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办公椅上一身紫色长裙,长发及腰的女子正在电脑前打字忙碌。
“鸢姐,鸢姐,江晚吟他早恋了。不止是我,班上还有好几个同学都看见了,您如果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去看。”
“人在哪里?”虞紫鸢强行压住怒火。已经三天三夜没拿紫电抽他了,难不成反了?
“就在教室,说不定人还没走呢。”
“好啊,你小子有能耐了。三天没打皮痒了。”虞紫鸢盛气凌人走至教室门口。
打小报告的同学匆忙闪了。鸢姐还是鸢姐。
“人呢?”虞紫鸢看似有些过于平静,问道。
江晚吟当然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好像没干什么吧。
“阿娘,什么人?”
“阿吟可有出息了,找了新欢。”
江晚吟更加茫然。难不成他的“旧爱”被发现了?不会吧?就连阿姐都没有发现。
江厌离也一头雾水。阿吟什么时候瞒着我交女朋友了。
“丈母娘所找的人就是阿离吧,肯定是有人向您举报阿吟早恋了,所以您才会出现在这里。”金子轩顿开茅塞。这种人是得有多闲。
“正是如此。”
原来闹了半天,这是一场乌龙事件。还好他姐夫发现及时,不然就要紫电上身,又要“皮开肉绽”,三天不能下床,其痛无比,生不如死,非常人所能承受。
而江晚吟非同一般,他是被紫电抽大的。
“阿娘,阿离给您还有阿爹带了莲藕排骨汤,阿爹呢,怎么还没来?”江厌离望了望四周。
“阿离的好意娘知道了。下次记住不要乱跑,你是女孩子,更要保护好自己。你爹一大早就看不见人,也不给个交代。”
世上最大的笑话莫过于江枫眠不爱虞紫鸢,而虞紫鸢那个傻子偏偏还信了一辈子。
终是未见那簪子。
“阿爹可能在给阿娘准备什么惊喜吧。”江厌离捂嘴一笑。
“阿离怎么来了?吃午饭了吗?”江枫眠提着玉盒而来。
“吃过了,阿爹。”
“还知道回来啊。”虞紫鸢闷哼一声。
“夫人我错了,不该一大早出门没跟你交代,让你担心了,这是给夫人的赔礼。”江枫眠将玉盒交到虞紫鸢手上。
虞紫鸢拆开玉盒,竟是一支簪子,而且这簪子再熟悉不过。
“这,这是。”虞紫鸢一时语塞。
“就是那支。夫人我们,今生今世永不分离。”江枫眠突然握住虞紫鸢的纤纤素手。
我的山水落入你的眉眼,你肯入画吗?
爱真的很需要勇气,这次我一定要说出口,今生今世再也不能错过。
“阿离今天做了莲藕排骨汤,许久未尝阿离的手艺了。”
“那便一起品尝吧。”
走在空旷的路上,渐渐远去的两个影子,真的很甜蜜呢。
“阿离。”金子轩忽然叫住江厌离,紧握那双纤纤细手。
“怎么了,子轩?”江厌离望向他。
金子轩不语,托住了江厌离的腰。淡淡的发香萦绕着他。真好闻,跟阿离一样。
起初定亲时,他还对她百般嫌弃,甚至不惜与魏无羡大吵一架,也不知她那一手好厨艺,曾错怪她。
她伤心欲绝,追妻路漫长,不过好在结果不算太差,有情人终成眷属。
“之前凶江姑娘的肯定不是我。”
“完了完了,江姑娘肯定不喜欢我了。”
“子轩 。”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甘为连理枝。从前种种都已成过往,何必念念不忘,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上邪!我欲与君知,长命无绝蓑,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留你一世芳华,沧海桑田,地老天荒,我始终在你身旁。
江厌离垫起脚尖,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亲金子轩下唇。
金子轩双颊通红,就像是害羞的小姑娘。阿离亲我了!
世人皆道江厌离相貌平平,可金子轩几经波折,偏偏还是选择了她。
爱情从来都不是在建立在物质之上,信任只是基础,爱是深入了解,是一份责任,是一份理解,是对双向奔赴。
但也有一种感情是相互折磨的过程。也许开始会很美好,毕竟故事的开始如梦似幻,终是曲终人散,人走茶凉。
承诺太重,给不了就别轻易许诺。总有些人会当,真折磨的不像自己。一厢情愿,太过卑微,沦为笑话,并非所愿。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她是最好的也是最适合的。
“阿离,我们走回家吧。”
“好,都听子轩的。”
一缕烟火,两抹红尘,三生有幸遇见你。
你是那么可爱让我着迷,衣冠楚楚很惊艳,不修边幅也动人。
“江夫人,真巧啊。”金光善走至教室门口,恰好遇见虞紫鸢与江枫眠,忍不住调侃两句。
“不巧,你这是要做甚?”虞紫鸢寒暄问暖这位老熟人,看见他手上提着的饭盒问道。
“自然如你所见。”金光善解释道。
金子轩若是知道后一秒他父亲提着饭盒来学校送饭,怕是要笑晕在厕所。也会怀疑他父亲是不是吃错药了。
只见金光善踏入门槛,走至金子熙座位。
“里面都是你爱吃的。我厨艺不精,可能会有些难吃,不要介意。”
金子熙五味陈杂。
“女孩子要对自己好点,别委屈自己。”金光善继而道。
“谢谢……您。”金子熙丁丁列列,接过饭盒。总不能一直拒绝吧。
心已经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