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涵是警察啊,而且还是因公受伤,为什么不能给他输血?”
此刻,柏涵已经缝合了伤口,从手术室送了出来,躺在床上睡着了。
“正常来说是可以的,但是要向上,上报,审查结束了,血都流干了。”
左船星点了点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怎么样?找到房子了吗?”
李珺颜坐到左船星的身边。
“如果你要想羞辱我,那么恭喜你,你做到了!但还是要谢谢你。”
左船星站起来,看着李珺颜说道。
“喂,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还有必要羞辱你吗?”
李珺颜有些生气的说道。
“再说了,柏涵也是我朋友。”
“我骗你,难道你不生气吗?”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
左传星瞬间语塞,又重新坐了下来。
李珺颜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之后用,手拄着左船星的肩膀说:
“以后姐罩着你了,你那一千块钱就当租房的费用吧,先租三个月。”
“你睡沙发,我做饭,但是要当我免费的劳动力。”
“真的?”
“真的!”
左船星没有想到自己不用风餐露宿了。
“嗯……”
一阵轻呼,柏涵醒了。
左船星和李珺颜回到了病房,而柏涵还想着挣扎着坐起来。
左船星把柏涵安抚了下去。
“你先躺着吧,要不到时候刀口崩开了。”
柏涵点了点头。
三天之后李珺颜就要去参加文化活动了。
大概一共有三个人,院长:毕芯语,李珺颜,还有骨科大夫:秦子希。
“为什么这么少的人?”
左船星看着名单说着。
“这次是一次外科交流会,而且一家医院只有三个名额。”
左船星已经开始上班了,每隔一天,下午两点到四点可以回家休息一会儿。
今天左船星正好回到家休息,而李珺颜也带着关于文化活动的安排。
“听说警察局的法医到时候也会去。”
“是啊,毕竟你们医死了,他们也要接手啊,是吧?”
左船星翻动着手中的规划,调侃着李珺颜。
“要死啊你!”
李珺颜朝着左船星扔过去了一个抱枕。
“好了好了,不闹了,不闹了。我得睡了一会儿了。”
说着左船星就往沙发上躺去。
“等一下,等一下!”
“你就打算一直在火锅店做下去了吗?”
“那还怎么办?我这高中学历出版社都不愿意要我的书。”
“害,好吧好吧。”
晚上左船星和李珺颜吃过晚饭就上班去了。
晚上的火锅店实在是太忙了,晚上九点左船星就已经累得筋疲力尽。
走回家的时候路过复印社,正好把手中的小说大纲打印出来。
李珺颜打来电华说:
“喂,你怎么还没回来?你要再不回来,这些好吃的可就都没有了!”
“我刚才复印了点东西,刚要回家,如果我回家要是吃的没了,你也就没了。”
左船星一边走一边和李珺颜开着玩笑。
走着走着,左船星忽然感觉脚底下绊了点什么东西。
回头一看是一个黑色的背包。
左船星看了看四周。
“这是谁的包?”
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失主。
左船星大概打开背包,那个包里是各种文件,一份合同和几千块钱。
左船星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看包里的文件,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自己打开了那个包。
文件内容是关于文章的东西。
左船星打开了文件,里面是关于小说的指导,左传星越看越起劲,蹲在马路边津津有味的看了几块钱。
如果不知道的人可能会说:
“流浪汉都那么努力的读书,我们还在干什么,加油打工人。”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很稀少了,路灯也快熄灭。
李珺颜在家里等的都要睡着了,打开手机已经快11点多。
李珺颜给左船星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怎么还没回来?你不会掉到下水井里了吧!”
“没事,你先睡吧,一会儿就回去了。”
“行吧行吧,我明天要去医院一次,饭在锅里,你回来的时候热一热就可以了,那我先睡了。”
李珺颜一边说着一边打着哈欠。
“去吧,去吧。”
“你早点回来,回不来,我可不去警察局保释你。”
“没事没事,我可以让柏涵保释我。”
自从上次左船星带着柏涵去了医院之后,从医生嘴里得知是左船星输血救了自己。
柏涵和左船星就成了兄弟。
“对啊,我可以找柏涵呐。”
“你说的都是什么乱码七糟的?不会傻了吧?”
李珺颜听到这一脸懵。
“你走开,先不说了,早点睡吧。”
还没等李珺颜说话,左船星便挂断了电话,继续给柏涵打了起来。
“喂,怎么了?”
柏涵这个时候还没有出院,语气十分慵懒的说着。
“我这……”
左船星刚想告诉柏涵自己捡到了一个包,就看见一个大概五十几岁的老人。
穿着一身中山装,像刚从什么会议中出来,带着一个无框眼镜。
眼睛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左船星大概就知道他在找自己手里的东西。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等我过去!”
说完柏涵就打算拿着衣服去找左船星。
左船星听到柏涵要找自己连忙说着。
“没事没事。”
“到底怎么了?”
“没事没事,下次见面再和你说,爱你爱你。”
说完左船星挂断了电话,拿着那个黑包朝着老人走了过去。
“先生,你再找这个东西吗?”
左船星先把黑包给那人看了一眼。
“对,对,对,小友,这可把我急坏了。”
那人扶了扶眼睛看了看,说着。
就想用手接过去,可就在接的时候左船星又把包拿了回去。
“这……?”那人发出一句疑问。
“先生,如果你想要这个包,那你得说出这个包里都有什么。”
左船星恭敬的说着。
那人笑了几声。
“有一份合同,一些指导和一点钱。”
左船星把包递给了那人,老人看了看左船星的手。
“嗯……这个?”
原来左船星手里还拿着包里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