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也咬了几口自己的压缩食品,皱了皱眉头,一连喝了几口水。“春生,你觉着这饼干……好吃嘛?”
春生又咬了一口饼干,“嗯?还行啊。”
吴邪:?是我的味觉出错了?
张起灵一边吃一边看着地图,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画了那狐狸怪脸的地方:“我们现在肯定是在这里。”
春生连忙放下饼干凑上去,他接着说:“这里是祭祀的地方,下面应该是祭祀台,陪葬的祭祀可能就在这下面。”
吴三省蹲到地上,抓起一把土,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摇摇头。春生看见他这个动作,低了低眼帘,想起了个故人。他又走了几步,又抓了一把,说,“埋的太深了,得下几铲看看。”
张起灵和春生把螺纹钢管接起来,把铲头接上,递给吴三省。吴三省接过,用脚在地上踩出几个印子,示意这里就是下铲的位置,大奎先把铲头固定,然后用短柄锤子开始下铲,吴三省就把一只手搭在钢管上,感觉下面的情况,一共敲上十三节的时候,他突然说:“有了!”
几人一起把铲子一节一节往上拔,最后一把带出来一拨土,大奎卸下铲头,走到火堆边上。一看,吴三省和吴邪脸同时白了,就连张起灵也啊了一声。原来那土就像是在血里浸过一样,正滴着鲜血一样的液体。
春生皱了皱眉,蹲下来用手指摸了一把那鲜红的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这墓下面,很可能有血尸。”
吴邪睁大了眼睛,“血尸。”
春生擦了擦手,她没想到这墓里头会有这么麻烦的东西。
吴三省想了想,点上一支烟,说:“不管怎么样,先挖开来再说。”
一边潘子和大奎没有停下手,大奎又下了几铲,然后把铲头都拿给吴三省,他每个铲头都闻了一下,用泥刀开始在地上把那些铲洞连起来。春生和张起灵挨在一起讨论,这儿摸摸,那儿敲敲,一会儿的工夫,地上就画出了古墓的大概轮廓。
探穴定位是土夫子的基本工,一般来说,上面什么样子,下面的墓肯定就是这个样子的,很少有土夫子会弄错的,但是吴邪看着这个轮廓,就觉得不对劲,大部分的战国墓是没有地宫的,可这个下面明显有,而且还是砖顶,真太不寻常了。
春生拍了拍手上的灰,“稀罕呐。”
吴三省用手指丈量,最后把棺材的位置基本确定了下来,说:“下面是砖顶,我铲头打不下去,只能凭经验标个大概的位置,这地宫太古怪了,我不知道哪里的砖薄,只能按照宋墓的经验,先从后墙打进去看看。如果不行还要重来,所以手脚要快一点了。”
几人都打了十几年的盗洞,都是老夫子了,速度极快,五把旋风铲子上下翻飞,一下子就下去了七八米,因为是在这荒郊野外,也没必要做土,就直接把泥翻到外面,不一会儿,大奎在下面叫道:“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