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迎光临我一生的风景。
————余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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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衿“可,可裴家和朴家不是向来交好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好像失去了底气。
朴灿烈“向来交好?”

朴灿烈想来,竟有些自欺欺人的好笑。
朴灿烈“你爹为了那狗屁权利,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裴子衿“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我才不信你的假话!”
裴子衿不死心,失控起来,将朴灿烈压制着她的手咬伤。
朴灿烈“你就是被保护的太好了,裴子衿!那日我前往中央便是调查此事。”
他红着一双眼,难解心头之恨。
裴子衿颤抖着双唇啜泣起来,无尽的愧疚像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淹没,夺走她的氧气。
居然是裴家对不起朴灿烈,她居然一直可笑的以为裴家待他不薄。
她眼泪如泉,双手抱住头,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大颗大颗的眼泪打落在地板上。
原来,自己所以为的是那样可笑!
见此,朴灿烈顿时惊慌起来,他还是像一前一样,看不得裴子衿落珍珠,条件反射地抬手为她拭去。
动作不由得轻柔起来,仿佛刚才争吵的不是他们。
手足无措地为她整理长发,他听见裴子衿小声的嗫嚅。
裴子衿“朴灿烈,这是我唯一能够补偿你的方式。”
他想要的,她能给的,只有这具躯体。
裴子衿“你不是喜欢我吗?”
裴子衿抬头,一双水眸含秋波,两行清泪为君思。就这样撞进朴灿烈眼中。
她勾住他的脖子吻上去,纤指缠上他的衬衣扣子,试图一颗颗解开,仿佛在解开一份赎罪券。
似乎如此,她便可以得到解脱。
裴家于朴家,罪该万死 。
在裴子衿面前,朴灿烈似乎没人任何抵抗力,几乎是一瞬间,他被她轻而易举攻陷,连攻陷都谈不上,只要裴子衿站在那里,就足以将他吸引。
陷入更深的索取,衣裙散落一地。
他一路向下,在锁骨处留下点点足迹,抬手将女人的长发解开,那是他喜爱的黑发。

手掌贴在纤细的腰上,那是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