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做文职的,身手差些也正常。
像张长林和张小鱼,在武力上就比他好很多。
但是……这三个人太超过了!
张小烬也没想到,南洋来的这些张家人身手居然这么好,力气大,速度快,连子弹都不怕,没多久就把他们都撂倒了。
胸口那只脚千斤重般压在他身上,张小烬憋得脸都红了,几次想使力翻身,一点用都没有,手脚并用挣扎,在张海雲抬脚的瞬间滚出去,转眼又被踩住。
还得面对身上人可恶的羞辱,张小烬只觉得自己快被气死了。
见自己的人挨打,张启山当然是不舒服的,但他又知道自己理亏,也不能越殂代疱去管那三个人,只能柔下语气:“张小姐,还请你让他们停手吧,他们不是你干儿子的对手。”
冷情睨了他一眼:“活该。”
张启山:“……”
脸上更疼了。
“停下。”
干娘发话,三人自然无有不从。
张海盐意犹未尽,踹了张长林的屁股一脚,满意地看到那军装上又留下一个鞋印,才乐呵呵地朝冷情扑过去:“干娘!”
无视旁边的张启山,他一把抱住冷情,狗一样在她脸上蹭:“干娘您去哪玩了?我和他俩在这儿等您好久了!”
他还指着张长林他们,得意洋洋:“干娘您看您教的好儿子多优秀,我们三个把他们都干掉了……也就那个戴面具的还行,跟虾仔能打个来回。”
他也没忘记提溜一下张海虾,顺便拉踩:“不过虾仔还是更胜一筹的,甩了那男的几巴掌呢,干娘您现在要是把他的面具揭下来,说不定能看到巴掌印哈哈哈!”
张海盐噼里啪啦说得高兴,视线在张启山发红的侧脸上转过,嫌弃:“九门的张大佛爷,手下居然没几个能打的,啧,这九门,不会是浪得虚名的吧!”
好明显的巴掌印,被干娘打了啊!活该!
张海盐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张启山则在听到这话时神色一冷,但还是压住了脾气没有发作,毕竟他后面……还有求人办事的时候。
“干娘。”
张海虾对着张启山温和地点了点头,然后提住张海盐的后领:“张海楼,放开干娘,你这样干娘会不舒服!”
“胡说!”
张海盐反驳:“这是表达亲密的方式,干娘最爱我这样了!”
话是这么说,但手还是放开了。
因为他被冷情踹了。
她觉得很热:“给老娘滚开!”
毕竟才打完架,一身的臭汗。
张海盐踉跄了一下,被张海虾提住领子才没有放任自己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很是幽怨地拍了拍被踹得隐隐作痛的小腿,感叹:“干娘,这份粗暴您要是放到床上,我会很开心的!”
张海虾惊愕地瞪圆眼睛。
这个张海楼,他在说什么啊!和干娘的关系就这样暴露在外人面前好吗?而且……就干娘这武力值,要是在床上粗暴,张海楼不会被打断子孙根吗?
他怎么不知道张海楼原来是这么变态的人,想变成太监?那怎么伺候干娘?用嘴巴吗?1