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珺颜换完鞋走到了厨房里。
“珺颜啊,我有事和你说。”
左船星坐到沙发上,双手交叉着,神情有些严肃。
“怎么?”
李珺颜看见这么严肃的左船星,把前面的头发往耳朵后面别了别。
“对不起啊,珺颜,其实我是骗你的。我一直都知道你叫李珺颜,我的失忆也是是骗你的。”
“我知道。”
左船星说完之后,李珺颜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
“因为你的项链出卖了,一个人的下意识动作是改不了的。”
左船星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项链。
“我想许半夏对你很重要吧!”
“其实你为什么要假扮失忆呢?”
“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你们要把我安乐死,我被逼无奈啊。”
“所以我只能假装失忆。”
说着左船星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背包里,用手抵着包里的匕首。
左船星是真的怕李珺颜是什么不法分子。
“安乐死?什么安乐死?”
此刻李珺颜显得比左船星还迷茫。
就是我进医院的第一天,你和吴林月在走廊外面聊着的。
后来你拿着一只针走了进来,我只能假扮失忆了。
李珺颜想了想,忽然捂嘴笑了起来。
“我那天和吴林月我们是在一起讨论一个荷兰的植物人病历,我们还没讨论完,你就被送了进来。”
只是最后吴林月问我“最后病人怎么样了?”
“我告诉他被执行安乐死了。”
李珺颜哭笑不得。
没想到一个误会,会这么严重。
左船星也不好意思的笑着。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难道你不怕是一个坏人了吗?”
李珺颜和左船星四目相对。
李珺颜凑过去,靠着左船星的脸非常近,甚至两个人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吐息。
李珺颜的眼神灵动又诱惑而左船星的眼睛沧桑又疲惫。
忽然李珺颜从左船星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一丝杀气。
“不怕,如果你想害我,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左船星冷冰冰地说着。
左船星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时机成熟,一定要打压他们到永远不可能翻身,就像两军对垒,如果不是我杀了你,就是你杀了我。
没有斩草除根,一定会后患无穷。
李珺颜退了回去,双手夹在双腿中间,像一只羔羊一般。
左船星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干咳两声。
“那个这里是一千块钱,就当租房的钱了吧!我走了,叨扰了。”
左船星背起背包,把钱放在了茶几上。
“你……”
李珺颜似乎想说什么。
明明想拦下左船星,可是伸出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
“怎么?”
左船星转过头来问着李珺颜。
“没什么,没什么。”
李珺颜在沙发上坐着。
左船星走了。
“我为什么会想要留住它呢?”
李珺颜自言自语的说着。
“为什么会感到一丝落寞?为什么会有一丝舍不得的?”
无数的为什么萦绕在李俊岩的心头。
左船星走到了桥边,迎着风坐在桥上的长椅上。
“这次身上的钱真的所剩无几了,这次不会真的流浪了吧?不行,一定要找一个班上。”
可是左船星也知道自己基本不会什么手艺,只能去找一家店继续做服务生。
走了好几家店,终于在一家火锅城里找到了工作。
工资每个月三千八,左船星盘算着再租一间房。
但是每个月三千八的工资只能勉强维持日常生活。
“一定要把自己的小说发出去。”
左船星在心中默默地念着。
“可是自己现在连租房的钱都没有啊,难道要露宿街头了吗?”
左船星一边走一边想着。
忽然听见远处传来:
“抢劫啊抢劫”
远处两个人拿着水果刀,往前跑着,后面还追着一个男人,女人在旁边大叫着。
左船星看见后面的那个男人是柏涵,左传星大概也知道前面的两个人是谁了。
左传星站在一个观望台上,两人马上就要跑到观望台下的马路上,坐船飞身一跃抱住其中一个人,两个人都摔倒在地。
男人用刀胡乱的扎着,左船星只能到处躲闪。
找准时机,左船星胳膊穿过男人腋下用手紧紧扣住脖子,男人的手只能高举在空中刀扎不到左船星了。
另一个男人发现同伴被束缚折返回来,拿着刀刺向左传星。
而此刻的左传星却浑然不知,男人离左传星只有几步远时,终于发觉。
可左船星已经来不及了,左船星只能把后背留给男人,尽量减少伤害。
柏涵也跑了过来,用脚踢飞了刀,抓住胳膊,一个背摔将男人制服,带上了手铐。
左船星把另一个男人交给柏涵。
可他竟然挣脱开,往前跑去,柏涵赶紧飞身抱住了男人的脚。
男人摔倒在地,面前就是刚才柏涵踢飞的那把刀。
男人抓起刀,侧身猛地向柏涵刺去躲闪不及。
柏涵被男人连刺两刀都刺中了。
事情太快了,左船星根本来不及阻止。
左传星走上前朝着男人的左脸,狠狠地打了一拳。
男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左传星想要扶起柏涵,而柏涵让左船星先把男人铐起来。
左船星赶紧取下柏涵腰间的手铐给男人带上,拨通急救电话。
柏涵被送去了医院,再去的路上,左船星给李珺颜打了一通电话,说明了缘由,想让李俊岩来帮忙。
二话不说,李珺颜便答应了。
原来李珺颜并没有在家,而是在外面寻找着左船星。
甚至李珺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他。
没一会儿,李珺颜赶到了医院。
柏涵已经送进了手术室,左船星在手术室外面等着。
李珺颜已经换好了手术服走了过去。
“左传星,现在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刚进去没多大一会儿,大夫说可能要输血。”
李珺颜点了点头,走进了手术室。
没过多久,李珺颜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有一刀刺的太深了,已经划破了血管,需要立马输B型血,但是血库的血液已经告急,只能留给重病症患者使用了。”
抽我的吧!我是B型血,左船星撸起袖子给柏涵捐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