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楠的惊讶都写在脸上，异床同梦的情况：昨晚的梦境是假的，但影响选择的意识却是真实的，而她和他共享着这份记忆。
李如楠“罗渽民，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选择。”
罗渽民“我当然知道。你好像喜欢李楷灿更多一些，李如楠，可是这对我不公平。”
他的手掌抚上李如楠的下颌，拇指在唇角轻轻抚摸，感受到李如楠的僵直，露出在她看来算得上是可怖的笑容。
罗渽民“游戏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罗渽民的状态太可疑了。尽管之前的罗渽民同样高冷淡漠，但绝没有这样偏执偏激的表现。李如楠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皱着眉说。
李如楠“你好像，不太一样了。你是不是生病了？”
罗渽民“能有什么不一样！”
罗渽民“他胆小懦弱，不敢尝试，有什么用处！但你要知道，我不一样。”
罗渽民的语气变得愤怒，但明显地在控制着情绪。拇指和食指掐住李如楠的下巴往上抬，强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罗渽民“这只是一场小测试，我原谅你昨晚不成熟的选择。李如楠，不要把我的入场券扔掉行吗，选择我。”
他的眼里好像有一片海，情绪在其中热烈地翻滚，终了煮出一滴滚烫的泪水来。像一只被主人遗弃了的小狗，浑身被悲伤淋得湿透。
李如楠情不自禁地启唇，应他。
李如楠“好。”
许是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情绪的爆发，亦或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罗渽民放开她，走了出去。
李如楠虚脱地靠着墙坐在地上，缓了一口气，开始慢慢回忆刚才的情形，一个猜测涌上心头。
罗渽民，好像有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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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坐了多久，感受到杂物间里的光亮渐渐变暗，李如楠终于抬脚走了出去。
杂物间在教学楼的后面，背靠着后山，主要放一些粉笔、板擦之类的补给品，平时很少人会来。
她打开手机查看消息，蹦出夏怡恩和李帝努的十几个未接电话和其他人的微信消息。
夏怡恩：【你去哪儿啦？我好像看到你跟着另一个人走了，是你哥哥吗？那我先回家了，拜拜，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李楷灿：【夏怡恩说你先走啦 怎么不先回来把书放了呢】
李帝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再不出现我就报警了。】
李如楠一一回了，还好夏怡恩没看清楚是罗渽民的脸，不然给她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刘扬扬“如楠？”
抱着篮球的男孩大步跑过来。
刘扬扬“还真是你啊。差点以为我看错了呢，你干嘛去了，这个点都还没回家？”
刘扬扬打完篮球一身的汗，穿着短袖球衣手臂还大咧咧地架上了她的肩膀。
李如楠如濒水之蚁，抓住了刘扬扬这根稻草，拜托他道。
李如楠“限量版球鞋，要不要？”
刘扬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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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近车子，司机就先一步看到了两人，李如楠打开车门，果不其然看见沉着脸的李帝努。
扑面而来的低气压。
她战战兢兢爬上车，刘扬扬还开朗地和李帝努打了招呼。
李帝努“干嘛去了？”
他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两下。
李如楠面带愧疚。
李如楠“对不起哥，我答应扬扬考完去看他打球，忘了跟你们说一声了。”
刘扬扬“是这样的帝努哥，都怪如楠她这么粗心，让你担心了。”
李如楠“？”
李如楠掐他，珍藏版球鞋换来的“证词”可不该带人身攻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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