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
//
在药物的作用下,裴子衿面色桃红,不得不靠在威尔逊怀里,身上的衣物岌岌可危。
在男人看来,确实是件了不起的筹码,值得一试。
该死!裴子衿咬牙暗骂这个臭男人。
此刻,拉链几乎已经到底,不能再往下半分。
所以,吴世勋第一局必须赢 。
性感的荷官前-凸-后-翘,不紧不慢地发了底牌,开始发第二张牌。
裴子衿在心底暗暗祈祷,吴世勋一定要赢。
她坐在威尔逊怀里,看着他将牌挪开一个角。
是K。
裴子衿只觉得眼前发黑,关于赌牌,她略知一二。

比K大的数字就只有A!
可以说赢的几率很渺茫。
吴世勋,你要可要争气啊!
威尔逊得意的展示了手中的牌,裴子衿不敢睁眼看。

接下来轮到吴世勋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吊众宾的胃口,还是心有迟疑,手指在牌面上摩挲着,迟迟不愿开牌。
满座的目光皆聚在他手上,甚至没有人敢大喘一口气。裴子衿也不例外,屏息凝神好像能把牌看穿似的。
只有威尔逊大笑起来。
威尔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吴先生,不会是没底了吧?”
威尔逊“年轻人可不要出言不逊呐!”
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吴世勋轻笑,出其不意地把牌翻过来,是A。
瞬间,全场响起一阵阵欢呼声和口哨声,其中也不乏唉声叹气之人。
吴世勋赢了,全场酒水全包可是不可多得。
威尔逊赢了,一睹玄京第一美人的玉/体也大为痛快。
吴世勋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此时威尔逊的气势折了一大截,不服气地将裴子衿的拉链向上拉了拉。
终于,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第三次发牌,吴世勋大,威尔逊小。
第四次发牌,吴世勋大,威尔逊小。
第五次发牌,威尔逊已经输的像一只垂头丧气的丧家犬。
他折了颜面,看也不看,心不在焉地扔出手里的牌。
是A
吴世勋小,威尔逊大。
他仿佛尝到了一点甜,眼里重新点燃了亮光,看来他还有赢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