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到她之前,从未想到过结婚;我娶了她几十年,从未后悔过娶她,也从未想过要娶别的女人。
————钱钟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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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底牌,是最后一轮,也是最关键的一轮。
按照梭/哈的规矩,吴世勋这一轮若是赢了,那么对方的所有筹码,也就是裴子衿,他就可以带走了。
若是输了……他对上威尔逊灰绿的瞳孔,眯着眸子像一只势在必得的北极狼。
他扭了扭脖子,骨头咔咔作响,蓄势待发。

裴子衿此时已经没有精力关注赌/局,她只能听见场子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阵欢呼,此起彼伏。
她听到香槟破瓶而出的声音,鼻尖很快弥漫着香槟酒的气味。
吴世勋大,威尔逊小。
玄京吴先生抱得美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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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衿娇喘微微,软的不成样子,直往吴世勋身上贴。
他自然知道裴子衿中了什么药,便故意持着傲慢的姿态,将她拉开。
可谁不知道他吴世勋是个十足的老狐狸,到嘴的鸭子怎会飞?
吴世勋“裴小姐可不要失礼啊。”
他摇晃着红酒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裴子衿“我我我……难受……”

她迎上去,雪白的手臂环上吴世勋的脖子,身体贴得严丝合缝。
吴世勋也毫不吝啬自己魅力,含上裴子衿的嘴唇。
他是玄京有名的花花公子,轻门熟路的揽着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女人绕进了包间。
门合上的下一秒,他便急不可耐的将裴子衿抵在门上。

裴子衿“想不到吴先生还有这一手。”
裴子衿娇声喘气。
吴世勋“裴小姐喜欢正人君子?那我装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