阿竹]:阁主大人,您有所不知

[阿竹]:这冷言朝趁您外出不在阁内,他竟盗了我阁中秘籍,企图投靠万俟楼!
这万俟楼可是白羽阁的死对头!
呵~

是吗?

那你倒是说说——他盗了何物 ?


[阿竹]:是……是、是血驭术!!!
呵~

血驭术……

沈池冷笑。
也对

时欢从来没告诉过你们

这世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血驭术!


[阿竹]:什么?!!
在男人惊恐的面容下,一把冷剑倒映在他的眸光中,下一秒,血溅三尺。
长剑封喉,斩断了他的头颅,却未让他人首分离。
阿竹便定格在这惊恐的面容中,等待着他死后的刑罚。
来人!

阿竹不遵我阁门规,动用私刑,按门规处置!

就是死,也不能让他安生!
沈池靠近冷言朝,两手捏在那铁链上,轻轻一动,那锁链便断开。
失了力的冷言朝一下子就倒在了沈池怀里,扑了个满怀。
他半跪在地上,沈池也就这样扶着他。
知道痛了?

还闹吗?

……我不用你管!
好啊

那我不管你

然后让他把你的脸皮给剥了~


哼!

这不是你惯有的伎俩吗!

你不就是看上我这副皮囊吗!
这一点,阿竹说的没错!
如果他没这副皮囊,她绝对不会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