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也不出所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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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没有听到全过程,不清楚里面情况到底如何,但偶尔溢出来的呻吟也让他们清楚,九爷大抵是愿意的。
如果不愿意,他一定会大声喊叫,让他们进去阻止的。
嗯,他们目前没有想到那种可能——九爷认为他们进来也没用。
咳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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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他们在门外安静守着就好,九爷年纪也不小了,虽说张小姐肯定不会嫁给他的,但是好歹,九爷摆脱了处男之身。
反正跟他们没关系,他们就乖乖等着吧,守着窗户的那个被打晕的倒霉蛋叫人喊醒了,继续守着,霍文海的人要是来了,还能有个作用 。
至于里头……应该挺激烈的,也不知道九爷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确实,不太受的住。
解九头疼本来就没体力,还被这样反复摧残,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即便是瘫在沙发上,也觉得腰部一阵酸痛。
可是他没那么多闲工夫管自己疼不疼啊。
他紧攥着沙发上的布料,抠出好几道褶皱,被刺激得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慢点,慢点……”
实在太热了。
解九也不知道,这种事的滋味会是这样的(消音)……
能够形容,却不好说出来。
他总是要点脸的。
只是面前的这个人,太会了。
解九不知道外面的伙计能听去多少。
但他自己……
只恍惚感觉自己站在沙滩上,面前是一片汹涌的浪潮,当黄河翻滚出花的时候,便是自己心旷神怡的时候。
可他没得休息。
她生生把他给弄醒了。
张家人的强悍,不仅仅是在武力上。
解九先前还想过,如果恢复了力气,一定要翻身农奴把歌唱,起码……正常的动作,不应该是这样。
在沙发上的人,是她才对!
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
没出力都这么累,出力了他会被她嘲笑的吧。
噼里啪啦想一堆,边想边掉线,又不记得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了。
只是觉得,自己的腿被束缚了。
“脱,脱掉!”
他表达着自己的诉求。
不是让她脱自己的衣服,是让她脱他的裤子。
卡在膝盖什么意思啊,他忍好久了,这样真的很难受!
“我觉得这样挺好啊。”
冷情笑他:“多端庄啊,解停秋你在人前不都是这么端庄讲究的吗,我这么帮你你怎么还不满意了?”
“混,混账!”
解停秋呼出一口气,脸色发红,瞪眼道:“现在,现在你讲究什么?!”
该讲究的时候也没见她嘴上把门,不讲究的时候装模作样,他在什么人面前也没有如今天这般狼狈的,她就是不想如他的意!
“得呗,我帮你。”
这碍不得冷情什么事,只是看他这么矜持的坐姿觉得挺有意思,不过,确实打开更能放肆些。
所以,冷情还是扯掉了。
解九立刻把腿往两边挪。
这样好多了。
风漫过窗沿,云走得慢悠悠。
树叶一轮轮由绿转黄,又再度抽出新芽。
人生啊,就是这样。
飞扬的过程,挥洒汗水,总是格外畅快,但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疲惫。
但没关系的,休息一下,还可以继续走。
冷情早上起的早,但没有那么早起。
所以日上三竿的时候,解九虽然进气少出气多了,但还没有晕过去。
冷情也没打算让他晕过去。
他醒着疲累的模样,才是最漂亮的。
“那颗药吃了,管用一辈子。”
她说:“所以你一辈子都不会发作,要给我睡一辈子了。”
什么?
解九的脑袋嗡嗡作响,还在不应期呢,突然听到冷情说话,整个人呆呆的。
缓了一会儿大脑才开始处理问题。
药,管用一辈子?
解九微微抬头,神色震惊:“你,你说什么?”
冷情耐心地说:“你的头痛症已经被我治好了,那颗药药效是永久。”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药!
解九张嘴,想说她骗人,但转念一想,她毕竟是张家人,谁会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张家人这样的人类存在呢。
有这种药,似乎也不奇怪。
“那你怎么还说……”
话音未落,他自己顿住了。
眼见冷情眸中狡黠,知道她是故意戏弄自己,不由恼怒:“你这混账!”
难怪她要改交易内容。
她就只给他一颗药,若是按他说的走,这次睡完交易就结束了。
但按她说的,一次没有发作,就睡一次。
那他未来本该发作无数次的头痛症没有发作,不就要被她睡无数次了吗。
好想打她。
“你骂很多遍了。”
冷情觉得这些男人真是太文雅了,不是骂她“混蛋”就是骂她“混账”,她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就没有别的词语骂了吗,还是说骂这两个词听起来比较亲切,不会有很强烈的羞辱感?
随便了。
“反正我不管,你答应了。”
解九:“……无赖!”
话虽如此,心里倒也没有很抗拒。
还是那句话,一次过了,两次,三次,四次,也就无所谓了。
只是多少还会有些不甘,毕竟他现在就是没有喜欢的人,对未来伴侣还是有所憧憬的。
但若是做了她的人。
将来娶妻生子的可能也就没有了。
至少,他和她是不可能像寻常夫妻般安安稳稳过日子的。
可是事已至此。
解九闭上眼睛。
头痛症和那脏东西已经折磨他很久了,照这样下去他可能都活不到未来,就被痛死了。
好歹不是白白送了身子,也算是有回报了。
“我跟了你,你也别做出没良心的样子。”
解九歪了歪脖子,只觉得整个人都酸得很:“你叫人去烧水,我要沐浴。”
这个混账,把他搞成这个样子,自己穿戴齐整,好像他是她招来的小倌似的。
是的。
解停秋现在的模样别提多好看了。
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乱糟糟的,日常戴着的金边眼镜因为头痛症发作扔了出去,白色西装堆在沙发角落。
他只穿着一件衬衫,只扣了一个扣子,脖子,锁骨,前胸露了一大半,上面有不少红点,真红点的地方颜色加深,还挂着牙印。
肚脐和腹部也没有遮掩。
下面都没遮。
还有亮晶晶。
再配上解九昳丽的面容和虚弱的神情,谁不赞一句漂亮?
就是这漂亮显然非常靡艳,一瞧就知道刚经历了什么。
像,被。
完,怀,了。
一样。
解停秋就是看不到自己现在到底什么模样也能猜的,何况面前的这个女人衣冠楚楚,再对比一番,感觉自己简直低贱得不行!
气就上来了。
吃饱喝足,冷情还是很体贴的。
把解九的衣服裤子穿好,然后吩咐伙计,一人去烧水,另一人收拾沙发。
这里是大堂,是解九平时会客看书……发展兴趣的地方,卧室在楼上,并且有单独辟一间浴室。
解宅只有解九一个主子,自然是没必要有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守在锅炉房里烧热水的。
所以想要洗澡,还得等热水烧好上来才是。
冷情就把他抱到楼上去了。
解九浑身疲惫,昏昏欲睡,一点都不想说话,冷情看他这虚弱的样子,觉得他大约是受不了下一次了,也没故意吵他,让他休息去了。
至于她自己,当然也要在解家收拾干净以后再出去。
解家这么多房间,二楼除了解九没有一个人住,她理所当然成为了第二个。
什么?解家的人听解九的话?
解九都睡着了,现在解家最大的是她。
不过没有衣服不太行。
解家虽然有婢女,但是外面被霍文海的人守着呢,她们出不去,买不了东西。
没关系。
冷情空间里有很多衣服,随便换一套就行了,至于别人会不会奇怪,那不重要。
搞定了解九,就剩最后一个了。
——张启山。
张启山正在家里生闷气呢。
因为堆积如山的公务,他不得不在她来的时候拒绝,还让张小鱼和张小烬帮忙,只想着抓紧处理好,把事给成了。
毕竟交易如此,张海琪的诚意都已经到了,他是个讲信用的人,当然早点完成是最好的。
咳咳……
张启山想到这里还有点羞。
毕竟他习惯性把一切权力攥在掌心,习惯了做领头的那个人,习惯了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尽力去保护所有人。
不管是为了现在的百姓,还是九门。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强硬的人,好人肯定算不上,但一定是根硬骨头,就算求人帮忙,也只会放低身段,绝不低声下气,做那等奴才模样。
其实……他一直没有变过吧,就算是十八年前,求她帮忙的时候,也是绷着脸的。
不是不服,只是做不到软下来。
否则也不会被揍了,而且还被居高临下羞辱了一通。
她说得没错,他不恨,但会生气是真的,只是气完了,留下的印象也是深刻的。
再加上身边有张小鱼,十八年里,他总会空出一些时间,让张小鱼去厦城,和她相处。
当时觉得,自己大概算半个媒人,后面听到老五和老八过去,就很惊讶,也很好奇了。
为什么,都那么喜欢她呢?
她来了,他就有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