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走出教室,笑得像小孩子吃到了喜欢的糖果一样甜。熙儿愿意敞开心扉了,不再是针锋相对,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总有一天都会好起来的。只是时间问题。他相信,她总会原谅他的。
“看来你晚上不用去找他了。”温情缓缓道。
“嗯嗯,情姐姐,我想了一件事蛮久的。或许他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当年之事,又或许另有隐情。”金子熙乖巧地点了点头。
“何出此言?”温情略微有些吃惊。
“我近日频频做有关母亲与他的梦。加之隐约感觉纪宁扇能量波动。两者看似并无直接联系,实则却是千丝万缕。我绝无可能接连不断做这种梦。”
“依你所言,并非虚缪,倒也解释得通。”温情稍作思索,赞同金子熙的说法。
“日子未免太过平静,我总感觉不大对劲。”金子熙面部沉重道。
“提高警惕,不打无准备的仗。知己知彼,见招拆招,才能百战不殆。既来之则安之,该来的总会来也会走。”温情揉了揉她的碎发。
“是这样没错了。”金子熙满怀期待的打开饭盒,结果也没有让她失望。
如他所说,里面装的都是她喜欢的菜,极合胃口。
初回金府,饮食与平日大相径庭,她常悄悄念叨母亲的厨艺,从未想过金光善竟会悄悄滴水不漏记下。
她以为不会有人记得的,娘亲嫁的并不风光且不受宠。
府内尽是尔虞我诈,更无暇顾及她。
金子熙细细品尝。虽不及娘亲的厨艺,但也并不是难以下咽。能做到这样实属不错,隐隐约约也能尝出久违的家的味道。
“小馋猫。”温情微微一笑,轻轻用纸巾擦去金子熙嘴角“宵夜”。
“谢谢情姐姐。”金子熙吧唧道。
“熙儿乖。”温情宠溺揉了揉金子熙。
本想全心全意喝汤的江晚吟防不胜防给呛到了。办公室一个偷情的,教室一个光明正大的。还给不给单身贵族一点空间了。
“阿羡,我等下要去给湛湛送饭,你和忘机要不要一起呀?”蓝夫人蹑手蹑脚上楼,轻敲房门。
“好啊,好啊!”魏无羡直接“满血复活”,全然不似方才软弱无力。我终于能出去浪了。
“那我在楼下等你们,尽量快点啊。”蓝夫人下楼,屋外等待二人。年轻人总是喜欢拖拖拉拉的。
姑苏醋王醋坛已翻,只闻到一股子酸味。蓝忘机抿嘴,不由分咬住那极不安分。
(开过一辆车……)
“蓝二公子,你既然这么做了,就要负责到底。”魏无羡说的那叫一个头头是道。
“好。”蓝忘机宠溺一笑。魏婴,怎样都依你。
吃醋就是爱和讨厌同时出现,产生了微妙的反应,像橘子汽水一样冒泡泡。
两人很快就绪,蓝夫人猛踩油门上路,飞驰至学校。
三人下车门卫登记,走至教室门口。
“这就是现代的学堂吗?”魏无羡东看看西瞧瞧。
“蓝夫人好。”金子熙礼貌一笑,问候蓝夫人。
“子熙好。湛湛他是不是睡着了?”蓝夫人回笑,瞟了一眼教室。
“对,班长他总是有忙不完的事,休息一下也许就好了吧。”
“湛湛无论在哪都忙个不停,公务可比我重要多了呢。”蓝夫人半开玩笑。
“不善言辞高冷的人其实都藏着一颗柔软的心。他们只是不大会表达自己的情绪罢了,其实比谁都要更在乎。”金子熙突然有感而发。
“你说的对,不管是忘机还是湛湛,他们都如你所说,只不过一个遇见了自己的光,而另一个还没有。”蓝夫人望了一眼不远处的蓝忘机与魏无羡。
“有缘自会相见。感情的事更是不能操之过急,太过心急难免会适得其反,真正好的感情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唉,但愿一切安好。我要是能有你一个这么听话的女儿就好了。”蓝夫人瞬间有一种自家儿媳妇的即视感。现在像熙儿这样乖巧懂事的女孩子真的不多了。
蓝夫人的心意金子熙又怎么不知。可她只会爱阿宁,况且蓝宗主也有了江宗主含光君有了老祖。
被你青丝到白发,陪你朝阳到日暮。我们三餐四季,我们煮茶赏花。
泪化雨滴呼唤着你,爱因思念都为了你。
“蓝夫人说笑了。”金子熙尴尬一笑。
魏无羡蓝忘机都在教室门口等待蓝夫人,人群引起一阵小骚动。
“哇!白衣小哥哥好帅。比我男神都还帅!是心动的感觉,我恋爱了。”
“黑衣小哥哥也不差啊。如果比一比,太难选择了吧。他们两个都好帅。”
“切!你没看见人家全身上下的草莓吗?他们两个才是真爱。”
“二哥哥为什么那么多人在看我们啊?羡羡好怕怕。”魏无羡乖巧又黏人,俏皮地吐了吐小舌头。
男生撒起娇来,果然就没女生什么事儿了。
“这也太可爱了。”众同学难得意见统一一回,无数双眼睛盯着蓝忘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一切有我,魏婴别怕。”蓝忘机搂紧魏无羡。
既有肉自己送上门,自当是毫不客气享受。
“哎呀,二哥哥,我爱死你了。”魏无羡乐在其中,吧唧一口。
有了你我什么都不缺,没了你我一无所有。2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