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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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听到这样冷酷的话都快要气炸,他觉得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居然为了勾引她专门跑过来被她羞辱!
这些年他念念不忘的,就是这样一个混账!
想到这里,他眼眶红了一圈。
看他气得要哭不哭的样子,冷情觉得该说点好话了:“不过我确实对你有兴趣,你今儿要是不来,改日我也会去找你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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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二月红一愣。
她说什么?
他不来,她会去找他?
抬眸,只见那女人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说:“我这次来,就没打算放过你。”
二月红瞳孔微缩。
她是什么意思?接受他了吗?
“怎么了?我接受你的勾引,你反而受不了了?”
看二月红突然呆滞的模样,冷情轻笑一声,起身绕到他面前,附下身凑到他耳边,暧昧道:“你说你不脏,那证明给我看,怎么样?”
没得到回应,因为二月红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大起大落就是这样,反应迟钝。
没关系,冷情会自己动手的。
她稍微一退,又猛地前倾,噙住他的唇,舌尖顶着他的唇缝,要往里探。
二月红被她的手桎梏住后脑,亲密地贴近。
终于回神。
感受到唇上的温热和蠢蠢欲动,脑袋不由炸开了花。
是,在做梦吗?她刚才还……
微微放松,顷刻间就被入侵。
“唔……”
空气变得炙热而稀薄,他被带着勾缠与绕圈,每每扫过,总是一阵发痒。
然而他的心却在发酥。
不是做梦。
二月红环住她的腰,微一用力,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头,激烈地回应。
这种感觉,比十八年前还要热烈缠绵。
让他有一种,他们彼此深爱,擦出火花的错觉。
其实,你们俩的交集,不过只有一个吻。
现在,是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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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有理会。
“咚!”
“啪!”
椅子翻倒,撞到桌子,桌上的茶杯滚动着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也无人在意。
二月红是被冷情用腿勾着滚到地上的,因为猝不及防所以才踹了一脚椅子。
躺在地上的时候他还有点懵。
因为这样他俩分开了。
她在他身上,扯住了他的衣襟。
这个姿势,这个动作……
二月红有点紧张:“你要做什么?”
是不是,太快了?
“我说了。”
冷情用力一扯,绸缎做的红衣瞬间崩出一条裂口:“如果你不脏,那就证明给我看。”
没有经验,反应自然青涩。
就是感觉凉飕飕的二月红羞得很:“你至少,至少去床上吧!”
他是洁身自好,也没有那么讲究,即使这种事确实快了点,但好歹,也该在床上进行吧,他们这样……
“不要。”
冷情拒绝:“这样很有情趣,我第一次和陈皮的时候也不在那。”
陈皮是被她压在墙上的,为了照顾她身高,不自觉就把脚往前伸,让他俩能相互匹配到。
当然,没多久他就腿一软坐到地上去了。
狼狈的那一次陈皮根本不想提。
二月红也不想听。
这算什么?
和他在一起还要提别的男人?就是他徒弟也不行!
他红着眼,扯了一下冷情,咬牙切齿:“做!就在这里!”
难道他还能比自己的徒弟更差吗?
陈皮能干的事,他也能,而且他会做的更好!
这回不需要冷情说什么,二月红也能摒弃自己的羞耻心张开腿了。
他如此配合,冷情当然乐意了。
冷情亲吻他的脖颈。
轻轻的,痒痒的。
在往下。
“嗯——”
二月红咬着下唇,从鼻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吟哦。
过电一般的酥麻从胸口窜出来,温热且伴随着刺痛。
她这个混账,要做就做,怎么咬他这里……好难为情。
没人给他羞耻的机会。
因为如果他还有空羞耻,那是对冷情的不尊重。
指尖宛如走迷宫一般,描摹着轮廓。
二月红身段窈窕,肩膀不宽,皮肤很白,腰特别细。
但他可不是个瘦麻杆,四肢,腰腹,都有肌肉线条,作为一个常年练功的旦角,他的核心力量就集中在腰上。
一发力,就会绷紧。
“真不错。”
冷情点了点那带着粘液的裂口,问他:“红官,我还没问过你,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红官,这个“官”其实是乳名,旧时的梨园世家,叫“XX官”,是家里、戏班熟人私下的叫法。
并不是二月红的大名。
也不知道几十年后是怎么流出来的这个名字,搞得她还以为这就是真名呢,仔细一想,发现貌似不是。
只是走的时候,红家主都下逐客令,不想她和儿子说话了,她就没问。
二月红的腰轻轻颤了一下,闻言顾不上羞,大怒:“你,你居然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混账!”
临门一脚了,踏过去他们就有了最亲密的关系,结果在最亲密之前,还要被告诉他们并不亲密的事实!
二月红要气疯了,这个女人怎么如此煞风景:“我叫什么,你都不会去查吗?!”
“我没事查你的名字干什么?”
冷情还理所当然:“你们这些人,在长沙连个真名都不露,一个个的都叫绰号,就连资料上写的也是‘不详’,我上哪去查!”
签名写绰号就行,名号和信誉比法律都有用,她这么说完全有理有据。
当然,她也没查过就是了。
二月红怒气未消:“那你怎么知道解九的名字!”
他还记得呢。
她叫解九“解停秋”,这是解九的真名!他都不知道,九门里没人知道,就她知道!
“我问了啊!”
冷情理直气壮:“我走之前也想问你的,但是你爹没给我问的机会啊。”
这么一说,二月红的气焰就降了。
他老爹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是反对他与她在一起的,所以那时候的客套话,明显是逐客令。
失了礼数的那种。
毕竟前脚她才帮红家抓出了卧底,后脚他老爹就说改日登门……没影的事,不真切,说出来就是年上好看的。
他也知道不妥,但当时老爹是家主,是长辈,哪有他这个小辈突然插话的道理。
虽然那时红家很多决定都是他在做了,但公共场合,他怎么也不会去下自己老爹的面子。
事后他也反复解释,他对她无心无意,可他爹就是不信,老催他成亲。
二月红当时烦得很。
听肯定是不听的,红家势力都在他手上,他爹就是想耍什么手段也无用。
如今,也证明了,他爹想得挺对,他就是口不对心,对这个张家女人魂牵梦绕到明知道她身边有这么多的男人,还要自降身份去勾引她。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什么良人不良人的,就是分隔两地,也不是永别。
何况,九门在长沙,是长久不了了。
他带着人去厦城发展,也是一样的。
“呃——”
冷情往下挪的动作打断了二月红的出神,被完全吞掉的感觉像疯狂飞舞汇集的萤火虫,亮得他眼冒金星。
光在一瞬间冲了上来,他喘了声粗气,扬起头颅,露出优美的颈线。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冷情不满:“不会叫红敬启吧?”
如果是的话,那日后二月红培养的解雨臣艺名叫“展信佳”也很不错呢。
嗯,解停秋会不会和别人女人有后代都说不定呢。
“不,不是……”
二月红满头大汗,他也没有闲工夫去想冷情说的那个名字是什么意思了,只是下意识否道:“我,我叫红,红叙…叙安嗯!”
他出生时,老爹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能继承家主之位,也没想过,上头的哥哥姐姐居然都生不出孩子,所以给他取名的时候,就取了这个很文艺的,怀抱父母对孩子期望的名字。
一叙人间曲,惟求岁月安。
唱戏,平安。
“挺好听的。”
锯齿声一前一后地响着,就像墙上挂着的西洋钟,嘀嗒摇摆。
“咚!”
突然一声闷响,梳妆台的柜体抖了三抖。
似乎忘记了自己原本是不会动的无生命体。
“咚咚”“咚咚”的震动起来。
不知道的可能会以为这是地震。
其实二月红只是后脑磕到了而已。
他没精力觉痛。
大脑已经模糊一片。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陈皮看了看那时钟,不爽地哼了一声。
“花心的女人!”
在张启山那里肯定玩疯了吧,连家都不知道回。
“喜新厌旧的混蛋!”
她刚来的时候,他就怀疑她是看上张启山了,不然怎么就他不知道她要来的事!
张启山还在那里惺惺作态说没有,哼!他真是信了个邪!
跑去湘西一趟回来,这女人就说张启山为了八十二寨能归顺于他,把自己给卖了。
卖给她了,她也接受了。
多好的交易啊!
就是陈皮听完以后要气死了:“张小鱼和齐铁嘴不都在那吗?他们俩被你玩废了吗,你要去找张启山?”
冷情摸摸鼻子:“我随口一说的呀,谁知道他就答应了。”
而且她原本想要的是张小烬呢。
这话她就没有说了,任何关于张启山的人或事,听在陈皮的耳朵里都跟挑衅他毫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