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已经把盗洞的下面挖得很大,并清理出一大面砖墙,我们打上矿灯,下到里面,张起灵看到大奎在拿手敲砖墙,忙把他按住了:“什么都别碰。”他的眼神极其锐利,吓得大奎一跳。
他自己伸出两根手指,放在那墙上面,沿着这砖缝摸起来,摸了很久才停下来,说:“这里面有防盗的夹层,搬的时候,所有的砖头都要往外拿,不能往里面推,更不能砸!”
潘子摸了摸墙,说:“怎么可能连条缝都没有,怎么可能把这些砖头夹出来?”
春生拍了拍潘子的肩,“他总有他的道理。”无论如何,她都选择无条件相信张起灵,没别的原因,只因为他是张起灵。
张起灵自顾自地在墙上摸着,他摸到一块砖,突然一发力,两根奇长的手指直直地插进了土里,把砖头从墙壁里拉了出来。
吴邪非常吃惊,这土砖是何等的结实,光靠两根手指要把一块砖从墙里拔出来,不知道要多大的力量。这两根手指真的非同小可。
反观春生,她的表情非常平静,仿佛对这样的事已经习以为常。
张起灵把砖头小心地放到地上,指了指砖的后面,那后面有一面暗红色的蜡墙。
说:“这墙里全是炼丹时候用的礬酸,如果一打破,这些有机强酸会瞬间浇在我们身上,马上烧得连皮都没有。”
听到这儿,几人不禁咽了口唾沫。
没注意身后的春生迅速挖了个五米的直井,动作熟练地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只注射针头和一条塑料管子,把管子连上针头,然后把另一端放进那深坑里。
见前面的几人都愣着,无奈道:“干嘛呢?帮忙。”
潘子连忙反应过来,打起火折子,把那针头烧红,张起灵接过,小心翼翼地插进了蜡墙里,马上,红色的礬酸便从管子的那一头流进直井里去。
很快,暗红色的蜡墙就变成了白色,看样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全部都流光了,春生点点头,说:“行了!”话音刚落,几人马上开始搬砖。很快,就在墙上搬出了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洞,吴三省往洞里丢了个火折子,借着火光,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环境。
刚才几人从墓的北面打穿进来,看见这地上是整块的石板,上面刻满了古文字,这些石板呈类似八卦的排列方式,越外面的越大,在中间的越小,这墓穴的四周是八盏长明灯,当然已经灭了,墓穴中间放着一只四足方鼎,鼎上面的墓顶上刻着日月星辰,而墓室的南边,正对着的地方,放着一口石棺,石棺后面是一条走道,似乎是向下的走向,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去。
吴三省率先探头进去闻了闻,然后招了招手,后面的人再一个接一个地钻了进去。
吴三省看着地上的字,对春生说:“丫头,你看看这些字,能不能看出这里葬的是什么人?”
春生皱着眉看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说:“我翻译不了多少,但看着有个大概,看这里头的摆饰规格,这墓主人至少得是个朝廷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