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心脏在哈利胸前跳动。
每一次搏动都让周围的空气泛起涟漪,雪花在距离他三英寸的地方悬停、旋转。斯内普的魔杖尖端亮起危险的红光,却迟迟没有念出咒语。
"教授,"哈利喘着气后退,"这不是黑魔法——"
"当然不是。"斯内普的声音比冰晶还要冷,"这是塞尔温家族最古老的守护魔法,愚蠢的波特。你以为邓布利多为什么允许那个幽灵在城堡游荡?"
紫黑色的手臂从地面窜出,缠上哈利的脚踝。冰心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那些手臂像被烫到般缩回血泊。斯内普猛地挥动魔杖:"Protego Horribilis!"
银蓝色的屏障将哈利笼罩其中,哈利震惊地发现——这是戴塔拉在天文塔用过的防护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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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斯的歌声撕裂了夜空。
凤凰俯冲而下,爪间抓着一把银光闪闪的竖琴。邓布利多出现在楼梯转角,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第一次显露出疲惫。
"西弗勒斯,"老校长的声音很轻,"是时候了。"
斯内普的表情扭曲了一瞬,突然调转魔杖指向血泊:"Finite Incantatem!"
紫黑色的液体瞬间凝固。哈利胸前的冰心挣脱银发,悬浮到空中。邓布利多举起老魔杖,杖尖与冰心之间拉出一道银蓝色的光桥——
"最后一次机会,波特。"斯内普突然抓住哈利的手腕,"永恒火需要宿主。你要么看着她彻底消散,要么..."
哈利毫不犹豫地挣开他:"怎么做?"
"真是个格兰芬多。"斯内普冷笑,"把心脏按进你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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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伤疤变成了冰蓝色的裂痕。
当哈利将冰心贴上前额时,想象中的剧痛没有出现。相反,他感到一股清凉从眉心扩散到全身,耳边响起戴塔拉的声音:
"记住天文塔的雪..."
银蓝色的火焰从伤疤喷涌而出,在空中凝结成戴塔拉的轮廓。她的银发比实体时更加耀眼,黑袍边缘燃烧着永恒火。下方的血泊开始蒸发,紫黑色的雾气发出刺耳的尖叫。
"不!"奇洛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主人,救我——"
戴塔拉抬起燃烧的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整个天文塔的积雪瞬间汽化,形成银蓝色的火环。奇洛的紫雾被火焰吞噬,最后一丝黑烟挣扎着组成伏地魔的脸:"塞尔温!你竟敢——"
戴塔拉吹了口气。
火焰熄灭时,夜空飘落玫瑰金色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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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的晨光染白了窗帘。
哈利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窗台上盛开的冰玫瑰。他的伤疤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清凉的触感——轻轻一碰,指尖就结出霜花。
"有趣的反应。"
斯内普站在床尾,手里捧着一本破旧的笔记。哈利注意到他的袖口沾着银蓝色的灰烬。
"塞尔温家的《冰焰之书》,"魔药教授难得主动解释,"记载了如何用永恒火封印黑魔法。当然,"他讥讽地补充,"你莽撞的行为本该让你丢掉小命。"
赫敏突然冲进来,怀里抱着一大摞书:"哈利!我们发现戴塔拉可能被封印在——"
她猛地刹住,惊恐地看着斯内普。
"在城堡的某面镜子里。"斯内普平静地接完,转身走向门口,"鉴于波特先生现在的状态,建议你们去八楼找找有冰晶纹路的镜子。"
他在门口停顿:"圣诞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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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特快喷出蒸汽时,哈利摸了摸口袋里的玻璃瓶。
瓶中是永恒火留下的一缕银焰,偶尔会组成迷你牡鹿的形态。站台上飘着玫瑰金的雪,罗恩指着哈利的伤疤惊呼:"它变成银色了!"
赫敏若有所思:"永恒火改变了你的灵魂结构..."
列车启动的瞬间,哈利透过窗户看到——
八楼走廊的窗口,一个银发身影转瞬即逝。她的指尖在玻璃上留下一朵冰玫瑰,正好映在哈利伤疤的位置。
(第一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