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会经常出现在戏台上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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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梨园日日都排戏,但上台唱的多数是红家班的弟子,二月红没有固定出场的时间与曲目。
如果他要上台,会提前对外通知,这样专程来听他唱戏的客人也不会跑空。
而冷情是发现张启山他们暂时没空陪自己玩,一时心血来潮到的,没有撞上二月红登台的日子也很正常。
她也不失望,来都来了,总得看几出戏再走。
她现在花得最多,得到的最多的就是时间,倒不介意做些风雅之事。
而且梨园是红家经营多年的心血,便是二月红不唱,红家班的其他弟子唱的也都不错。
她来得早,入了大堂右侧第二排,视野还算不错。
红帘飞扬,灯笼次第亮起,廊柱被火光浸得温润。
周围茶盏磕碰、低声闲谈的嗡嗡人声此起彼伏,冷情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手心里。
拿一颗,磕一颗。
边啃瓜子边看戏,休闲的模样也是老传统了。
锣鼓声响起。
“锵——”
板鼓敲落,胡琴声悠悠扬起,台下瞬间安静大半。
戏台高筑,垂落的织金戏幔绣着缠枝牡丹,边角微微垂坠晃动。
侧后台的门帘一挑。
旦角缓步踏出,珠翠头面流光摇曳,水袖雪白,垂落及地。
他的眉眼画得细长,眼尾挑着一抹艳红,五官清俊略显稚嫩,还是个少年。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
《牡丹亭》,是梨园的老曲目了。
昔年二月红最擅长唱的曲目之一。
只不过年纪大了,唱功与嗓音都变得略略厚重,倒不如少年声调尖细婉转。
不过,要比唱戏,少年的功夫显然不如二月红,二月红怎么说也是台柱子呢。
但这孩子唱的也不错了。
“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的先!”
水袖翻飞如雪,旋身回转之时,衣摆铺开一片艳红。
台上武行的班中师兄弟配合着走位,刀枪把子相撞,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冷情瞧得也算认真。
却不知,二月红虽然已经不常登台,但却还是会来梨园听他们唱,并给出建议。
且自冷情来到长沙,他来的更频繁了。
虽说没有日日都来,五日里也有三日了。
二月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十八年后再见,竟是不安得紧。
胸口鼓动着慌乱,怎么都觉得不舒服,晚上也睡不好,总想起梨园初见时,还有当年她离开的情景。
——“红家主,这些人你就自行处置吧。”
当时家主还是他的父亲。
红家的每一任家主在梨园都是台柱,可见他们的长相是不会差的。
红家主也是一样。
人到中年,瞧着跟青年似的,面皮白皙,气质温和。
是真的温和,表里如一的,瞧着便是翩翩公子,芝兰玉树。
冷情都忍不住感慨。
红家的基因真是好。
一般情况下,丑的基因是比美的基因强大的,很多人长得不好看,就很可能全家共用一张脸。
但是二月红比红家主还漂亮呢。
青出于蓝了也是。
“多谢张小姐替红家抓出卧底,红家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