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怪就怪自己,有本事喜欢上别人,没本事让人家喜欢你。
————杨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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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火燎的动作还在进行,像一片甘河得激将开裂的土地淅沥沥地淋上甘露。
忽然,一滴眼泪落在朴灿烈的手背,仿佛一盆冷水将他从头浇醒。
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
朴灿烈“对……对不起。”
他的视线从她白细的锁骨上移开,心烦意乱地随手捞过被子将裴子衿盖住,随后裹得严严实实。
裴子衿身上一凉,她知道那具炙热沉重的身体已经离开。
可是她的心却被捂得滚tang,紧紧地绷着心弦。
昏暗的灯光,zao re的空气,以及极其缺乏安全感的躯ti。
即使裹着被子,裴子衿却瑟瑟发抖,手脚僵硬。这是过度紧张的后遗症。
本以为一切都要结束,自己会无力地躺到天亮,可是突然,一双结实有力的长臂隔着被子抱住她。
朴灿烈隔着杯子将她拥抱着,手臂收紧再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
让人吃惊的事,明明那样忌惮的朴灿烈却让她绷着的心脏安定下来,浑身被安全围绕起来。
朴灿烈“安心睡吧,清清,我会心疼。”
最后,他吻了吻裴子衿面颊上的泪痕。
天越来越暗,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尘埃飞扬的声音。
只有黑夜才能救赎,救赎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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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芭蕉雨打窗。
雨点儿拍在窗上,朴灿烈的长臂揽了一个空。
chuang上除了折皱,什么也没有留下,他的心脏有点空空荡荡的,平静得好像昨天晚上的暴风雨是一场梦。

洗漱一番换上干净的衣物,刚出门,一个身影便噗通一声跪在朴灿烈面前。
是余树。
余树“少爷……少爷快救救我家小姐。”

余树“救救我家小姐!”
朴灿烈“怎么回事?”
他的心狠狠一揪,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