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总是多雨的,临近高考前期下了许久的一场雨,六点钟的教学楼已经开始亮着灯了,同学们熙熙攘攘地走进班级,甩了甩身上堆积的雨水。
丁程鑫今日起迟了,他的精神状态好似一直不是很对,但奈何课程排紧,他不得不已药物来支撑残破不堪的身子。
每逢这个时候,白芷都会在最后一刻抵达班级,耳朵上还插着mps的线,是英语单词的读音。
望了眼身旁近一周都不在状态的少年,白芷踌躇了会儿,拐弯抹角的询问道。
班长,你这是内卷到累坏身子了叭,这样我这个同桌会很‘不安’的。


(咳嗽)咳咳,那你注意点,可别让我超过你了。
(皱起眉梢)不对,你的症状不像是普通的感冒,你是不是发高烧了?


(摆手)就是发热而已,你紧张个什么劲,别让祺少看见了,以为他自己被绿了。
丁程鑫笑的牵强,冷汗打湿了在他的额间沁了一层,眸间的视线在逐渐变暗。
白芷真是服了他这副大病当前还不忘开玩笑的人,欲想转头打算不管他了,身旁却传来“嘭”的声响。
丁程鑫…瘫倒在了地上。
好在看管早自习的老师不久前抵达了教室,连忙安排人将其送到了医务室,奈何医生说这个病需要在大医院才能看好,于是丁家管家开着大奔匆匆赶了过来。
丁程鑫被送去了滁州城中心医院,班里更是炸成了一团乱,更有甚者捏造出白芷对丁程鑫下了迷药这类扯淡的谎言。
本该紧张有压迫感的高三教学楼再一次沦陷在了八卦之中。
人的本质是自私的,与自己有利的才会过多关注,无关的只会嘲笑给予烂言。
这一道消息传入到马嘉祺耳内时,已经是午休的时候了,他快速地从座椅上直起身子,一口气跑到了十班的教室门口。
正对后门的位置上,少女端正坐直,耳上插着mps,神色认真地注视着跟前的文章。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瞬间,马嘉祺隔着一条宽敞地宽道望向她,骤然明白了那所谓的“立场不同”。
“嗤,原来先前说会好好吃饭只是在我面前么…”
马嘉祺欲转身离开,耳边又传来了几道女声,她们几人的声音尖锐,想听不清都很难。
“诶,丁程鑫是坐你旁边不,看你这长得也挺穷酸的,想要钱直说不成就下毒了?!”
“这衣服我奶奶都不穿,洗的都快发白了叭,就这还妄图对丁程鑫图谋不轨。”
“小妹妹,丁家的大门坎可是很高的,姐姐劝你量力而后行,别想走捷径呢。”
后门突然被人一脚踹上在空荡的教室里传开,三个女生问声望去,顿时不知所措哑了声。

(痞笑)怎么不接着说了,昂?
三人被他身上所震慑出来的清冷感所吓到,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怎么回事,不是说马嘉祺跟白芷关系破裂了吗,小道消息怎么不准了。”
马嘉祺瞟了眼依旧端坐在座位上的少女,不由得心疼,想把她紧紧拥入怀里。
想到这儿,原本压下的怒火再次直冲脑海:
“你们记住,白芷老子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