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暑假作业画押,赌老师不检查,最终我败了,以请家长为代价]
早上,当我醒过来的时候。
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萌生一种孤独感。
啧啧,真是不能这么想。
不然,会在不知不觉间把自己困死。
我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之后就去ICU了。
——走廊——
因为监护室平常并不能进的关系,张元英昨天晚上去朋友家住了一晚。
我看见她的时候,面容明显有些憔悴。

你来这么早?
嗯,本来就是同一个医院的。

来的快一些。


嗯。
张元英的目光一直往里瞟。
应该,也是担心左航这个名义上的哥哥的吧。
搞不好,张元英会是他唯一算得上亲人的人了。
想到这儿,一种失落和无力感涌来。
元英,伯父伯母还没有来吗?


说是等一下就来,现在正在办离婚手续。
...你不难过吗?


我为什么要难过?

我才17岁,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出去死亡,我什么都理所应当的接受。
后来时光过去很久,她说的这句话,也印在我心里好多年。
其实很多忧心,都来自于作茧自缚。
很可惜,当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很多事情已经来不及补救了。
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
左航现在怎么样?


具体一点的,医生也不告诉我。

说是要等监护人来了再说。

嗯...然后...

如果今天中午还不醒的话,可能会采取一些别的手段。
嗯。

我依旧替左航,感到无比忧心。
也有一些不值。
明明只是希望母亲能有更好的人生,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我们不知道谁对谁错。
也分不清谁对谁错。
只是,在这个悲伤的现实里,大家都是施暴者。
也同样都是受害者。
我还没来得及安慰张元英,就收到了江歌渔的手机号。
江歌渔:“你好,单身狗,我以后不能再和你同流合污了,毕竟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嗯哼?
这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女人是怎么找到对象的?
这是我第一反应。
温韫:“如实招来,那个让你抛弃我的野男人是谁?”
江歌渔:“除了金泳勋,你还能想到另一个人吗?”
好吧,我就知道是他。
果然有一腿!
等等,为什么连江歌渔这种容易和身边人处成兄弟的女生,是怎么找到对象的?
为什么我就没有?
难道真的是我秃头吗?
我还没有表达我的祝福,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扰乱了我的心绪。
左航母亲:“元英,左航他怎么样了?”
她的眼眶红肿,但穿着得体,看起来并不狼狈。

阿姨,您去找医生吧,你是他的监护人。
张元英对待左航的母亲,有些过于冷淡了。
其实平常倒也不是这种态度,只是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
张元英对这个继母,着实喜欢不起来。
而且,两个人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左航母亲前脚刚走,又迎面走来一位先生。
他明显就是奔着张元英来的。

父亲。
果然没错。
张元英父亲:“左航现在怎么样?”

情况有些不太妙,但父亲也不用太过担心。

毕竟,然后现在也不算您的儿子了。
!?

敢这么和自己父亲说话,我敬你是个勇士。
要是换成我,可能已经被吊在村口的柳树上了。
——本章到此结束——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