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忠诚水蝗,也没见识过陈皮本事,所以不服,有的认为陈皮可以,那自己为什么不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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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刚上位,正是位置不稳的时候,要解决的麻烦也多。
二月红暗中自然帮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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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的师徒情不是假的。
只是陈皮在坐稳“九门四爷”的位置后,第一件事是来问他:“师父,您知道张海琪住在厦城何处吗?”
听到这句话,二月红脸色微变:“你找她做什么?”
陈皮果然认识她吗?
可是……她离开长沙已经有十六年了啊,陈皮在长沙的这几年根本没机会见她,难道……是在他少年的时候?
他甚至知道她住在厦城?
“我和她有个约定。”
陈皮不介意告诉二月红:“我成为九门老四以后,可以去厦城找她。”
“她说,找九门的任意一位门主询问,都知道她住在哪里。”
所以他找了跟自己关系最好的师父问。
“约定?”
二月红的脸色却并没有陈皮想得那么好看:“你什么时候和她做下的约定?她为什么会让你去厦城?”
又为什么,认为他能坐上九门四爷的位置呢?
虽然陈皮真的成功了。
可她是讨厌水蝗,才希望有人取代他的吗?
“师父连这个也要知道吗?”
二月红这个态度真的很像是在质问他,陈皮一个不吃压力的人,被质问心里开始不舒服了,也不想告诉他:“她对师父很重要?”
那些人说的是真的?师父喜欢她?
“没有。”
二月红的回答速度在陈皮看来有一点快,不过他也得到答案了:“你去厦城的南洋海事督办府就能找到她。”
得到了,那他才不管二月红对她什么态度呢,反正他要去一趟。
这辈子他陈皮做下的承诺,绝不食言。
二月红望着他的背影出神了一瞬……
苦笑。
陈皮,要做第四个了吗。
九门四爷。
如果是的话,这个数字可真是应景。
……
是这么回事。
陈皮不是个会内耗会纠结的人,当他去到厦城,发现他们居然都不会老的时候,人都懵了。
听说张启山是那个张家人的时候,他讨厌对方,也没有实感。
但是看到他们,他是真懂张家人的含金量了。
十六年了,还和原来一模一样啊!
张海盐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你还真来了?”
不是,就一个承诺而已,而且这都过十几年了也没忘记吗?不对劲啊!
“陈皮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啊?”
比如说喜欢大自己一百多岁的大姐姐,或者喜欢妈妈辈,奶奶辈,祖奶奶辈的女人?
“你说什么。”
陈皮看在小时候张海盐勉强帮过自己的份上,没有跟他打起来。
“果然,干娘您肯定有连同癖!”
不然怎么喜欢的都是比她小的?
而且还格外招年纪小的喜欢!
“张海楼。”
这造谣让冷情有点不高兴了:“你给老娘滚。”
她当即就甩出一个任务给他,顺便把他的好搭档张海虾也外派出去。
“我这真是无妄之灾!”
张海虾很捧场,他知道这个任务干娘本来就是要交给他们的,张海楼只是嘴巴太贱,被干娘提前赶走罢了。
虽然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不过本来也是要走的。
这干娘想做什么,他们也从来没有阻止的权力啊。
张海虾心中叹息,他现在就想着,珍惜与干娘在一起的时光就好了。
什么在不在意的,他不想再闹出幺蛾子了。
本来就是他离不了她的。
不能太贪心,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只是张海楼总是喜欢得寸进尺,顺杆子往上爬,蹬鼻子上脸,这就是他的性格,骨子里的贱是改不掉了。
好在长了教训,到底没有像上次一样搞冷战了,不然……唉。
到底没有张海雲想的开啊。
是这么回事,张海雲直接就消失了:“干娘的客人,干娘自己招待吧。”
看到干娘眼中的兴趣了呢。
陈皮这个小孩,这么多年居然没长残。
看起来凶是凶了点,一股子杀气,不过,这对干娘来说,很有挑战性吧。
也是收集到了又一种类型的男人了。
啧。
张海雲心里冒起了酸泡泡。
怎么可能毫无芥蒂?
只是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乖一点,能得到更多。
至少不会失去。
冷情问:“陈皮,你要留下来做客吗。”
做客?
陈皮眯了眯眼。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的小孩了。
张海盐那三个人,虽然嘴上叫她“干娘”,实际全是她的入幕之宾吧。
是想要他也一起吗?
“好啊。”
陈皮同意了。
不答应,怎么对得起张海盐的话?
他有什么癖好?
只要对他胃口,他管什么癖好!
……
这个时代的人确实太过于随性了。
好像他们都是些随便的人一样。
其实真的没有那么随便。
答应的本质前提还是喜欢。
只不过这个喜欢比较肤浅,没有相处很久的那种喜欢有内涵。
但有什么关系呢?
时间终究也是这样过了。
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陈皮也不会例外。
他一点都不介意二月红帮他兜住九门四爷的脸面,稳住四爷的势力。
有空就往厦城跑。
没空他也可以迅速堆叠业绩,然后空出时间跑。
期间什么要紧事都扔给二月红。
陈皮没有一点愧疚。
涨经验以后,他更能发现自己师父的心事。
二月红真的在暗恋她。
每次提到她的时候,他的眼神都会有变化。
但是他不承认,他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这跟陈皮无关,他也不会有任何负罪感。
反正二月红愿意,那省下来的时间都是他的快乐。
时间回到现在。
张小鱼背着冷情回房间,先把她放到床上,放好水,刚想把她抱进浴室,手顿住了:“你,你是要去洗澡,还是……”
她的衣服上也有血,该换掉的。
她的腿他可以帮她洗,但如果是身体的话……张小鱼脸上的红没一会儿又窜起来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他总是会害臊的。
何况还是白天,下面还有两个情敌在等。
他只要进去,估计就是擦枪走火,她太恶劣了,性致上来总不肯放过他。
“洗腿。”
看他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冷情又有点蠢蠢欲动了,说道。
那就好。
张小鱼松了口气,给她找衣服放下,然后抱她进去。
里面有小板凳,只是洗腿和脚的话,他没问题的。
嗯……
说实话,要戏耍张小鱼,很简单。
脚下一扬,水就溅到他脸上,张小鱼下意识想躲,冷情在抬脚一勾,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张小鱼:“……”
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了?
他无奈:“别闹了。”
“八爷和陈皮都在下面,要是耽误了时间……”
他们不就知道他俩在上面干什么了吗?这种心照不宣的猜测实在有点过于准确了,很挑战他的脸皮。
冷情只一挑眉:“你觉得他们来,我还会住在这里吗?”
张小鱼浑身一僵。
八爷脾气好,她住在这里没关系,只要他能跟着赖上就行,但陈皮……
能踏足此地,绝不是为了找张启山的,他肯定是想把她接走。
她或许今晚就不在这里住了。
对于张小鱼来说,这里当然才是他真正的家,她在这里,意义与在其他地方,肯定是不同的。
“可是……”
他还有点犹豫。
不是很想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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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鱼的脸上漫起红晕。
由于审讯室设在地下室,加之她的存在,今日他并未佩戴面具。如此一来,冷情得以毫无阻碍地观察他脸上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羞涩隐忍。
其实找男人,何尝不是一款集邮呢。
同个类型的多看几次会累,但是换一个不同的,就让人兴致更高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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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冷情见他狼狈喘气,乐不可支。
把脚放回水盆来冲了一下,她穿上拖鞋起身:“这次没有深入,不算白日宣淫哦!”
身后是张小鱼低沉的声音。
这个女人……
他还以为是……
又骗他!
他努力调整呼吸,心中却有些失落。
……
换完衣服冷情就下楼去了。
她是游刃有余的,不像张小鱼,大概真的需要洗澡。
下楼的时候,陈皮还是像二大爷一样,大刀阔斧的坐着,嘴角噙着一抹不屑的笑,谁也不看,但比张启山这个主人还像主人。
正主张启山已经带着齐铁嘴去书房了,在共享丁千岁交代的信息,并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不是他们要孤立陈皮,是陈皮自己不想知道,主动把他俩赶去书房的。
他在这儿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接她出门,那什么丁千岁万千岁的,跟他无关。
有需要直说,不动脑他可以酌情帮忙。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望去,见是自己等的人下来了,忙把坐姿摆正:“你好了吗。”
“嗯。”
冷情点头,走过去:“你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看房子。”
陈皮站起身,捉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两人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陈皮不是什么浪漫且有耐心的人,让他去逛街他感觉自己哪里被挠了似的,浑身都不舒服,所以他说要带她去看房子,那就是真看。
而且位置离他住的地方很近,走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虽说他自己不怎么讲究,住的地方也破破烂烂,但冷情要住的地儿,他是有认真看的。
朱红色宅门,两边是石狮子,进去就是前院,长方形的布局,两个角落都种了一棵金桂,左侧游廊通往厨房与西厢房,右侧是东书房和东厢房。
进入垂花门,庭院里是一棵木芙蓉,台阶两侧摆放着紫薇。
踏上台阶就是正房,旁边两侧是耳房,穿过正房是后院,后罩房组成了四合院的最后一边。
“你说你喜欢四合院,我给你买了。”
“虽然面积不大,但位置好,原主人急着脱手。”
陈皮大气道:“里面的家具摆设我全部都买下来了,现在就能住。”
精装修,拎包入住。
包里自带床上用品(陈皮已经买好了)。
他当然不会告诉冷情,原主人不是急着要卖房子,是被九爪钩架在脖子上威胁,为了保全性命,才颤巍巍拿钱滚蛋,离开住了好几年的豪宅。
难过,气愤。
可没办法,谁让他只是个靠着父亲留下的资产吃老本,又不擅经营的富二代呢。
还能挥霍好几年,他真没打算脱手!
可是陈皮要你能怎样?拒绝?
那不是找死吗?
只能溜了。
冷情直觉陈皮没说实话,但那又怎么样,反正是他自己干的事,只要解决了就没问题。
“那今天你要住这,还是回你自己那?”
陈皮毫不犹豫:“当然是这里。”
他先前冲动了,说什么要把她接到自己那去住……呵呵,是他想当然了。
陈皮不挑住宿环境,他和手下人议事的地方都是一栋木头做的,仿佛已经年久失修的荒废阁楼,先前管着红家码头的时候,也是喜欢在一个面积不大,有些阴暗,周围垫茅草只边上有张桌子的地方。
像是对潦草狂野风情有独钟。
先前他杀了水蝗,自然是连他的房子也可以占有的,那就是一个很不错的四合院,但是他当时没想那么多,把水蝗的家人和下人都赶了出去,然后把这栋房给卖了。
现在想想有一点点后悔。
不过重新买一栋也无所谓。
至于他自己住的地方,她估计住不习惯,再一次鄙视他找罪受。
因为他找了个僻静的巷子,买了一栋不起眼的单层青砖小平房。
虽然有钱,可他就是不爱住宽敞气派的屋子,偏爱低矮、出入口少、方便脱身的房间。
所以不管是在红府,还是在厦城的小洋楼,他都会往最窄最暗的屋子里钻。
二月红给他安排了一个奴仆的房间,陈设简单,冷情在杂物间搭了个木板床。
事实证明,就算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会有自讨苦吃的人存在。
可能这对陈皮来说也不是苦,是他骨子里带出来的习惯,改不了了。
不过他还是迁就她的。
他自己有怪癖,总不能让她跟自己睡的时候睡在那种地方。
她是个有条件就会享受的正常人。
陈皮就这点还是愿意勉强自己的。
反正只要跟她在一块,那让他觉得软绵绵不舒服的床和被子,也成了催眠剂,他很快就能睡着。
或许是有安全感吧,他在这里也叫人收拾出了一个偏僻狭小的屋子出来,那就是他日后在此常住的地方。
仆人什么的他已经叫人配好了,不管是打扫卫生还是煮饭还是烧水,这里就是一个能够维持正常生活的四合院。
钱撒下去,什么都能安排好。
陈皮不缺钱,大方得很。
“行哦。”
都给她配齐了,冷情还操什么心。
就是有陈皮在的地方,必上一盘大闸蟹。
小时候抓螃蟹,长大了吃螃蟹,他对螃蟹是真不腻,比冷情这个喜欢吃但不经常吃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那今晚自然是个明媚的夜。
陈皮一身的硬骨头,不接受被冷情压在下面,但是她力气大还会点穴,总之会让他动不了,他会得红眼病。
月光洒落在窗前,落下一地银白。
陈皮整个人都是红的。
冷情也不知道他究竟什么体质,反正他这个人,爱好奇怪,身体因为奇怪。
她亲两下他就很激动。
这种激动不仅表现在最重要的地方,是连他人都能红彤彤的。
从头到脚,除开有毛发看不见的地方,其他都是肉眼可见的红,让冷情都怀疑他可能是什么妖兽变的。
或者被终极秘密改造了。
至今没遇到一个因为激动而导致全身皮肤颜色都换掉的存在。
除了陈皮。
真让她新鲜。
不过这种红的一键跟随的,在这个时候不分部位。
陈皮白天时总是凶巴巴的,眼神凌厉,下三白眼仿佛能瞪出杀气来;然而到了夜晚,当他用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注视着你时,却意外地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魅力,让人觉得这便是秀色可餐了。
冷情又亲了一下。
“啧。”
陈皮不耐烦:“我又,又不是女人……”
搞得他在人前都不想露自己的上半身。
“我喜欢啊。”
冷情微笑:“千金难买我喜欢。”
她用手点了点陈皮的胸口:“我喜欢这里。”
“也喜欢你啊,陈皮。”
陈皮听不得这样直白的话,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冷笑一声:“花,花言巧语!”
他都是第几个了,哪有那么深的喜欢?
可冷情也没说她的喜欢很深呀:“你爱听就好了。”
树叶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
月亮不知何时躲在了云中,似是羞于见人。
终究,是要遇见天明的。

陈皮这块写挺多的,我还挺喜欢他

侧面得出一个二月红暗恋她的结论哈哈,后续看有没有脑洞制造相处机会。
陈皮打架的时候是真带感,一看就知道做饭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